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男人已經走了,快給我起來,我保證會比他讓你舒舒服服的爽一輩子。”男人強行抱著清韻起來,就要帶出去。
清韻現在完全像是一個破敗的布娃娃,心靈和身體都狠狠痛著,原來這就是痛的感覺,她知道是什麼味道了,那是種寧願死了都比活著好的滋味。
“如果你不想死的話,立馬給我放開你的臟手。”
雖然她絕望,但是絕對不允許這個男人侮辱了自己,即使那個男人不愛她,她也不會不愛自己,自己的身體是父母給的,沒有權利臟了它。
“你到底給我拽什麼拽,老子現在就先上了你。”男人說著就用實際行動證明。
清韻的美眸中積聚了濃濃的恨意,眸色晦暗。
“怎麼回事?”一陣冷若冰霜的男人聲音響起,那麼冷,似乎天都要結凍了似的。
正要解褲腰帶的男人停住了手,手指哆嗦,看了眼那個冷麵男人,又看了眼自己身下的女人,害怕的站起了身。
清韻躺在地上,此時也轉頭看了眼那個出聲的男人,剛才帶著濃濃恨意的眸稍微輕鬆了一點,雖然跟他不熟,但至少也見過一次,他還記不記得自己?
這就是她剛才口中宣言認識的顧清揚,韓瀚文喜歡的那個女人的老公。
顧清揚看了眼清韻,雖然這孩子長漂亮了很多,像是上次主動找了瑤瑤的那個女孩子。
剛才在路上他還遇到怒氣衝衝的韓瀚文,看到他理也沒理,那拳頭握的,雙眼紅腥的,像是立馬要殺人似的,從來沒見過他這麼不淡定過。
“你是清韻?”顧清揚上前,伸出手,將清韻拉了起來。
旁邊的男人看
到清韻果然跟顧清揚認識的,嚇得雙腿直哆嗦,就想要逃走,被顧清揚身後的保鏢給攔住了。
“剛才怎麼回事?”
作為一個長輩,他還是要關心一下的,畢竟瑤瑤好像很喜歡這女孩,自從上次見了之後一直說想要再見見,老婆的想法,他總是要首先滿足的,不過她現在這幅慘不忍睹的樣子,還是不宜見他老婆的。
看到麵前的人關心自己,剛才那顆害怕的心平緩了一些,委屈的淚水奪眶而出,不管這人是不是冷如冰霜的顧氏總裁,清韻抓著他的西裝大哭起來。
畢竟,還是個小女孩,對剛才的事情和手段就算再狠,心裡都是害怕極了的,剛才那麼下狠手一邊是為了救自己,一邊是恨著那個袖手旁觀的男人,一個個重手都是對他的不滿,可即使恨著,但也還是愛的。
四周看好戲的人一下子猜測起這個女孩的身份,剛才都以為她說跟顧氏總裁認識是嚇人的,結果現在看到一向病若冰霜的顧總竟然會讓這小姑娘拉著他的西裝外套哭,看來還是認識的。
清韻在這邊聲嘶力竭,像是無人之境的哭著,那邊娛樂城的經理過來了,還有一直找不到清韻的以寧也過來了,看到清韻這樣子,嚇的直問她怎麼回事,可是她一直哭著,卻不吭聲半句。
顧清揚將西裝很是優雅的脫下,他是個有潔癖的人,當然,除了他老婆和兒子的,其他人的味道都是不喜歡的。
狠狠的一個用力,顧清揚將西裝甩在了旁邊嚇的哆嗦的經理身上,經理被這個力量甩的跌坐在了地上。
“要不彆讓我再看到你這廢物,要不自廢兩雙手。”顧清揚冷聲那邊的經理命令。
“顧總,我立馬滾,我立馬滾,我今晚就離開這裡!”經理打滾的邊逃跑邊說。
而被保鏢抓著的男人嚇的腿軟的坐在了地上,今天難道真的是他的死期?
但卻聽到顧清揚對兩個保鏢命令,“將他放了。”
大家幾乎都以為聽錯話了,經理隻不過晚來救這小姑娘就被趕出這個城市,而這個侮辱小姑娘的男人卻要放了,真搞不懂這顧二少是怎麼想的。
保鏢還是很聽話的將這個男人給放了,男人完全蒙了,剛才這是真的嗎?
“難道你想死在我手裡嗎?”顧清揚冷眉笑著正要靠近那個男人,男人就嚇得屁股尿流的跑了。
看著那個男人的身影,顧清揚那堪比天神的俊顏上勾起魔鬼般的笑容,他還真以為自己能活著?不會死在他的手上,難道那個人不會殺了他?
他今天可是看了場好戲,必須回家跟老婆分享分享。
“你送她回去。”顧清揚冷著人神共憤的俊顏,對其中一個保鏢命令。
清韻被安全的護送回到了韓家彆墅,以寧安慰了她,見她沒反應也就讓她睡下走了。
以寧才走沒幾分鐘,清韻就起來開始收拾東西,在這個地方,她一刻也呆不下去。
想著過去的種種,和他認識到相知,像是甜蜜的毒,將她的心臟腐蝕,到現在的無可救藥,他那樣對自己,自己竟然還犯賤的喜歡他,恨不得自己的腦袋壞了。
酒吧裡,此時還沒有客人,都是工作人員,隻有到淩晨了才是高峰期。
現在才八點多,這位韓大總裁那麼早就帶著一個美妞上門,他們可得罪不起他,經理就讓人備了酒上去。
一杯一杯的,他的桌上已經喝光了兩個酒瓶。
“韓瀚文,彆喝了,都喝了兩瓶,會傷身子的。”慕瑾說著上前,站在他身邊,按住了他還要倒酒的手。
對於韓瀚文剛才說的他們要結婚的事情,她現在還在興奮著呢。
“滾——”沉寂的眸暴戾的一甩,女人被甩在了地上,隨之酒瓶破碎的聲音,就在女人的身後。
慕瑾清楚的看到,他的手掌心有著血跡,那是被他自己自己深深掐出來的,那得多用力,他在隱忍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