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人回避。”
聽到花公公的聲音,胥闌珊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回神,掀開鸞轎的簾子,果然已經到了皇宮中。
金碧輝煌,大氣上檔次。
假山,流水,玉樹,繁花。
金龍,明珠,殿堂,庭院。一切都是熟悉的。
在二十一世紀,確實難能找到如此奢華彰顯身份的建築物,就連歐式城堡也不及其十分之一。
進了皇宮之中,鸞轎的行駛速度就慢了下來,胥闌珊趴在轎子的窗戶上,看著眼前的景物快速的閃過眼前,腦中卻想不知道什麼時候,這些都會被鮮紅的血液染紅。自古帝王之爭都將血流成河,必上演一場兄弟殘殺的悲劇。
她腦海中一一閃過那幾人的身影,他日又有誰能夠成為那九五之尊,坐上那至高的位置。
“啊……!”
“郡主饒命。”
“嗚嗚……啊……!”
正胡思亂想著,隱約間卻聽到淒厲的慘叫聲從花園處傳來,胥闌珊回神,望向那繁華遮掩的地處,朦朧的隻有幾個身影,尚不知發生了何事。
“啊,公主饒命,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
尚且還是稚嫩的聲音,滿滿都是惶恐。
“停車。”
胥闌珊眉毛一皺,出聲喊道。
花公公的頭再次伸了過來,“什麼事情啊,王妃,太後還在等著呢。”
“我讓你停轎。”
胥闌珊這人執拗,誰不讓她做什麼,她就偏要做什麼,你彆忤逆她的意,順著她怎麼都好說,但是你跟她對著乾,絕對的強到底。
花公公被胥闌珊一嗬斥,一時竟也不敢再開口,當即就吩咐抬鸞轎的小太監停下,胥闌珊從轎子上下來,看了一眼花公公,“我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花公公點點頭,行,姑奶奶,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他可不敢再說話了,王妃的麵子還是要給的,再說誰不知這王妃還是皇上心尖上的人。
踏著繁花小路往前走,聲音便更加清晰的傳來。
“郡主,你饒了奴婢吧。”
“嗚嗚,郡主,你饒了奴婢吧。”
祈求的聲音漸漸變的沙啞,可能是喊的太久造成的原因,前前後後卻也隻有一句求饒。
“打,給本郡主狠狠的打這個不長眼的狗奴才。”另一道囂張跋扈的聲音響起,滿滿都是狂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