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經過一年多的磨礪,寇仲也不像當初那麼莽撞,自然清楚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因此才一言不。
既然此事由宋缺拍板定下,那林宇此行的目的也完成的差不多了。
而後,他又帶著寇仲,隨宋缺來到磨刀堂。
“閥主覺得我這徒弟如何?”林宇指著寇仲道。
宋缺上下打量了寇仲一眼,沒有廢話,化掌為刀,朝著寇仲頸間砍去。
林宇靜靜的站在一旁,沒有阻止,他知道,宋缺這是想測試寇仲的刀法。
“錚,”
缺此刻已到了“得刀而忘刀”的境界,有刀無刀在他手上都一樣,換句話說,此刻,他本人就是最鋒利的一柄長刀。在這等危機時刻,寇仲本能反應就是拔出腰間的“井中月”與宋缺較量起來。
可惜,雖有神兵在手,但寇仲較之原著,還是要差上少許,毫無疑問,他敗了。
“不錯,能在我手中走過十招,已屬可造之才,”宋缺讚許道。
“不知閥主可願教小仲用刀?”林宇適時插口道。
寇仲也是一臉期望的看著宋缺,經過方才過招,他也明白自己與宋缺的差距,自然願意與這等刀法大家學習。
“你的刀法已有了自己的路子,我的天刀並不適合你,”宋缺道,“三日,你可以在這磨刀堂內參悟三日,至於能領悟多少,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
“多謝前輩成全,”寇仲大喜。
“聽聞閥主與那‘獨尊堡’謝輝是結義兄弟,”林宇笑吟吟的問道,眼中精芒一閃而逝,若非凝神細看,似乎不曾有過。
而宋缺此刻正背對著他,自然沒有瞧見林宇的表情,“沒錯,小女玉華已嫁於謝文龍,林小友此言何意?”
林宇暗笑,若非他看過原著,恐怕也不會想到,明明謝輝與宋缺是兒女親家,又是結義兄弟,居然會背叛宋缺。
“聽聞,慈航靜齋梵齋主曾到過成都,與謝輝會麵,”
僅是一句話,就讓宋缺變了顏色。
似宋缺這般聰明之人,自然清楚林宇話裡的意思,當然,畢竟此事過於蹊蹺,宋缺也是半信半疑。
不過,林宇相信,隻要宋缺親自上成都,與謝輝當麵對質,那麼一切自然明了。
他可不信,慈航靜齋那群人沒有提前接觸謝輝。
果然,宋缺開口道,“此事我會親自詢問謝輝,若林小友所言非虛,”
頓了頓,那張沒有瑕疵的俊臉,閃過一絲寒意,“那獨尊堡,也該換個主人了。”
言下之意,若是謝輝真的與慈航靜齋有所勾結,那他就要親手滅了獨尊堡。
“閥主是個殺伐果斷之人,”林宇讚歎道。
“天色已晚,林小友與寇小兄弟還是先回客房休息吧,”宋缺道。
“告辭,”
既然目的已經達到,林宇自然不會逗留,帶著寇仲離開了磨刀堂。
未完待續。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