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最近有些事需要我幫她處理!”韓瀚文臉上的笑容是溫和的。
清韻從來沒見過他這樣對誰笑過,而他口中的那個瑤瑤,就是童瑤,她都已經是彆人的妻子了,他為什麼還放不下,為什麼還放不下。
“她都已經結婚嫁人了,你為什麼就不能忘記!”清韻的話有些激動,甚至是有些心疼的。
“忘不了的!”韓瀚文微笑著說道。
那麼漂亮,他的眼睛笑起來是那麼漂亮,卻是因為想到彆的女人。
那俊逸的臉上溫潤如風的笑容,讓她那般陌生,自己從來都沒見過他這樣子的笑,平時都是冷冷的他,就算對她有過特殊的笑容,也不是那樣子的,那樣子的笑容太幸福,讓她害怕退縮。
原來真的不一樣,隻是在說到他愛的女人,他就不一樣了,這顯得自己是多麼的卑微愚蠢。
一次又一次,都是這樣的!
“不能不走嗎?不能忘記那個女人嗎?!”清韻嘶吼道,“她都已經結婚了,你為什麼還要這樣不計得失的去幫她,她有老公,為什麼不去找她自己的老公?”
“這是我的事!”韓瀚文淡漠出聲,帶了一絲冷漠,“我走了,這段時間應該都不回來,你好好寫論文!”
拿著行李箱,韓瀚文很快的離開了。
看著他遠去的身影,清韻低垂著小腦袋,回去了她自己房間,一夜輾轉無眠。
飛蛾撲火,最終她是選擇放棄他了?還是往那個火堆上撲過去?
她的愛到底有多勇敢堅強和深刻?
接下來的時間裡,韓瀚文不知道發什麼瘋,天天晚上都喝得半死才回來,清韻問過他幾次,但是他什麼話都沒說,抱著清韻的時候,喊的名字卻是童瑤。
清韻這次心是真的傷了。
因為臨近畢業了,以寧讓清韻一起來ktv來唱歌,說是聚聚,實際上卻是她看出了清韻的不開心,正好,她也很需要解放自己的情緒,所以也就跟著以寧一起來了。
喝了一瓶酒,清韻出來找廁所,一瓶她完全不會醉,她隻想去個洗手間而已。
找到了廁所回來後,在路上碰到兩個醉酒,並長相猥瑣的男人,看多了電視劇,一般這個場景女孩要是從他們身邊走過,絕對會出事兒的,所以清韻故意往回走,繞了一個圈兒想回去。
可是繞著繞著有些暈了,就在清韻想找服務員帶她回去的時候,看到了一個人。
他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穿在他修長健碩的身型上是那麼優秀好看,側臉的輪廓在有些昏黃的燈光下完美流暢,薄唇緊抿,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讓人心跳加速。
好幾天沒有見麵了,竟是這般想念,想將他的模樣就這樣刻在腦海裡,永遠也模糊不掉就好了。
“啊……”
清韻突然一聲尖叫,因為她感覺自己的腰被人抱著,後背貼向了充滿酒味和煙味的男人身上。
“喲,這小妞的身材真好,屁股是屁股,這胸部是胸部的,還真是極品啊!”
猥瑣的男人從遠處就看到立在這裡的美人,單單就看著穿牛仔褲白t恤的背影,都覺得那麼凹凸有致,更彆說現在貼上去的感受了。
“給我滾開——”
清韻掙紮,狠狠的用力踩在男人的腳上,然後一個後踢,男人放鬆了手,她就再猛的用後腦勺碰男人的腦袋,果然,他吃痛的放開了,蹲在旁邊嗷嗷直叫。
清韻還真的第一次用這招,這完全是看電視上一次教女孩子防身術的時候,她堅持的練習了兩天,以防以後用的,今天可真是派上用場了。
“你個賤人,竟敢打我,給我抓住她。”男人的身後還有個男的,看起來也是人高馬大的。
清韻知道,自己肯定打不過他們,現在隻有逃,但也估計沒他們快,所以唯一的救星就是那個她剛才看到的他,完全想也沒想,清韻跑向了剛才在跟誰說話的韓瀚文身邊。
韓瀚文厭惡的回過頭,看誰抓著他的衣角,剛想甩開,卻看到那雙如小鹿般的雙眸,也剛好抬頭看他,四目相對,發生了那些事以後,他已經不能再平靜的麵對眼前這個小女孩了。
“賤人,給我過來,你竟敢打我?誰給你那麼大的膽子了?知道我是誰嗎?”
男人一雙大爪伸過來,將清韻抓了過去。
那雙水汪汪害怕的眼睛看著韓瀚文,而韓瀚文卻站在原地,任憑清韻被那個男人拖著猥瑣,也沒有多說半句話,眸色從一開始的深邃到最後依舊這幅波瀾不驚的樣子。
清韻憤恨的回身打了身後的男人一巴掌,這巴掌可不輕,她完全是被韓瀚文的態度給氣著了,所以用儘了全力,那個抓著他的男人被打的頭昏眼花的,嘴角還出血了。
“死女人,出手那麼重,今晚有你好受的,我不做死你就不是男人!”男人說著又上前要抓清韻。
清韻一個閃身,在服務台跟他周旋起來,躲來躲去但還是躲不去身後另外一個男人的偷襲,她現在是被兩個人圍攻。
“學長,你難道不去幫她嗎?”慕瑾略有些驚訝的看著韓瀚文,她剛才在這裡遇到他,然後說了幾句話就看到那邊發生的事情,聽到女的那聲尖叫,學長就轉身看過去了,隻是剛才淡然的眸變得深邃,但卻沒有動作,那女孩不是上次韓瀚文帶來的女孩嗎?
不知道學長為什麼沒有幫忙。
韓瀚文沒有回答,看著那邊兩個男人像是兩隻老鷹抓著一個弱小的小雞,沉寂的眸裡幽深的眯起,但沒有其他動作。
從背後被抓住,清韻奮力的掙紮著,這裡的人都害怕的躲著,完全沒有人要來幫忙。
驚嚇到淚水模糊的餘光瞥到那邊依舊站在原地未動的身影,心臟的位置是那麼疼痛,看到自己被彆的男人猥瑣,他竟然無動於衷。
他還是原來那個愛護她,溫柔親吻他的那人嗎?
為什麼那麼陌生?
陌生到血肉都生疼。
恨,她的眸裡是恨意,在身後男人在她身上亂摸的時候,恨意越發的濃,就算這樣,他也不打算幫忙嗎?
清韻突然冷笑起來,抓起櫃台上的一個酒瓶,毫不留情的砸在背後猥瑣她的男人頭上,以最快的速度又拿起一個,砸在麵前正打算上前的男人頭上。
鮮血,濺紅了她白皙的臉頰上,也有破玻璃碎片濺到了女孩的臉上,女孩的臉上笑容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