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大道!
無界子微微點首,淡淡問道“可知那身中咒魂附身大法的弟子是誰嗎?”
那人答道“屬下沒有探聽出來,隻因無人見過那弟子的真正麵目。屬下分析,定是無人從那人手中逃脫,因此才無人知曉。這也是屬下推斷,那人的修為,一定比其餘弟子高出甚多的原因。”
無界子沉吟片刻,“好了,我已知曉,你下去吧。”
“是。”那人答應一聲,之後再無聲息。
二人之間,剛才的對話,全都是以神識交流,外人根本不知道。
無界子心中沉吟“那身中咒魂附身大法的弟子,實力一定非同小可,否則,怎會沒人知道他是誰?由剛才回稟,這件事一定是發生在第三日,因為從那日開始,便有弟子大批死去。他們死是死了,可靈魂卻不滅,不像之前,有大批弟子不但死去,靈魂也隨即渙散。”
“這人是我天佑國的弟子,手中沾滿了許多弟子的血腥。但他修為再高,也是我天佑國之人,最終還會進入我天佑派。這非但不是壞事,反而是一件好事。再說了,他之所以會大開殺戒,也是形勢所逼,他若不殺彆人,彆人便會殺他。這人,應該沒什麼疑點。”
“至於那氣息混亂的事,便連我也不知道什麼原因,那一定是天地之魂徹底消失了。天之地魂怎會消失?是被誰吸納走了?那些弟子,沒一個具備行師修為,不可能吸納天地之魂。那是什麼原因?是不是天魔穀中,有強大的靈獸出現,瞬間將天魔穀中的天地之魂吸納走了?如果有這種靈獸,應該有弟子見過才對,為何剛才回稟中沒有提及?如果不是這種原因,又該如何解釋?”
這件事,便是讓無界子最為困惑的。無界子修煉幾百年,修為極高,什麼事不必親眼看見,隻需推敲片刻,便可心中了然。隻是這天地之魂忽然消失一事,實在有些讓他想不明白。
“至於說那五個可以發出攻擊靈魂黑影的弟子……這種功法,好似是巫術。據說黑蠻教中,有一個極為神秘的人物,訓練了一批叫做黑魂武士的修士。那些修士,便是這種攻擊手段。”
“果然又是黑蠻教!這黑蠻教,當真是要想方設法地,對付我天佑派,以便削弱天佑國的實力,當真可惡至極。老夫甚為天佑國守護門派天佑派的掌門,豈可忍氣吞聲,由得被人迫害?這樣,怎對得起天佑國蒼生,怎對得起那些無辜死去的弟子。可憐的他們,連靈魂也不得輪回。”
無界子越想越怒。忽然,他睜開雙眼,兩眼之中,射出兩道精光,直望在蠻石臉上。
“黑蠻教蠻石長老,我有一事不明,請教一下蠻石長老,望長老能夠解答。”
蠻石見到無界子眼中神色不善,卻也不以為意,哈哈一笑道“無界子掌門還有不明白的事?那好,我蠻石見多識廣,閱曆豐富,無界子掌門有什麼不明白的,儘管問便是,我蠻石便教導一下也未嘗不可。”
對於蠻石去討口頭便宜,無界子怎會在意?他沉聲道“貴教是不是有一些特殊的修士,叫做黑魂武士的?”
聞聽此言,蠻石心中陡然一震,“這個老匹夫,他怎麼知道黑魂武士的事?這事是我教機密,又是有誰泄露給他的?”
無界子冷冷一笑,“哼,蠻石長老,你不必琢磨什麼謊言來試圖欺騙老朽,黑魂武士的事,老夫已確知。”
蠻石大聲道“我騙你乾什麼?不錯,我教卻有黑魂武士,這又跟你們天佑派有什麼乾係?”
“有什麼乾係?”無界子咬牙說道。隨後,無界子麵孔一轉,麵向乾坤派的泉飛靈,“泉長老,我天佑派這次入門弟子測試,共有七千五百餘人。可是你看,這出來的弟子,還有多少人?隻有不到四千。其餘弟子,全都死在了天魔穀中。”
泉飛靈淡淡說道“入門測試,死些弟子很正常。就是我乾坤派,每次入門測試,也有大批弟子死去。”
“不錯,有弟子死去,原本是正常不過的事。可是,我派這次測試,死去的弟子,都是被人屠殺而死。他們的本命玉牌顯示,沒人都是散儘靈魂而死。”
“什麼,散儘靈魂而死?這有些像是巫術。”泉飛靈不由一驚,說道。
“是有些巫術痕跡。可是,那些巫士極其特殊,他們要想混入到眾弟子之中,是根本不可能的事。隻能是一種情況,據我所知,黑蠻教的黑魂武士,也有這種散儘人靈魂的手段。”
“無界子,你是什麼意思?”蠻石立刻跳將起來,臉色陰冷地望著無界子。
“什麼意思?”無界子冷笑一聲,“我的意思再也明顯不過,你黑蠻教動用黑魂武士,潛入到我派測試之地,對我派弟子進行屠殺。今次,蠻石,你需給我天佑派一個交待。”
“哈哈……”蠻石大笑出聲,“什麼交待?說白了,是不是想要取我蠻石性命,為你那些弟子報仇?”
無界子冷聲道“你明白最好,我那些弟子,決不能就這樣死了。”
“我蠻石就在這裡,想取便取。不過,無界子,我要告訴你,你們雖然人多勢眾,可我蠻石也是行尊修為,想要去我性命,你們也許付出代價。而且,若是我死在你天佑派中,我教也絕不會答應。無界子,你好好想想,你能承擔得起嗎?”
無界子冷笑一聲,並不答話,他心中早已拿定主意,並不想再多說什麼。
蠻石眼睛一轉,說道“不然這樣如何?無界子你看我身後,這人便是我的徒孫兒,和你那些弟子差不多,也是大行者修為。要不然這樣,讓我這徒孫兒,和你那些弟子比試一番,若是將他殺了,便也算殺了我黑蠻教的弟子,這樣兩下扯平,你看如何?”
“蠻石,你打的是什麼主意?你一個低級弟子,怎麼夠我千名弟子性命?隻有將你殺死,才算稍微能夠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