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銘赫摟著她戰栗的身體,心裡跟著一陣緊張,忙問“怎麼了?”
“那個房間裡……好像有魔鬼……我害怕……”曲清如仍緊緊地抱著他,聲音顫顫巍巍的,就連說話也是斷斷續續的。
江銘赫拍拍了她的後背,微微一笑,安慰道“彆怕,彆怕,帶我去看一下。”
來到她的臥室,江銘赫環視了下房間,一切安好,便問“魔鬼在哪裡?”
曲清如仍緊貼著他的懷抱,閉著眼睛指向窗戶方向“在窗戶上……”
當江銘赫看到窗外因大風來回晃動的樹枝黑影時,無語地笑了,還真是個沒長大的孩子,一個樹枝就把自己嚇成這樣,這才真叫杯弓蛇影、草木皆兵呢!
江銘赫凝著懷中的人兒,好笑的揚了揚眉,眸光流轉了片刻“嗯……是挺嚇人的,怎麼辦?要不……去我的房間?”
話音剛落,又是一陣“唰……砰……吱……”的聲音,曲清如又是一陣戰栗,旋即又摟緊了他,神色慌亂地說“好……快點出去吧……”
進了江銘赫的房間,曲清如這才漸漸從驚惶中蘇醒過來,有些淩亂地鬆開依然摟著他的手,盯著那張寬大的雙人床,臉上倏爾就飛上了一片紅雲,踟躕不前地問道“我睡哪兒呢?”
“這裡隻有一張床,你說怎麼睡?”盯著她臉上的紅雲片片,江銘赫的唇角慢慢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讓一半的床給你,如果你介意的話,還可以回去睡。”
“我……不介意。”曲清如猶豫了片刻,果斷地回答,剛逃出那個惡魔般的房間,她可再也不願回去了。
江銘赫率先上了床,靠在一側床頭,對著仍站在床邊怔愣的她,調笑道“你不會是想站著睡覺吧!”對著她示意地拍拍床,“上來呀!”
“哦……”曲清如慢慢挪動腳步,動作生硬地躺倒了床上,眼睛死死地閉著,努力不去看他,也不去想兩人躺在一起的事實。
躺在一張床上,兩人的內心都被一種難以名狀的情愫緊緊地纏繞著,任誰都不能心若止水地順利入眠了。
曲清如將身體背對著江銘赫,努力掩飾住內心的不安分,讓自己趕快睡著。
江銘赫則平躺著,深邃迷離的眼睛盯著天花板,忽然,他的腦海裡出現了片刻的恍惚,室外風雨交加,室內床上靜靜地趟著兩人,此情此景,竟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像是受到某個神靈的不停驅使,江銘赫緩緩伸出了手臂,猛然間,摟住了那具讓他渴望已久的嬌柔身體。
曲清如的身體陡然就僵住了,本能地就要掙脫他,耳畔卻傳來他略帶沙啞的性感聲音“彆動,就這麼讓我抱著睡好嗎?不用擔心,我什麼也不會做的……”
他的聲音帶有一種明顯的蠱惑,攝人心魄,還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心感,聽到他的承諾,曲清如僵硬的身體漸漸鬆弛柔軟了下來,呼吸也不再那麼局促了。
躺在他溫暖的懷抱裡,讓她忽然有種暌違已久的的感覺,更帶有一種夢幻般的渴望。
漸漸地,她將身體轉向他的方向,也用手環住了他的腰,聽著他心臟強健有力的跳動聲,聞著他誘人的男性氣息,感受著他身體愈來愈明顯的燥熱,曲清如懷中的小鹿跳得越來越歡實了,臉上更是火燒火燎的灼熱,她本能地扭動了下身體,喃聲道“你彆摟這麼緊好嗎?你身上好熱啊……”
江銘赫深深吸了口氣,緩緩鬆開她,坐起了身“我到隔壁睡,有什麼事叫我。”他知道自己的忍耐已經達到了極限,如若再不離開,連他自己都無法確定接下來他會做什麼了。
第二天早上,當兩人遙遙對望的刹那,都心照不宣地將視線調向了彆處。
曲清如的臉上倏爾就被一片燦爛的雲霞覆蓋,像一朵嬌美動人的花兒亭亭玉立在美妙的春風裡,這股和煦的春風驀然吹暖了江銘赫的全身,讓他產生了一種萬物萌發繁花盛開的感覺。
吃過早飯,外麵的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風明顯比昨晚小了許多。
江銘赫來到書房,曲清如也跟了過去。眸光輕盈地瞟了她一眼,眸中如清輝流瀉,分外迷人,問道“昨晚睡得好嗎?”
其實這句話他剛才在餐桌上就想問了,隻是礙於有王叔王嬸在場,實在不方便交談。
“嗯,你呢?”曲清如羞赧地點了點頭,清澈明亮的眼睛看向他,想到昨晚兩人在床上相擁的情景,臉頰又不爭氣的紅了。
“我……也不錯。”江銘赫輕輕挑了下眉,心裡暖意融融,繼而雲淡風輕地說,“我還有幾項工作需要處理一下,你可以隨便轉轉,彆走遠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