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韻兒。”藍眸在兩人之間流轉。
閒聊了幾句,韓瀚
文被幾個男士叫走了,瑞克和清韻在一旁坐下。
“韻兒,度假的怎麼樣?”瑞克拿著紅酒,笑問她。
“啊?”清韻略驚訝,他也知道?可是這要怎麼回答?
“還好。”她尷尬的紅了臉蛋,咬唇說了兩個字。
“喔?怎樣個好法?”看她臉紅他知道了大概,故意為難她,看著丫頭要怎麼回答。
這人還要問到底,自己要怎麼回答?
“那裡風景好看。”
“風景啊,那……”就在瑞克還想繼續問的時候,旁邊有個美女過來。
“帥哥,能請你跳支舞嗎?”
“我一向不拒絕美女的邀請。”
瑞克走後,清韻鬆了一口氣,眼神搜索著韓瀚文的方向,發現他正被幾個男人還有兩個女人圍著說什麼,他在人群中那麼耀眼,舉手投足間都極優雅,眸子裡是淡然疏離的,這讓她比較欣慰,因為在她的麵前,這個男人是溫柔的。
“你怎麼在這裡?”一個女人站在清韻麵前,冷聲斥責。
“姐……”清韻眸中略驚慌,不知道會在這裡碰到清幽,她要怎麼解釋?
“你和韓瀚文什麼關係?”清幽黑著一張臉質問她,剛才她也看到他們進來,而且還親密的拉著手,她沒想到這個妹妹竟然和韓瀚文在一起。
“我……”她發現自己說不出來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更害怕他們之間的關係被人知道。
“說啊,你和他什麼關係?”清幽步步緊逼,眼睛冷冷的瞪著清韻,像是她搶了她男人似的。
“我隻是陪他參加宴會。”清韻低下頭,她退縮了,不願承認他們之間的關係。
“隻是陪他參加宴會?”
“嗯。”她點頭的時候,胸口悶的喘不過氣來,他們是不能見人的關係,手指緊緊抓著裙角,心好痛。
清幽半信半疑,冷聲道“有什麼樣的媽就有什麼樣的女兒,希望真的像你說的這樣。”
清幽說完,踩著高跟鞋離開,清韻第一次沒有反駁她,如果換成平時她這樣侮辱媽媽,她肯定會反擊的,可這刻,她發現自己心虛了。
淚無聲的低落在手背,清韻快速的離開了宴會,她不想再在這裡呆下去,要不然自己會窒息死的,像個犯罪的人。
走在燈火闌珊的街頭,她卻找不到一個可以去的地方,也沒有一個能夠說話的朋友,她也變成了一個人,那麼孤單的一個人。
一家音像店門口,她站在那裡,裡麵在放著一首歌,而她的臉淚水打濕了整張小臉。
女孩蹲在音像店門口放聲哭泣著,路過的行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她,而她沉寂在自己的世界裡。
要怎麼辦?
她感覺自己快要瘋掉,小手緊緊抓著胸口,那裡疼,好疼。
她的身後不遠處,韓瀚文靜靜站著,琥珀色的眸中沉痛憂傷,看著蹲在那裡哭的傷心的女孩。
在他身邊讓她那麼難過嗎?
不是許諾過一輩子嗎?
??大步上前,韓瀚文將清韻從地上拉起來,冷聲質問道“為什麼要哭?就那麼想離開我?不是你說要在我身邊?不是你說會守護我?不是你說不會動搖一輩子?”
看著憤怒的他,清韻淚水像是斷了線的滴落,他竟然還敢問她為什麼,這一切不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不是他讓她離開的嗎?
甩開他的手,清韻轉身就走,他憑什麼這樣質問她,他憑什麼要她怎樣,她就要怎樣。
“站住。”他命令,但這女人沒有聽話。
“清韻。”他快速上前,站在她麵前,發現她哭的眼睛都紅腫了,心裡既心疼又生氣。
“韓瀚文,你怎麼能那麼自私?”她痛恨的看他,怒聲哽咽道“明明是你當初不要我的,明明是你自己說要和慕瑾結婚,你們有了孩子,求我放過你們!一年了,為什麼還要來找我?你知不知道我快瘋了,我做了自己最痛恨的那種女人,我是小三,破壞彆人家庭的小三!”
沉寂的深眸收緊,濃眉蹙起看著她,心疼的將她抱進懷裡。
“傻瓜,小傻瓜!”撫摸著她的腦袋,他低笑出聲。
“韓瀚文,你放開我,放開!”清韻掙紮著,不想再和他有任何關係,該斷的還是斷了吧,拖下去痛苦的隻會是她自己。
他沒有放開,反而抱的更緊,像是要將她揉入骨血裡,低聲在她耳邊說道“我沒有……沒有和她結婚!”
掙紮的小身子突然停止了所有動作,驚訝於他剛才的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你不是說要和她結婚嗎?你不是說她有了你的孩子嗎?你不是說……”
“沒有,都沒有!”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是這樣,難道是韓瀚文騙她,想讓她在他身邊,所以說沒和慕瑾結婚,沒有孩子?
她亂了,腦袋簡直是一團漿糊,想要相信,卻不敢相信,害怕自己相信後會是謊言。
“那時候的事情是我不對,我當時隻想要推開你,所以說了這個謊。”
清韻從他懷裡出來,帶淚光的美眸認真的看著他,問道“真的?”
“嗯。”
他也是真摯的點點頭,這個傻瓜,難道平時都不看新聞的嗎?他堂堂韓氏總裁隔三差五的上一下報紙雜誌,報道的都是黃金單身漢好嗎?
“為什麼?為什麼當初要推開我,現在又要來找我?”她不解,她不知道為什麼他要這樣。
“傻瓜。”溫柔的俊顏低笑,知道她為什麼硬要離開自己,寵溺的看著她,眸底卻是隱藏的沉痛,說“因為喜歡你啊!”
美眸含著的淚水這次是因為感動而掉落,他擦掉她臉上的淚水,抱進懷裡,像是怕失去般,低聲在她耳邊說道“當年因為有特殊的原因,所以讓你走了,以後我會緊緊抓著你,你是我韓瀚文要攜手相伴一生的人,記住你當初對我說的,一輩子,不離不棄,知道嗎?傻瓜。”
“嗯。”
清韻用力的點頭,嘴角是幸福的笑容,雖然很想知道他有什麼特殊原因,但他不願說,自己也不會勉強問他,隻要他沒有妻子,她不是破壞彆人家庭的第三者,他們是相愛的,這樣什麼問題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