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堯茜看看一身盛裝更顯嬌豔的曲清如,眸中登時就迸射出一團熊熊的怒火,灼灼如焚“實踐活動不是已經結束了嗎?你是怎麼混進來的?”
她思忖,可能是下午同事在辦公室議論晚上慶祝會的事被她有心聽到了,於是就跟著大家渾水摸魚地混了進來。
看著她一人坐在這裡,目光卻直勾勾地盯著江庭煜的方向,這讓她更堅信了自己的猜測,不禁在心裡冷哼一聲憑著有幾分姿色竟然混到這裡來勾、引總裁?還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哦……我跟我男朋友進來的。”曲清如怯懦出聲。
顧堯茜的眸底暗潮湧動,虎視眈眈地瞪住曲清如,唇角扯出不屑和鄙夷“你男朋友?這是公司的慶祝會,根本就沒說可以帶家屬朋友,你唬誰呢!”說著,一把將她從座位上拉起來,猛推一把,“趕快出去!”
想到這兩周因為她讓總裁對自己產生了偏見,窩了一肚子的火氣正沒處發泄呢,這下可算是找到機會了。
曲清如踉蹌了幾下才站穩腳跟,倔強地瞪住她“我不能出去,我男朋友還沒走我也不能走!”
“你不出去是吧!好,那我就讓人把你請出去!”顧堯茜徹底的火冒三丈了,對著廊柱下的保安招招手。
保安看到手勢,以閃電般地速度衝了過來。
盛怒下的顧堯茜完全失去了理智,對著兩個保安吩咐道“她根本不是公司員工,不知道怎麼混進來的,你們把她給我轟出去!”
保安看顧堯茜一副絕對的女王威嚴風範,一齊應聲道“是!”但他們瞧著曲清如一副楚楚可憐的嬌美模樣,也不忍心動手,於是好言勸道“姑娘,這邊請吧!”
曲清如的臉上被一層慍怒覆蓋,倔強情緒也愈見明顯,不卑不亢地仰起頭“我不出去,我男朋友就在那邊,要出去也要經過他的同意!”
“跟她廢什麼話,趕快給我轟出去!”顧堯茜見保安遲遲不動手,胸中的怒火直衝頭頂,頭發簡直都要豎起來了,聲色俱厲地命令道。
“是!”於是兩個保安一人一邊地架起了曲清如的胳膊,硬生生地就要把她往外拖拽。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兩個保安鐵鉗一般的手箍得曲清如的胳膊處傳來陣陣生疼,她使勁掙紮著,不覺間,美麗的眸中已經氤氳出一層朦朧的霧水。
聽見喧鬨聲,江庭煜撥開人群疾步奔了過來,看到兩個保安的粗魯舉動,他原本柔和文雅的俊臉上登時就罩上一層乖戾,眸中跟著噴出火蛇一般的怒火“放開她!”
這句金聲玉振的喝斥,嚇得保安渾身一抖,忙鬆開了手。
受了委屈的曲清如鼻子一酸,強忍著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瞬間就撲入了江庭煜的懷中。
江庭煜旋即也摟緊了她,俯首凝著她婆娑的淚眼,眸中霎時浮出點點憐惜,用指腹輕柔地將她臉上晶瑩的淚水拭去,柔聲問道“傷到哪兒沒有?”
“……”曲清如窩在她溫暖舒心的懷中,輕輕搖了搖頭。
當江庭煜的目光觸到她雪白胳膊上的一片紅腫時,眉頭陡然皺緊,仿若結了一層寒冰的眸中旋即射出危險的光芒,對著兩個保安逼問道“誰的主意?”
兩個保安誠惶誠恐地看著他,向那邊指了指“那邊有個小姐說她不是公司員工,吩咐我們把她攆出去的。”
“她不是公司的員工,但她是我的未婚妻!”此話一出口,四周頓時嘩然一片,像炸開了鍋一樣。
不遠處的顧堯茜並不是聾子,當她聽到這個爆炸性的消息時,腦子“嗡”的一聲,好似晴天霹靂當頭一擊,麵色霎時就變成了灰色,又好像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冷水,全身都麻木了。
怔忡了片刻後,顧堯茜撫了撫驚魂未定的胸口,疾步走上前去,對著江庭煜和曲清如連連道起了歉“對不起江總,我剛才不知道曲小姐是您的未婚妻,多有冒犯,請您原諒!”惶惑不安的眼睛又看向曲清如,臉上堆起虛偽的笑,“對不起曲小姐!剛才真的是一場誤會,我不是有意冒犯的,原諒我吧!”
曲清如盯著她變色龍一樣的麵孔,心中劃過一陣怨氣,但很快又恢複了理智,畢竟顧堯茜是公司的業務骨乾,曲清如也不願江庭煜太過為難,於是對著她搖了搖頭,又小聲對江庭煜說“煜,剛剛也怨我沒跟顧小姐解釋清楚,就原諒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