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鬆道人麵色鐵青,此刻他真恨不得一掌將呂順擊斃,“此事最好還是不要那麼早下結論為好,我青雲自然會給貴派一個交待。”
“好,”
呂順點點頭,轉頭看向不遠處的法相,“法相師侄,那就勞煩貴派做個見證。”
“阿彌陀佛,此事小僧也不好做主,待我回去稟明家師,再行商議,”法相麵露思索之色,有些為難的回道,作為天音寺下一任繼承人的他,對於三派那看似和諧無比,實則暗流湧動的關係早已洞悉,自然不願輕易攙和到此事當中,
更何況,法相本人,並不看好焚香穀,
當日林宇在後山參悟無字玉璧,引來漫天劫雷,可最後,卻連同林宇本人一起,不明不白的消失了,這其中的關竅,不僅法相想不通,就連他師父普泓和兩位師叔也是一頭霧水,
單憑這一點,法相就敢斷定,這位曾師弟一定懷有巨大的秘密,這不由得讓他心生敬畏。
鬼王一走,其餘魔教中人皆作鳥獸散,而正道各派也都紛紛離開了流波山。
此次流波山之行,不僅讓他們見識到了鬼王宗那深不可測的手段,更是將曾書書這個名字牢牢地記住了,他們知道,似曾書書這等驚才絕豔的人物,倘若不死,日後定會長成又一個青葉祖師,
這,對於不少門派來說,都不算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就在林宇一行人回到青雲門之後的十幾天裡,焚香穀已經正式向青雲門發出了質問,並且邀請天音寺一齊上青雲門,美其名曰,為了三派友好。
對此,青雲門道玄真人,當即表示恭候焚香穀和天音寺兩派的大駕,此事才算是暫且平息了下去。
隻是,這件事情的背後,尚有不為人知的暗流湧動。
青雲,通天峰,祖師祠堂。
往日人跡罕至的祖師祠堂,今天竟然來了兩個人,其中一位是一個灰衣布袍的老者,而他右手的手臂處,竟然是空蕩蕩的一截,至於另一位,卻是青雲門現任的掌門,道玄真人。
此刻,二人談論的話題,卻不由得讓人有些吃驚,
“聽說,你和蒼鬆師弟打算在那日動手?”
對於老者這番沒頭沒腦的問話,道玄真人卻是鄭重地點了點頭,“此事謀劃了近十年,也該找個機會做一了斷。”
“隻是,書書那孩子,你打算怎辦?”老者憂慮的說道,“怎麼說他也是我青雲門難得一見的苗子,難不成你真要向雲易嵐那個老家夥妥協?”
“哼,雲易嵐那隻老狐狸可是精明的很,這一次,他一定不會親自前來,”道玄真人淡淡的回道,臉上卻是一副智珠在握之色。
“嘶,你是說?”老者驚訝地抬起頭,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道玄真人。
同一時刻,河陽城的山海苑內,也發生著相同的一幕,
一間彆苑內,萬人往負手而立,背對著來人,在他身後,卻是一黑衣蒙麵之人,
“計劃進行的如何了?”萬人往頭也不回的問道,若是此刻若是有人在場,定會看到,那張儒雅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陰冷之色。
“稟宗主,屬下已經按照宗主的吩咐,將消息傳給了毒神那個老家夥,一切都在掌握之中,”黑衣人道。
“嗯,你先回青雲去吧,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蒼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