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你經過她同意了嗎?”江銘赫嗤笑一聲,眸中的陰冷寒光倏然被一團熾烈的火焰覆蓋,噴著火的猩紅眸子狠狠地瞪住他,“繼續打,打到他知錯求饒為止!”
還沒等保鏢上手,李慕岑就捂著頭蜷縮在了地上,連聲求饒起來“彆打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去招惹她了,我保證以後見了她就躲,絕不跟她說一句話。”
李慕岑還算知道審時度勢,眼看著這幫人實在不是好惹的主,再說又是自己理虧,恐怕這麼耗下去,就連小命都要不保了,隻好求饒先保住小命要緊。
事後他還自我安慰道,他這不是慫,而是現在的委曲求全,為的是以後的以屈求伸,還彆說,這家夥的心裡素質真不是一般的強大。
第二天早上,曲清如在一個豪華套房裡悠然醒來,睜開雙眼的刹那,她徹底懵了,一個激靈便從床上彈坐了起來。
環視下四周,這裡豪華的裝飾和精致的陳設都在告訴她,這應該是一家酒店的房間。
自己怎麼會在這裡?是誰把她帶到了這裡?
腦子開始極速地回憶著昨晚的片段,她昨晚喝醉了,然後……
像受到重度驚嚇一般,本能地低頭看向胸前的衣服,外套被脫掉了,其他的衣服都還完好不損。
還好!還好!
曲清如撫了撫驚魂未定的胸口,悄悄起了床,衝進衛生間進行了一番簡單洗漱過後,就想趕快逃離。
這裡雖好,但畢竟不是久留之地。
剛走出裡間,就被一聲冷徹寒骨的聲音嚇得定住了“不想知道昨晚是怎麼到這裡來的嗎?”
轉頭尋找聲音的來源,一抹偉岸的身影正背對著她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窗外熹微的晨光透進房間,與室內昏暗的光線形成了明暗強烈的對比,令得這偉岸的背影像一尊黑色雕像似的,顯得清冷孤傲,凜冽寒徹。
是江銘赫!
江銘赫緩緩轉過身子,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那句話“不想知道昨晚是怎麼到這裡來的嗎?”聲音依然是徹骨的寒冷。
曲清如不禁打了個寒顫,像做錯事的孩子似的挪動著小碎步走到他跟前,慢慢抬起眼眸,怯懦出聲“誰帶我來的?”
“李、慕、岑。”江銘赫凝住她臉上的惶惑,一字一頓地說出了那個讓他恨得咬牙切齒的名字,眸中的寒光,如一支可怕的冷箭,猝然射向如曲清如的心臟,驚得她本能地就向後倒退了一步。
“要不是我及時發現,恐怕你早就被他……”江銘赫的目光依然緊緊鎖住她,眸中的寒徹愈來愈甚,猶如深海中的冰山一角,難以消融,“你也根本不會現在完好無損地站在這裡了!”
此時的江銘赫真有種想揍她一頓的衝動,想想這已經是第幾次因為她而差點情緒失控了,恐怕連他自己也記不起來了。
果然是李慕岑!
曲清如越想越氣,不禁柳眉倒豎,眸中燃起一團難以遏製的怒火,氣哼哼地說“他怎麼能這樣!”
江銘赫瞟了眼她臉上的憤懣,心中的怒氣才漸漸消了一半,禁不住斥責道“早說過不讓你理他,你偏不聽,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聽話的女孩!”
“我是沒有理他,可昨天他過生日,請了很多同學,非要我也去,我想著人多也沒什麼,所以就……”曲清如急切地解釋著。
“為什麼要喝酒?明知道自己不能喝還要喝,這不是給那些居心不、良的人機會嗎?”江銘赫繼續不留情麵地數落著,儼然成了一個威嚴的家長。
曲清如訥訥地垂下了頭“對不起!我錯了……”
看她認錯了,江銘赫心中的氣也消了大半,但仍不能釋懷,又一次把視線調向了窗外,懶得再看她一眼。
這丫頭還真是有本事左右他的心情,真是上輩子欠她的!
曲清如凝著他臉上的冰冷,以為他還在生著自己的氣,就拉起他的胳膊輕輕晃了兩下“嗯……你彆生氣了嘛!我已經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
江銘赫撥開她的手,冷冷地瞟了她一眼,並沒有理會她。
曲清如毫不氣餒,又一次拉住他的胳膊,邊輕輕晃著邊撒起了嬌“嗯……叔叔……彆生氣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