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你,趕快走吧!”此時的曲清如委實替他著急,儘量用著安撫的語調催促著他,惟恐他因為自己而遺恨終身。
凝著江亦睿的汽車風馳電掣般地衝出停車場,江庭煜的唇角浮出一抹狡黠的笑意,愜意地揚了揚眉,走近曲清如“看來你們注定做不了夫妻的。”說著,拉起她的手,朝著辦事大廳的方向擺了擺頭,“走,我們結婚去!”
曲清如狠勁甩開他,微揚的唇角溜出一抹傲骨淩然“我這輩子就是不嫁人,也不會嫁你這種離過婚的男人!”說完,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她的語言帶有明顯的攻擊性,江庭煜悵然地聳了聳肩,追上她,挑逗似的睨視著她“我可以理解為你吃醋了嗎?”
“自作多情的男人更討人厭!”曲清如把頭一揚,就像匹桀驁不馴的野馬,懶得看他一眼,頭也不回地憤然而去。
江庭煜剛剛開上車,卻見曲清如已經坐上一輛出租車呼嘯而去,他並沒有追趕,而是雙手輕敲著方向盤,眸光悠哉地注視著出租車消失的方向,一抹誌在必得的得意爬上唇角。
她的確是長大了,不僅脾氣見漲,個性也越來越強悍了。看來,生活的磨難的確能改變一個人的本性啊!
曲清如還沒下出租車,就接到了王所長的電話。王所長在電話裡並沒有說什麼,隻是讓她到他辦公室一趟。
作為新入職人員,所長親自召喚,會有什麼事呢?帶著惴惴不安的心情,她敲響了所長辦公室的門。
剛一進門,所長就熱情地招呼她就坐,王所長五十多,在學術上相當有權威,而且待人也很和善,曲清如發自內心的尊敬他。
曲清如就坐後,王所長程式化地問道“小曲啊,剛剛參加工作,一切都還適應嗎?”
“挺好的,謝謝所長關心,您找我來有什麼事嗎?”曲清如挺認真的回答著,心裡卻七上八下的,腦子極速地搜索著最近自己有沒有犯過什麼錯,唯恐這是挨訓的開場白。
王所長將她臉上的緊張看在眼裡,露出慈祥的微笑“是這樣,今天晚上所裡請一個公司老板吃飯,我想帶著你一起去。”
原來是這麼回事呀!
曲清如猛鬆了口氣,臉上的緊張一掃而空,可想到應酬還要喝酒,又難為了起來“所長,我從來都不懂應酬,更不會喝酒,還是換彆的同事去吧!”
“你不會喝酒沒關係,小雷也會去,他能喝酒,讓你去,主要考慮你是女孩子,可以活躍一下氣氛,沒彆的意思。”小雷比曲清如早進科研所兩年,現在還是單身,聽說酒量相當不錯。
即便不需要她喝酒,可她也不喜歡人多的場合,於是又一次婉拒道“可是我也不善言談,恐怕會有辱使命,還是換能說會道的同事去吧!”
“我看數你最合適了,彆再推辭了,就這麼說定了,下午下了班我們一起過去。”王所長果斷地道,顯然不再給她推辭的機會。
盛世帝豪大酒店裡,王所長三人等候在一間豪華包房裡。
曲清如忐忑地問道“所長,我什麼都不懂,待會兒都說些什麼呀?”
王所長安撫似的笑笑“彆緊張,見機行事就可以了,我們這次主要是想跟他們聯絡一下感情,順便提一下合作的事。”
聯絡感情?這可不是她的強項。唉!她現在真有點趕鴨子上架的感覺。
話音剛落,卻見包房的門被推開了。兩個氣宇軒昂的男人進了門,前者相貌俊美,風度翩翩,氣場強大,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王者風範,成熟的氣質,更給人一種深沉內斂的感覺。後者也是位氣度非凡的出色男人。
看到來人,曲清如原本忐忑的心陡然僵住了,她瞠目結舌地注視著他,整個人都處在了錯愣狀態。
王所長趕快起身相迎“江總,彆來無恙呀!”
江庭煜禮節性地跟王所長握了一下手,禮貌一笑“王所長,我還是習慣您喊我小江,畢竟您是我的老領導。”
“不敢當不敢當,江總,快請坐吧!”王所長趕快招呼江庭煜就坐,看了眼身旁的小雷和曲清如,介紹道,“哦!我來介紹,這是我們科研所的雷鳴,這是曲清如。”
雷鳴和曲清如趕快起了身。雷鳴樂嗬嗬地跟江庭煜點頭哈腰“江總,您好!我叫雷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