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拜月跪下,向石長老叩首“義父,孩兒不孝!”
“父子關係,豈是一句話就能完全割斷?義父可知,孩兒深受你的影響!我之所以有今日,全都是因為義父你啊!”
石長老氣極“這是感謝還是諷剌?畜生!我教過你害人嗎?教過你殺人嗎?教過你妖言惑眾、傷害無辜嗎?”
石長老想起當日少年拜月在軍營中,冷血殘殺士兵的景象,仍痛心疾首!
拜月十五歲那年……
石長老衝進軍營,被眼前景象震懾,大喝著“傑人,停手!”
軍營中已躺著數具被割喉而死的屍體。少年拜月正蹲在一位已遊體鱗傷的士兵麵前,無視於士兵的哀求,提起匕首,神態自若地往他頸上一割,當場刀下又多了一條亡魂!
少年拜月回頭——帶著幾分稚氣,卻又無儘空洞的眼神,讓人望而生畏。他冷靜拾起一條白布,慢慢拭淨手上的鮮血,麵露喜色。
見到他的冷血,石長老痛心欲絕“錯!!錯!”
少年拜月冷靜辯解“義父,傑人做的是好事!”
石長老望著滿地屍體,激動痛罵“你——殺——了——人!”
少年拜月神色自若,一一指著屍體“這個!人家父母雙亡,他把人家棄路邊而不顧!這個!每次出征也強搶民女!這個!經常掠奪民脂民膏!這幾個!每次出征也逃避戰場,不理同胞死活!他們都該死!”
少年拜月邊數落著亡者的罪行,又似在欣賞著自己的“作品”一般!石長老怒不可遏,重摑了拜月幾掌,一手抓起他“跟我走!”
石長老痛心地說“才十五歲,就殺人不眨眼,絲毫沒有悔過之心,你這人根本無藥可救!”
“這等小事,何足掛齒!”拜月篤定地看著石長老“我至今都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你這妖魔,毫不悔改!”石長老暴喝著“你敢再說一遍,我馬上殺了你!”
拜月想起傷心事,幽幽道“四十年前,義父已殺了孩兒一次——難道,還想殺孩兒第二次嗎?”
石長老征住!那件他不想憶起的往事,又湧上心頭!
石長老強行把少年拜月拉至山巔。
“畜生,給我跪下!”石長老怒吼著“你取了十條人命!我要你親自償還!”
少年拜月冷冷道“他們根本不算是人!”少年拜月爭辯著“真正的人,不會不仁不義!不會貪求利欲,望恩負義!我隻是替天行道!”
少年拜月,已有一套偏激而獨特的價值觀,展現一股“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氣派!石長老也被他似是而非的理論,說得啞口無言,怒罵著“你還執迷不悔?我宰了你!”
少年拜月冷笑著“義父,你不會殺我的。義父從不殺人!就算兩軍交手,也隻把敵人擊傷!”
他跪著抬頭凝視著石長老,充滿挑戰意味。激得石長老咬牙切齒“好!我就為你開殺戒——殺了你這魔鬼!”
石長老一掌轟向少年拜月天靈蓋,痛得他滿地打滾,哀嚎著“做父親的竟然真的忍心出手殺孩子?難道,這世間,人性真的已經泯滅了嗎?”少年拜月忍著痛,站起來,狂笑著,一邊眨著眼睛狂飆的淚。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