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林宇走到嶽不群身邊,對他眨眨眼,“那請問嶽掌門,你願意讓令狐兄入贅到恒山嗎?”
得了林宇的示意,嶽不群輕咳一聲,“咳,既然是恒山派定逸師太的遺命,那在下當然不會違背,衝兒,雖然你以後到了恒山派,但是師父還是會把你當成華山弟子的。”
“師父,弟子明白,”令狐衝聞言,有些感動的看著嶽不群道,轉過頭,令狐衝對著眾人道“諸位,我令狐衝在此宣布,無論今後如何,我令狐衝始終是華山派弟子。”
說完令狐衝又回過頭,有些歉意的看著恒山派的眾人“實在抱歉了,諸位師太,還請你們快快起來吧。”
“是”,恒山派眾人聞言,也起來了。
不遠處的左冷禪看到這一幕鬨劇,氣的手都在發抖,但是見到恒山派眾人朝著自己走來,還是麵帶微笑的招呼道“諸位師太,還請跟我到後麵休息,待明日,召開五嶽大會,商量如何對付魔教之事。”
“多謝,左掌門,”令狐衝拉著儀琳的手,朗聲謝道,他現在算是半個恒山派之人,代替儀琳出麵,也算說得過去。
“請”
“請”
林宇見狀,打了個哈欠,搖了搖頭,不再理會他們繼續寒暄,自顧自的回到了華山駐地。
是夜,林宇和嶽不群,來到了恒山派駐地,在一位弟子的帶領下找到了令狐衝的房間。
“令狐兄,在嗎?兄弟我有事想找你聊聊。”
“吱呀,”令狐衝推開門,見到嶽不群和林宇,連忙招呼道“師父,林兄,你們來了,還請進來說話。”
二人跟著令狐衝進了房間,待三人坐定,不待令狐衝發問,林宇就率先說道“令狐兄,這次我們來,是想詢問你怎麼看恒山派被襲之事。”
“哦?莫非林兄知道什麼內情?”令狐衝聞言,眼中精光一閃,試探的問道。
“實不相瞞,據在下所知,襲擊你們的人,其實不是魔教的人,而是左冷禪的手下,”林宇摸了摸鼻子,開門見山的說道。
“哦?”令狐衝聞言,眉毛一挑,笑著說道“林兄弟莫不是在開玩笑?五嶽劍派同心同德,左師伯又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呢?”
“是嗎?令狐兄真是這麼想的?”林宇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問道。
“唉,還是被林兄看出來了,實不相瞞,在下確實也懷疑襲擊恒山派之人的身份。”令狐衝聞言,也不再掩飾,苦笑道。
林宇點點頭,“左冷禪這人狼子野心,不知是我,其實嶽父大人也是知道的,”說著轉頭看向嶽不群,示意他來說話。
“師父?真的嗎?左冷禪真是這樣的人嗎?”令狐衝問道。
嶽不群看了看令狐衝,歎了口氣道“衝兒,事到如今,我也不再瞞你了,知道你師弟勞德諾嗎?”
“二師弟?他怎麼了,莫非?”令狐衝不敢相信的問道。
嶽不群點點頭,“沒錯,勞德諾正是左冷禪派來的奸細,你下山之後,他意圖偷走我華山派紫霞神功,被我發現了,後來他也當眾承認了自己的身份。”這個理由是林宇和嶽不群商量好的,不然總不能跟令狐衝說,我們懷疑他是奸細,直接逼他承認的吧。
令狐衝聞言,有些痛苦的閉上了雙眼,喃喃道“二師弟,你”
“令狐兄你也不必太過傷心,”林宇適時安慰道,他還嫌猛料不夠,又繼續爆料道,“其實左冷禪做的事情還不止這些,前些時候劉師叔金盆洗手,被費彬帶人誣陷的事情,你也親眼所見吧?”
令狐衝點點頭。
“其實,泰山派的玉音子、玉璣子還有玉磬子,也被左冷禪收買了,隻等明日左冷禪振臂一呼,他們就乘機向天門道長發難,奪取泰山派掌門之位。”
令狐衝聞言,震驚的看著林宇,似乎被這一連串的消息個驚呆了。
林宇還嫌刺激的不夠大,又爆料道,“還有前不久,你不在華山的時候,左冷禪派出我華山劍宗棄徒封不平、成不憂,來挑戰嶽父大人,想要借此來插手我華山派之事。”
“什麼!師父,這”令狐衝看向嶽不群。
“小宇說的沒錯,要是不風師叔適時出手,我華山就危險了,”嶽不群點頭道。這個借口也是林宇跟他商量了,不僅是說給令狐衝聽,更是準備拿來堵住其他三派的嘴。
“令狐兄,你現在明白了吧”林宇繼續說道,“明日一定不能讓那左冷禪奪得五嶽盟主之位。”
“嗯,”令狐衝重重的點了點頭應道。
(s其實真的不是小宇我鄙視令狐衝的政治眼光,這貨乾出的蠢事還少?要不是有主角命,他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所以看到這段的親們,不要拿刀來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