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得了她啊!真是損友啊!
就在清韻沒辦法繼續拿起酒杯的時候,包廂的門被嘭的一聲給推開了,全包廂的人都注視著門口那尊玉樹淩風高大的身型,男人藐視眾生般一眼看過去,看到被男同學圍在最裡麵的清韻,一向寂靜的眼眸頓時閃過厲色。
韓瀚文幾個大步上前,將清韻手裡的酒杯扔在地上,將她的人毫不留情的拉起來,她的膝蓋伸直碰到了桌腳,也沒發現,往外拉去。
眾人完全驚訝的看著韓瀚文狠戾的眸色,他們都害怕的低下了頭,以寧作為今晚的罪魁禍首,隻好委屈的出來,麵對這尊帥的要死,但是此時可怕的要死的俊顏。
“那個,清韻叔叔,今天是我生日,所以我叫她來的。”以寧站在門口慌張的說,這個叔叔的氣場可真不是蓋的,嚇得她話都說不好。
韓瀚文回頭看了眼這位同學,眸色緊了幾分,看的以寧倒退了幾步,隻聽他對清韻說道“以後要是再敢來這種地方,我就把你關起來,清韻,你不信可以試試!”
清韻極其委屈,這男人到底乾嘛?!
她都已經大四,已經要畢業了好嗎?
再說了,他說的,讓她離他遠點兒,她也做到了,現在他是怎麼回事?!
她都不在意他,他卻來招惹她?
“你憑什麼管我?!”清韻極其委屈,怒吼道。
就在眾同學的注目下,清韻委屈的被這位男神叔叔給帶走了,以寧完全額頭一頭的虛汗,看來這位好看的叔叔完全不是表麵上那麼溫柔的,發起火來,嚇死人。
車子上。
韓瀚文生氣著,濃眉蹙起,對於清韻喝酒這件事特彆生氣。
“剛才喝了多少?”
“就一小口。”
“一小口怎麼那麼大味道?”
“真的就一小口,感覺太難喝了,就沒喝了。”
清韻完全不敢抬頭看他,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
“以後不準去那種地方。”
“可同學生日,隻是偶爾去一趟。”這太霸道了吧?那她簡直沒有自由。
“那也不準去。”
“可……”
“沒有可是。”
好吧,敗給他了!
過了許久,韓瀚文提起了那件事情。
“剛才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不用解釋!”清韻聽到他這麼說,眼淚就掉下來了,低下小臉。
沉寂的眸中一緊,唉,就不應該提的,都怪自己剛才沒看清楚,就將人拉過來了。
“好了,彆哭了。”韓瀚文隻能這樣安慰。
一路到家,清韻才停止了眼淚,想想都委屈,他不喜歡她啊,他喜歡的人,都是那個童瑤,聽說她前幾天已經和自己最愛的男人結婚了,婚禮還挺轟動的,那天他在家喝了一夜的酒!
清韻的房間裡。
韓瀚文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她眼睛哭的紅腫,歎息了一聲!
“韻兒對不起
,我保證以後不會了,你現在也大四了,你應該要去找公司實習了,也快離開我了,這樣也挺好的,希望你以後能過的很好!”
希望這丫頭心裡不要有結,韓瀚文跟她解釋了一番。
清韻還是低著頭,韓瀚文沒辦法,摸摸她的頭發,離開了。
這一晚,清韻都沒有睡好,那些不該有的畫麵在腦袋裡揮之不去,該死的!
自從這之後,韓瀚文又是好幾天沒在家。
這天,韓淺淺急匆匆的回到家,清韻剛好在吃飯。
韓淺淺踩著高跟鞋都跑了起來,看到清韻抓著她的肩膀問道“韻兒,有沒有看到我哥回來?”
“沒有。”清韻奇怪,他這幾天都沒回來呢,出什麼事了嗎?她那麼著急。
韓淺淺又急匆匆的往外跑,清韻跟著在門口,看她啟動車子,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
“韻兒,待會兒要是我哥回來,你記得一定要馬上打電話給我。”
清韻點點頭,韓淺淺的車快速的離開,讓她雲裡霧裡的。
吃了一半的飯也不想吃了,回房間按下那個上次打過來一次的號碼,撥過去一直是嘟嘟嘟聲,沒人接。
他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心裡頓時緊張起來,雖然對於上次那件事她感到很委屈,但終歸是一場誤會吧,在學校裡要是再有活動,大家也都不太叫她出去了,上次韓瀚文那張黑臉讓男同學和女同學都不敢太跟她有過多的交往,當然除了以寧,她們是死黨。
雖然前幾天心裡氣他,可要是他出事,心裡還是很著急的,這一晚她隔半個小時就趴在窗戶上看看。
淩晨五點,天蒙蒙亮,聽到彆墅開門的聲音,清韻一下子從上跳了起來,回來了嗎?
她穿著睡衣赤腳趴在窗戶上看看,門外停著的果然是他的車子。
想也沒想,開心的往樓下跑去,沒事回來就好。
打開自個兒房門,清韻剛好見到韓瀚文從樓梯走上來,似乎沒看到她,往他自個兒房間去,然後關上門,一係列動作下來,根本沒瞟她一眼,臉上麵無表情。
清韻赤腳愣在門口,好歹她也這麼大個人站在這裡吧,好歹她打開房門也能看到人吧,連招呼也不打,完全無視她就進去他自己房間了,害她擔心了一晚上。
清韻生氣的關上自己房門,繼續躲進被窩,越想越生氣,自己那麼擔心他,卻被無視,乾嘛這麼擔心他,真是白擔心了!
第二天清晨,飯桌上。
“怎麼不吃?”韓淺淺看清韻挑著米飯,問道。
“姐姐,那個昨晚他回來,我忘記打電話跟你說了,對不起!”清韻十分抱歉的小臉,糾結了一早上的話還是說出了口。
看她將小臉快低進碗裡,韓淺淺突然笑出了聲,這丫頭剛才那麼奇怪緊張的神色原來是為了這事,她還以為怎麼了呢!
“傻丫頭,這有什麼好道歉的,我還以為我哥回來的晚你睡著了呢,昨晚你又等她了?”清韻笑著說,看到這丫頭剛才鬱悶的心情好了許多。
“沒有,就是他回來了,然後我就睡了。”清韻想起來越發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