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安寧來說無疑是非常誘人的條件,隻不過……
“我下學期就讀大學了,照樣能離開這裡,還是不用你費心了,你還是娶那隻……娶我姐吧!”
靠,差點口誤了,那些她取的外號平日裡可隻對阿燕一個人說的,要是被老爸知道就完蛋鳥……
“就算你去學校自由幾年,但你始終是李鴻明的女兒,等你畢業後,你的婚姻也同樣由不得你,更何況跟我結婚,你會是自由的!”
他再次拋出誘人的條件……
“自由?結婚後還怎麼自由?”
r????安寧略微有些動搖,這個男人說的也是很正確,就算她現在去學校,但等一畢業,那個老頭子肯定不會由著她的喜好。
“你要是不願意,我們可以不用領證,你去哪裡我也不會限製你的自由,隻要在你父親麵前表演一下夫妻,一兩年後我們再說感情不合離婚了,這樣你覺得怎麼樣?你可以脫離這個家,我也可以完成我的任務,兩全其美!”
男人完全的談判姿勢,翹著修長的腿,姿勢優雅的端坐著,就是這樣簡單的姿勢,卻像是明星們在拍畫報好不容易擺出來一個完美的ose。
安寧還是猶豫,但相較於剛才的堅決不同意已經動搖了。
傅逸辰自然看出來了,所以添油加醋了一把,他笑道“丫頭,你確定下學期去的學校是平大?”
“你什麼意思?”
她難道考了個最差的學校,那也是離家裡最遠的學校。
“我聽說,你爸爸前幾天在打聽盛安要花多少錢才能買進去!”
那隻老狐狸怎麼可能讓自己女兒讀那種最爛的學校,那樣會讓他很丟臉。
安寧似信非信,難得自己可以離家遠點了,要是真的去盛安大學讀,那離家都不到半個小時,那個老頭肯定要她每天回家,好監督著她。
“你覺得他會讓你去那種讓他臉上無光的學校讀嗎?”傅逸辰再下了一劑藥,這下應該沒問題了。
該死的,那個老頭,想想那老頭的性格也是,絕對不會讓她去那麼差的學校讀的,這樣會讓他沒麵子,他最要的就是那張老臉了。
現在這個男人提出了那麼多誘人的條件,隻要跟他表麵上跟家裡裝作夫妻,可以不用領證,可以有自由,還可以從此從李家出去,多麼好的條件,要是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到時候,可能真的如他所說,到時候一畢業,那個老頭子沒準就幫她看好哪個對他公司有利益的家庭讓她嫁了。
“真的隻要在他麵前裝作夫妻,也可以不領證?我也是自由的嗎?”她再次不確定的問,怎麼都感覺這像是在狗血劇裡才有的情節啊!
“當然!”男人恢複了淡笑的妖孽俊顏,看來這隻小羊還是很好誘哄的。
安寧有些不太確定,於是去拿過書包,然後拿出紙筆自個兒在桌上寫著什麼。
五分鐘後,兩份協議書就放在了傅逸辰麵前。
男人漂亮的鳳眸淡淡的看著她,那明亮的眼睛裡都是防備和不信任,對他。
看來這隻小羊也不是那麼笨的,至少還知道立字據。
“隻要你簽字,我就同意!”
傅逸辰無奈的笑著從她手中接過筆,在兩份字據上簽下他漂亮的字體,然後自己收了一份放進口袋裡。
他自己怎麼覺得是如此的幼稚呢?
不過這丫頭才十八歲,就跟著她幼稚一回好了。
安寧也好好的將這張紙條給保存起來,房間裡一下子安靜了起來。
“那……合作愉快!”
安寧伸出右手表示友好,要不是兩個人呆在房間裡太尷尬,又沒話說,她也不會這麼廢話。
“合作愉快!”傅逸辰也伸手握住,不過沒有放開,直接將人拉走,出去了房間。
樓下,已經入座的眾人的眼睛都注視著從房間裡牽手下來的兩人。
特彆是姐姐安莉,一雙眼睛都哭紅了,仇視的看著安寧。
本來今天是她的大喜日子,母親都將這個好消息傳遍了,結果現在傅逸辰上門提親是對妹妹安寧的,讓她怎麼能夠不生氣。
更何況在她眼裡,她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而妹妹安寧隻不過是鄉下來的野丫頭,就連爸爸都不喜歡她,而那個如此優秀耀眼的男人卻說喜歡她,真是讓她一顆心都碎了。
“叔叔,我跟阿寧已經談好了,下個月開學,我就接她去我那兒,我會把她安排進博大!”傅逸辰禮貌的對李鴻明說。
李鴻明不悅的蹙起了眉心,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最後定在安寧身上,問“安寧,你真的願意嫁給傅逸辰?”
李鴻明緊緊盯著女兒,眼神裡有警告的意味,他是真心不願意是這個野丫頭嫁給傅逸辰,那樣兩個人都會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爸,嫁給這位大帥哥隻要是女的應該都願意,姐,你說是吧?”安寧冷笑著看向旁邊被氣的兩眼金光的母女。
“李安寧,你怎麼這麼不知廉恥?竟然勾引你姐姐的未婚夫!”後媽被氣的指著安寧罵道。
李鴻明也用那種這個女兒真的是勾引了傅逸辰的眼神看她,甚至有著厭惡。
這種被自己父親厭惡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她的掌心緊緊握起,如果是彆人她早就一拳過去了,可這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緊握的拳頭突然被一雙大手給包裹住,他掰開她掐在掌心的手指,與她十指相扣,緊緊的溫暖的握著她的手。
本來充滿倒刺的小刺蝟一點點收回了倒刺,看向身邊握著她手的男人,他在笑,雖然表情依舊那副樣子,但那雙妖孽的鳳眸在對她笑。
心口的氣流稍微平息了一些,要是以前肯定又會跟那個厭惡她的父親吵起來,但是今天,她將這口氣給吞回了肚子裡。
可能今天答應他的這個決定是正確的,要是再繼續呆在這個家,她肯定會窒息而死,這樣一個父親,她隻能感到羞愧。
“阿寧從今天開始,就是我的女人,以後你們說話注意點!”傅逸辰冷了臉色,跟以往親和禮貌的口氣不同。
“叔叔,這是禮金!”傅逸辰再次將金卡遞給李鴻明,邪魅的鳳眸看著他,帶著淡淡的冷色,要是李鴻明不接的話,可能一切都完了的警告意味。
李鴻明在商場上混了那麼久,自然懂得,既然人家都將所有事情計劃的天衣無縫,他也隻能吞下這口氣。
至少,安寧也還是他女兒,再怎麼說,他還是他的老丈人。
李鴻明笑著接過傅逸辰的金卡,拍拍他的肩膀,說“以後該改口叫爸了!”
“爸,今天算是我和阿寧的訂婚紀念日,我帶她出去吃飯!”傅逸辰說。
“嗯,好,去吧!”
李鴻明對於這點倒沒什麼,既然剛才都已經同意了,自然以後這個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了,由不得自己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