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大道!
李溫向四周打量一番,沉聲道“這次測試,是以采集天珠草為目標,咱們自然是去采集天珠草了。不過……”
“不過怎樣?”
“不過時間一共有五天,倒也不急去采集天珠草,我們還是先把這天魔穀的情況摸清了再說。”
靈狐覺得李溫的想法非常好,點頭同意。其實,隻要是李溫提出的想法,靈狐均會毫不猶豫地同意,甚至連想一下都不願意去多想。
二人對視一眼後,展開身形,向前方急奔過去。
一路奔行後,環境雖然沒什麼變化,可是,李溫終於體會到了,為什麼天佑派第二峰峰主蒼梧會說,這天魔穀之中,氣息混亂。
李溫身懷封神印,對各種氣息的感受最是靈敏。
在他感受之中,這天魔穀內的氣息,何止是混亂,簡直可用混亂不堪來形容。
天地之氣,天地之魄,和天地之魂,所有的這些氣息,全都混雜在一起。表麵上看起來,這裡風平浪靜,除了陰森些外,並沒有什麼異狀。可是,隻需具有像李溫一樣,識彆各種氣息的能力,便會發現,這裡的氣息東一道西一道,將好好地一個空間,割裂得雜亂不堪。
對於這種情況,李溫表麵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有些興奮。
這裡並不像外麵,天地之魂的氣息非常少見。在這天魔穀裡,天地之魂並不比其餘兩種氣息少上多少,在他感受之中,天地之魂的氣息,似乎更多一些。
“若是我在這裡,儘情地吸納一番……”
李溫暗中決定下來,怎地也要在這裡,吸納上一兩日的天地之魂。以這裡天地之魂的充盈,隻需一兩日,便比外界吸納一年兩年還要多些。
另外,李溫也知道,這種氣息混亂之地,最是危險不過。若是一般人,在這種地方吸納練功,如果恰巧天地之魄旁邊,有一道氣息極強的,他不能夠吸納的天地之魂存在,那麼,這天地之魂,勢必要對他脈絡造成損傷。輕則身受內傷,重則走火入魔。
還有,便是在這種地方施展功法時,一個不小心,便會引動天地之魂的混亂,使功法威力大減。天地之魂,雖然是在天地之魄之上的一種氣息,可修為未到,天地之魂卻也會成為限製修士的一種阻礙。
當然,這種影響,不僅僅體現在功法上,對大行者可以使用的法寶,影響也和功法差不多。
所有這些影響,均是在天地之魂極其充裕的情況下。如果天地之魂隻有一絲絲,那麼這種影響,也會降到極低。
還有一點,由於這裡各種氣息混亂,極有可能,這天魔穀中,便有修為非常高的靈獸。靈獸長期在這裡生存,必定會多少吸納一些天地之魂。相比於人類修士,靈獸對這裡的環境已經具有耐受能力,會將影響降到最小。又由於它們吸納了天地之魂,因此同樣修為的靈獸,要比彆處的靈獸實力更強。
李溫和靈狐二人,向前奔行了一個時辰。這裡的環境大同小異,古樹參天聳立,到處都是一片陰森氣象。
兩人這一路行來,曾經碰到過一株天珠草。那天珠草之旁,正像蒼梧所說,盤踞著一頭靈獸。
不過,那頭靈獸修為較低,隻有行者修為。兩人不費吹灰之力,便將靈獸打跑,將天珠草摘下,李溫收起,放入一芥塵中。
兩人這一個時辰,奔出至少有百裡還要多。可是,這一路上,二人再沒有見到另外的參加測試的弟子。由此可見,進入這天魔穀中以後,各個弟子,都是隨機地散落在穀中不同位置。而且,兩人也由這點上看出,這天魔穀範圍,必定極大。參加此次內測的弟子,至少有六七千人,兩人一個也沒有碰到,可見天魔穀實在是遼闊之極。
這時,李溫漸漸放慢速度,最後停了下來。“靈狐,這個地方,已經探查得差不多了,全都大同小異。咱們休息一下,然後,就去搜尋天珠草。”
兩人這一陣急奔,李溫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汗。
靈狐望了望李溫,從懷中取出一塊香帕,“李兄,給你擦擦汗吧。”
李溫微笑一下,也不客氣,將手帕抓在了手裡,在自己額頭上抹了兩下。這條手帕,也不知是什麼材料製成,柔軟如絲,而且散發出一股香噴噴的香味兒。
經過李溫的幾抹之後,這條香噴噴的手帕,上麵全都是汗漬,而且還帶有一股淡淡的汗味。
這時,李溫才覺有些不好意思,“靈狐,這樣一條好手帕,被我弄臟了。”
靈狐羞赧一笑,“沒關係,你用過的,就是再臟,我也不嫌棄。”說罷,靈狐將手帕拿在了手裡,伸手將手帕放進了懷中。
李溫見靈狐一副嬌羞模樣,心中一動,“靈狐妹子,為何如此神態?”
李溫雖然現在修為很高,可他畢竟隻有十八九歲,對情感之事領悟不深。他現在,尚處於似懂非懂,朦朦朧朧的階段。但靈狐如此神態,讓李溫覺得,靈狐對他似乎頗有情義。想歸這麼想,可李溫終究是不敢十分肯定。
正在這時,李溫猛然間感到,有五道氣息,直朝自己而來。
那是五個人,由氣息上感應,那五人都是行者修為,尚沒有到大行者。
對於這五人,李溫自然不會放在心上。他心中反而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在這片渺無人跡的森林當中,終於碰到人了。
過了片刻,那五人又奔近了幾裡,靈狐才猛然一驚,嗖地一下轉過頭去,“有人來了。”
李溫之所以會比靈狐先發覺五人,是他氣絡中有大量水行之魂的緣故。這水行之魂,已是最高氣息,各種其它氣息,在水行之魂下,自然無所遁形。
而靈狐雖然是大行者,但她氣絡中,隻有木行之魄,這魂和魄的差距,反映在探測能力上,相差自然極大。
李溫微微一笑,捏了下靈狐的手,搖搖頭說道“隻是來幾個人而已,不必大驚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