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逼的太緊,莫言想了想回答“這些都是姨父在這邊的朋友,昨天我從商場跑出去就給姨父打電話了,他讓這邊的朋友來接我照顧我的!”
看來回家得好好跟姨父對一下口供,千萬彆被媽媽發現了,被姨父知道總比被媽媽知道好。
他總不能說,這些都是你兒子和顧睿弟弟的手下吧,那他肯定會完蛋的。
“真的嗎?”初夏有些懷疑,但又找不到其他可以質問的,應該是姐夫吧,姐夫看起來就很有勢力的樣子,看來這次又要感謝他了。
“嗯,媽媽,咱們快點回家吧!”莫言乖順的躺在母親懷裡,完全沒有剛才那盛氣淩人的態度,就是個同年齡的乖乖孩子。
車子本來平緩的往機場開去,卻在一個拐彎處撞了車。
莫言和初夏還好係了安全帶,隻是一個猛烈的衝擊,並沒有怎麼樣。
反而前麵的兩個男人額頭有些撞出血,而最讓他們心驚的是外麵的人。
初夏和莫言由於沒事,下車查看,剛才撞的好像是個騎自行車的人。
由於這裡還是市區,旁邊還站著許多圍觀的人。
初夏和莫言看到車前坐著一個女孩,看車子跟她自行車隻差一點距離,她跌坐在地上,看來是被嚇到了。
“小姐,你……你沒事吧?”初夏擔憂的問,怎麼來一次這裡出這麼多意外。
“沒……沒事!”女孩顫抖著細小的聲音,雙腿雙手都在顫抖。
“來,我扶你起來!”初夏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女孩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初夏本來扶女孩去旁邊的,卻被女孩抓住了手臂停下,她說“你……長的很像我一個朋友!”
朋友?
初夏有些想笑,看來這孩子已經緩過來了。
“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這種事還是早點解決的好,要不然她們回江北了,這個女孩要是有個什麼也找不到人。
“沒事,我剛才是被嚇到了,你們的車沒有撞到我,都是我不好,趕時間去上班,結果給你們造成了麻煩!”女孩滿臉真誠的道歉。
初夏感覺她是個心地善良的女孩,不知道為什麼就是這樣信任,有一種熟悉感。
“沒事,雙方都沒事就好,虛驚一場!”
“你真的很像我一個朋友,就連聲音都超像的!”女孩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那你朋友叫什麼啊?”初夏扶著女孩在路邊坐一下。
“她叫初夏,可惜很多年前突然消失了!”
初夏和莫言互相看了一眼,怎麼說的就是她?
難道是她以前在這個城市認識的朋友?
“那個丫頭可壞了,你都不知道,我們這麼鐵的關係,那丫頭竟然突然不告而彆,要是以後讓我再遇到她,我肯定會揍她兩拳,真是太不夠意思了,還說什麼我是她在這個城市唯一的朋友,尼瑪,全都是騙人的!”
女孩喋喋不休的發泄著心頭的怨氣,殊不知這位朋友就站在她身邊。
“那個……”初夏有些想笑又有些不知所措。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看我跟你說這些做什麼,真是麻煩你了太太,我已經沒事了,你們可以走了!”女孩長的挺清秀的,性格從剛才的話中應該能聽出一二,直接爽快開朗。
“那個,我……”初夏想說她好像就是她的那個朋友,可是……
“太太,你放心,我真的沒事,你們也不用怕我以後找你們秋後算賬,我不是那種人,你們快走吧!”
初夏那一個無語,自己還沒說完呢,就被她給說走了。
“不是,我是想說……”
“太太,如果你真的要立字為據的話,我……”
莫言在旁邊實在看不過去,說“阿姨,你能不能等我媽媽說完啊?”
“哦,你說,你說!”女孩不好意思笑了兩聲。
“你剛才說跟我長的很像的朋友叫初夏是吧?”
女孩點頭。
“她是不是來自江北?”
女孩繼續點頭。
“那她當初是不是霍家的少奶奶?”
“你怎麼知道?”女孩這下蒙了,怎麼這人知道的那麼多。
初夏握上了女孩的手,深吸一口氣,說“我想,我就是你口中那個朋友,初夏。”
“不會吧?”女孩半信半疑,重新打量初夏的臉蛋,“太太,彆開玩笑了!”
“是不是覺得我這張臉有些不同?”
女孩依舊呆萌的點點頭。
“因為遭遇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兩邊臉頰受傷後有整過容,還有……”
“還有什麼?”
“我忘記了以前的事情,就是所謂的失憶!”
“臥槽,這也太狗血了吧,簡直就是豪門恩怨的典型例子,毫不比言情小說的故事差!”女孩驚呼。
初夏和莫言忍不住偷笑,這個女孩還真是……直爽。
突然,女孩就哭了,而且還是大聲的哭那種,引來了許多路人的側目。
“那個……你怎麼了?”
女孩突然一把抓著初夏的領口,一邊哭一邊罵道“你這個壞女人,還說什麼我們是最好的朋友,說什麼等你兒子長大了認我做乾媽,結果呢,一聲不吭的消失不見了,知不知道我有多著急,找了你多久?”
女孩越哭越凶,淚水直接都蹭到了初夏的衣服上,還打了初夏幾下。
莫言想要拉開她,被初夏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