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果然到了海邊,這家夥也果然從後備箱拿了很是專業的釣魚器材。
這個地方釣魚的人還挺多,他們此時來已經有好幾個在旁邊放著杆子等魚上鉤了。
“哇,你們看,他們那兩根好像是英國產的黃金魚竿……”
“是啊,這可是全世界也隻有十把,今天竟然在這裡見到了兩把!”
“會不會是假的啊?有誰會拿幾十萬的魚竿出來釣魚?”
那邊的議論聲初夏自然聽到了,看著手中拿著輕巧的魚竿忍不住問身旁完全沒在意的男人。
“這真的是什麼黃金魚竿?”
“嗯!”蘇澈淡然的應了一聲。
“真的要幾十萬?!”
“嗯!”蘇澈繼續拾弄裝備。
初夏突然覺得手上兩根輕巧的魚竿一下子重了起來,幾十萬啊,不是幾千塊啊!
整整一上午,初夏無聊的坐在河邊和蘇澈這家夥釣魚。
真不知道是他喜歡,還是真的是她以前喜歡的事情,怎麼覺得如此無聊!
“又來了,又來了……“蘇澈開始的收起沉甸甸的魚竿,一條大魚又上鉤了。
初夏看著他筐子裡好多魚,再看看自己筐子裡還什麼都沒有,不免有些泄氣。
“阿澈,我們回去吧!”
“怎麼了?”蘇澈還在興頭上,又放下了杆子。
“就是想回去了,你都釣了那麼多,夠吃好幾天了!”
看出初夏的不耐煩,蘇澈隻好收了魚竿,看來,他還是無法改變某些事實!
中午,蘇澈帶她到一家西餐廳吃飯。
初夏本來想回顧家彆墅的,可是這家夥硬是將她帶到這裡,說是為慶祝他們的收獲成果。
突然感覺蘇澈這家夥還是挺可愛的,總是有許多不是理由的理由。
吃過飯後蘇澈去了洗手間,初夏在吃抹茶蛋糕,這裡做的很好吃,即使剛才吃過飯了還將一小塊給吃了。
她無聊的環視四周,現在到了飯點,來的人也越來越多了。
看又有幾個人進來了,在找位置,而那幾個男人其中最為引人注目的是中間英俊清冷的男人。
霍少霆?這麼巧遇到了?
初夏急忙轉過頭不去看那邊,看到他就讓她想起那晚的吻,該死的幾天過去了還是揮之不去。
為什麼感覺有腳步聲朝她走來?
不會那麼衰被發現了吧?
“你怎麼在這裡?”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帶著疑問。
初夏勉強扯起僵硬的笑容,對於這位英俊的前夫說“和朋友來這裡吃飯!”
為什麼那雙眼睛如此可怕?
像是不相信她似的,為啥自己會心虛?
霍少霆沉默著,自然有看到另一個位置上掛著的是男人的外套,難道……
另一邊,蘇澈從洗手間出來,卻看到了霍少霆,陽光帥氣的臉上帶著點點憂色。
果然是這男人,該死的,他們必須談談才行。
“吃好了?”霍少霆並未理會蘇澈,沉寂的眸略略眯起,沉聲問。
“嗯!”初夏有些心虛的點點頭,怎麼氣氛一下子那麼奇怪。
????“那走吧!”霍少霆將初夏直接從座位上拉了起來,就要往外帶。
“霍少霆,你不要太過分!”蘇澈抓住了初夏的另一隻手,一向陽光的臉上帶著怒意。
“我過分?”霍少霆放開了初夏的手,兩步上前逼近蘇澈,冷聲道“蘇澈,不要怪我沒警告你,要是你再敢找她,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蘇家!”
“哼……霍少霆,我還以為你有什麼手段,就用蘇家威脅我?這麼多年了,還真是一點也沒變,手段惡俗到沒有其他花招?”蘇澈睥睨的冷笑,仿佛不屑一顧。
“對付你,用這招就夠了!”男人沉寂的眸毫無波瀾,卻字字森冷。
“那真要讓你霍總失望了,我已經不是幾年前那個沒有勢力手段的男生了,要想掰倒我,沒那麼容易!”
“那咱們就試試看!”
兩個英俊男人的火氣讓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兩人劍拔弩張,就差打上了。
“喂,你們怎麼了?”
初夏在旁邊似懂非懂的站著,那麼多人看過來,感覺好丟人,可又不明白他們怎麼一見麵就杠上了,應該認識的吧。
霍少霆又重新要將初夏拉走,蘇澈還是沒有放開。
“姓蘇的……”男人沉寂的眸第一次出現怒意。
“霍少霆,你好像忘了,夏夏是跟我一起的,放開你的臟手!”蘇澈冷笑,他就是要氣死這個男人,都是因為中間有個他,才讓他的夏夏動搖。
“讓我放開?你有什麼資格?該放手的人是你!”
“資格?對了,你倒是提醒我了,你現在隻不過是夏夏的前夫,你跟我提資格?哼……真是好笑!”
霍少霆沉默,這個事實他無法辯解!
“你們夠了沒有?”初夏甩開了兩隻手,秀眉蹙起看看兩個男人,真是的,丟人丟到家了!
“我自己走,你們都彆跟過來!”初夏自個兒走了,留下原地互相仇視的兩個男人。
“霍少霆,彆忘記夏夏會變成如今這樣都是因為你,現在趁著她失憶想彌補?不覺得晚了?”蘇澈冷冷的說完拿起他的外套。
“哼……”霍少霆冷笑,要去結賬的蘇澈站住了腳步。
沉寂的眸帶著睥睨的笑,冷聲開口道“蘇澈,你想裝好人?彆忘記是誰當初害她絕望到跳海的!”
蘇澈的背影僵硬,拿著外套的手指握成拳,骨節發狠。
“不要五十步笑百步!”霍少霆拍了下他的肩膀,越過他率先離開。
蘇澈站在原地,一向陽光帥氣的臉上是隱忍的痛苦。
是,自己真實五十步笑百步,那個男人傷害過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雖然有千萬般理由,但是傷害她這個事實不管用什麼理由都無法彌補。
想到她曾今跳海的事實,多恨自己,他怪不得彆人,都怪他自己,如果不是他自己放手,也不會有什麼霍少霆。
是他,將夏夏推到絕望的邊緣,是他,將她推給霍少霆的,是他……
從餐廳出來,初夏才發現,自己身上沒錢啊!
這要怎麼回家?
顧家彆墅離這裡還好遠!
她漫無目的的在路上走著,沿途是熱鬨的集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