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任教主,教主千秋萬載,一統江湖。”
“都起來吧,”任我行對這些人的恭維還很是受用,眯著眼睛感受了一會,淡淡的回應道。
“謝教主,”眾人齊聲道。
“怎麼樣,這下你該知道我是誰了吧,”任我行這才轉過頭,打量著楊蓮亭說道。
楊蓮亭此時已經爬起來了,見到任我行瞧向自己,慘笑一聲“原來是前教主回來,想要奪權了啊。”
“至始至終隻有老夫一個教主,沒有東方不敗什麼事,他就是一個篡位的小人!”任我行聞言大怒,一把抓過楊蓮亭的脖子,將他聚到半空中,怒喝道。
“請教主息怒,”
那些人剛剛站起來,看到任我行此刻發怒,又誠惶誠恐的跪倒在任我行的麵前。
“咳咳,你殺了我,就沒人帶你去見東方不敗了,咳咳,隻有我才知道,他在哪裡,咳咳,”楊蓮亭雙手抱住任我行的手掌,艱難的說道。
“砰,”任我行聞言,隨手將他一扔,楊蓮亭整個人又落到了地板上。
“不想死的話,就給我爬起來,帶我去見東方不敗!”
“咳咳,”楊蓮亭聞言,艱難的撐起左手,再緩緩的撐起右手,想要用力,卻再度摔倒在地板上。
“你,去把他扶起來,”任我行皺了皺眉頭,隨手指過一個護衛道。
那人連忙爬起身,小跑到楊蓮亭身邊,將其扶起。
“你去給他帶路,我們走,”任我行大手一揮,帶著眾人朝著黑木崖內部走去。一行人走到成德殿內,殿中坐著一黑衣男子,任我行一見那男子,頓時撲了過去,口中喝道“東方不敗,納命來。”
“他是假的,”
楊蓮亭虛弱的聲音緩緩響起。可惜已經晚了,在那東方不敗恐懼的目光之下,任我行的手掌朝著他的天靈蓋狠狠的拍了下去。“噗哧”一聲,隻見那腦袋想西瓜一樣炸開了,紅的白的,嘩啦嘩啦的流的任我行一手都是。
“啊,”
任盈盈看不下去了,尖叫了一聲,林宇連忙把她摟到懷中,不讓她繼續看下去了。同時林宇暗暗皺眉,心道任我行怎麼變得如此殘暴?
這時任我行才聽到了楊蓮亭的話,隨手扯過那假東方不敗的衣服,擦了擦手上的血汙,“怪不得這東方不敗如此不堪一擊,原來是假的,”聲音中不帶一絲情感,好像剛才那般殘暴的人不是他一樣。
林宇聞言更加的警惕起來。任我行越是表現的冷靜,越是說明他此時不正常,若是他還是像剛才那樣暴怒,還能說明他是被仇恨驅使,可是現在這樣冷靜,反而讓人感到一絲寒意。
“走吧,帶我去找真的東方不敗去。”
任我行揮揮手,對著楊蓮亭說道,不過說道“真”那個字的時候,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警告楊蓮亭不要再耍花招。
楊蓮亭打了個寒顫,在那個護衛的幫助下,繼續為眾人帶路。
一行人跟著楊蓮亭走到成德殿後,經過一道長廊,到了一座花園之中,走入西首一間小石屋。楊蓮亭道“推左首牆壁。”向問天伸手一推,那牆原來是活的,露出一扇門來。裡麵尚有一道鐵門。楊蓮亭從身邊摸出一串鑰匙,交給向問天,打開了鐵門,裡麵是一條地道。
眾人從地道一路向下。地道兩旁點著幾盞油燈,昏燈如豆,一片陰沉沉地。任我行心想“東方不敗這廝將我關在西湖湖底,哪知道報應不爽,他自己也是身入牢籠。這條地道,比之孤山梅莊的也好不了多少。”哪知轉了幾個彎,前麵豁然開朗,露出天光。眾人突然聞到一陣花香,胸襟為之一爽。
從地道中出來,竟是置身於一個極精致的小花園中,紅梅綠竹,青鬆翠柏,布置得極具匠心,池塘中數對鴛鴦悠遊其間,池旁有四隻白鶴。眾人萬料不到會見到這等美景,無不暗暗稱奇。繞過一堆假山,一個大花圃中儘是深紅和粉紅的玫瑰,爭芳競豔,嬌麗無儔。
眾人觀賞美景,便落了後,楊蓮亭已被那個衛士扶到了一間精雅的小舍前,隻聽得室內傳出一個聲音道“蓮弟,你帶誰一起來了?”聲音尖銳,嗓子卻粗,似是男子,又似女子,令人一聽之下,不由得寒毛直豎。
(s:彆打我,問你們要女版還是男版,你們又不說話,我寫的又比較快,最後隻能照原著弄個男的東方不敗了,額,不對哦,他切了應該是人妖。╮╯▽╰╭,s:求推薦,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