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空劍落在了地上,
而師妃暄更是緩緩地跪在了林宇的麵前,“求你求你放了我師父還有了空大師。”
“妃媗,你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給這個惡魔下跪,”親眼目睹了這一幕的梵清惠,氣得都快說不上話來。
這一次,祝玉妍倒是破天荒的沒有趁火打劫,而是饒有興致的看著梵清惠與師妃暄這對師徒,
對她來說,能讓高高在上的慈航靜齋傳人飽受屈辱,比殺了她們還要難得,一心想打擊慈航靜齋聲望的祝玉妍,自然不會破壞這一場好戲。
“憑什麼?”
對於林宇來說,失去寧道奇和四大聖僧幫助的梵清惠和了空,已成了跳梁小醜,秋後蚱蜢,算不得什麼威脅,但也不是師妃暄一句話就能放過的。
“妃媗,”梵清惠還想要勸阻,卻被一旁的祝玉妍點住了穴道。
望著已被製住的梵清惠和那仍在苦苦支撐的了空,師妃暄玉容不變,臉上閃過一絲堅決之色,似乎做出了某種決定,
“放了他們,我跟你走。”
說完這話的師妃暄,好似用儘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癱軟在一旁的大樹上,隻有那雙眼睛,仍是初見那般明亮,在幽暗的夜色中,熠熠生輝。
“你?”林宇不屑的笑了笑,走上前捏住了師妃暄的咽喉,“你還不夠這個資格。”
林宇這番動作,不但讓梵清惠等人大吃一驚,連正在交手的石之軒,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要知道,當年石之軒可是因碧秀心而生出了歸隱之心,最後更是道心破碎,功力大減,而林宇麵對同是出身慈航靜齋的師妃暄,卻是不動於衷,不由得讓他高看了一眼。
“碰,”
“咳咳,”
最後,林宇還是沒有下得去那個狠手,不過,看到仍在那苦苦支撐的了空,倒是讓林宇生出幾分興趣,
能在邪王手中支撐這麼久,倒也算個人物,隻不過,不能為我所用,
“看來邪王這麼多年未出手,武功都退步了,還是讓晚輩來效勞吧。”
話音剛落,正在與了空交手的石之軒就發現,前者突然雙目圓睜,就此斃命。
“哼,”
石之軒冷哼了一聲,似是不滿林宇多管閒事。
而後,三人將目光轉向了已被製住的梵清惠師徒。
“梵清惠就交給祝宗主了,”林宇朝祝玉妍點點頭,一把抄起師妃暄的嬌軀,轉身離開了。
“咯咯,原來林公子也是憐香惜玉之人啊,我還真以為他是鐵石心腸呢。”
林宇自然不會在意祝玉妍的話,而是帶著師妃暄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又替其解開了穴道。
“為什麼,為什麼要救我,讓我死了不是更好,”師妃暄慘笑道,“師父、了空大師還有嘉祥尊者他們,都死了,為什麼不連我一起殺了?”
“你是我的女人,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死!”
回答她的,隻有林宇這句冷漠至極的話語。
聽到這話,師妃暄不由得望了林宇一眼,“憑什麼,除非你一直寸步不離的跟著我,否則我立刻死在你的麵前!”
“好啊,”
出乎師妃暄的意料,林宇露出了一絲詭異至極的笑容,“有本事你現在就自儘,你一死,終南山帝踏峰上上下下的人,全部都會為你陪葬!”
“你”師妃暄再也說不上話了,這位慈航靜齋的傳人,終於屈服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