青英咽了下口水,一雙手隔著白紗,在花仙子的身上捏了起來。
花仙子咻咻地喘著氣,眼裡充滿了霧氣,聲音中帶著水音,如同呻吟一般,讓人血脈賁張。
花仙子這樣做,便是要挑動李溫,讓李溫看著心癢難耐。
過了一陣,她覺得差不多了,便揮了揮手,柔聲說道“青英,你找為師何事?”
青英意猶未儘,可師父不讓他捏了,他隻得罷手。
“是這樣,師父,那女子怎地也不就範,不肯我等傳授她功法。”
花仙子掩口輕笑了一下,“這還不容易嗎?給她服些聖藥便是,還怕她不答應?”
“是,師父明見。可是,這齊欲散,還得師父首肯,我等才敢使用。”
花仙子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青英,為師要說多少次,那是聖藥,說出名字來,也是一種罪過,你怎麼就不記得?”
青英臉色頓時變得慘白,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師父,還請饒恕弟子。”
花仙子輕輕說道“依你的罪過,應該罰你服下聖藥,關上幾日……”
青英臉色都綠了,似乎服下那齊欲散聖藥,關上幾日,對他來說比死還要難受一般。
卻見花仙子忽然輕輕一笑,“剛才你給為師捏得舒坦,為師就免了你這次罪過。”
青英如釋重負一般,連連叩頭“多謝師父,多謝師父。”
隨後,青英站起身來,問道“師父,這麼說您是答應了?”
“答應了,答應了。瞧瞧你,像個饞嘴的貓兒一樣。是不是那女子長相特彆好看?她有沒有師父美麗?”
青英連忙道“那女子長相倒是不差,可和師父沒法比。師父是仙女,她就是村姑,師父是天上的雲,她就是地下的泥,師父是鳳凰,她就是一隻麻雀……”
花仙子咯咯笑個不停,揮了揮手道“夠了,夠了,瞧你嘴甜的。哪日師父把你叫進來,好好地賞賜於你。就這樣,你下去吧。”
那弟子青英,領命後走出房間。
……
兩人這番淫邪之極的對話,李溫句句聽在耳裡。
李溫心中狂跳不已。他之所以如此,並不是受這話語的挑逗,而是李溫意識到,他二人口中所說的女子,很可能就是風清。
“他們說什麼?什麼聖藥,什麼齊欲散,一聽名字,便不是好藥,很可能是種淫藥。風清若是在清醒時,當然不會墜入他們彀中。可是,一旦那種專門使人淫亂的藥物發揮作用,風清就算再意誌堅定,恐怕也自身難保。”
李溫心中發急,暗暗地想著。
當然,二人始終沒提風清姓名,李溫隻是猜測那女子極有可能是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