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女孩子這樣說了,張鵬也不好強行走人了,他坐著等驚喜。幾分鐘後張鵬很驚訝,然後他又震驚了。
“這些年賣文物的錢隻剩下這十萬了,我爸留下的文物就剩下這一副唐伯虎畫的貂蟬了。”
1997年家裡有十萬塊錢的人家不多,張鵬很吃驚顏茹玉家裡竟然有十萬塊錢。
蒼天啊,大地啊!唐伯虎真的畫過中國四大美女。張鵬震驚了,顏茹玉這幅貂蟬美人圖確實是唐伯虎的真跡!這是足以令書畫收藏界震動的事!
“茹玉,你的膽子太大了,你有這幅畫的事怎麼能掛在嘴上,在你們醫院你隨口就對我說出來了,你不害怕我殺人搶寶嗎?”張鵬作凶狠狀“小姑娘,你要命還是要畫啊?這幅畫現在是我的了。”
“現在是法製社會。”顏茹玉遞給張鵬一杯水“行了,老大,在醫院我起了和你合夥開門診的心,我當然要試試你的人品了。我不傻,我不會給彆人說的,這十萬算是我借給你的,我不要利息。”
十幾分鐘後顏茹玉把張鵬讓進了東麵臥室,客隨主便,張鵬進入房間才發現這個臥室應該是顏茹玉的臥室。約兩米乘兩米的大床,床頭貼著顏茹玉的照片。張鵬搖搖頭睡下了,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新牙刷!”顏茹玉遞給張鵬一個紅色的牙刷她再次看了看麵盆前麵的鏡子“鵬哥,我臉上血管瘤變淡了許多,我真開心,自從白天遇到你後,我感覺生活突然美好了很多,哥,謝謝你!”
張鵬笑了笑,他揉了揉顏茹玉頭頂上的頭發“傻丫頭,謝什麼,如果你願意,以後我就是你親哥。”
顏茹玉點點頭,她又搖搖頭。顏茹玉心說,果然有白首如新,傾蓋如故。人和人之間真的需要緣份,我真的感覺和張鵬好象認識了很多年一樣,這種感覺很好!
張鵬搖搖頭,他走進客廳就聞到了飯菜的香氣。十多分鐘後顏茹玉端到餐廳裡一瓦罐小米粥、一盤炒雞蛋,幾張她烙的蔥花油餅。
好吃就兩個字。顏茹玉看著張鵬狼吞虎咽把她做的早餐一掃而空,她抿著嘴樂了。
“啊!”張鵬喝掉最後一口小米粥才注意到顏茹玉一口飯也沒有吃“那啥,茹玉,我請你去街上吃早餐。你做的飯太好吃了!”
“嗯!”顏茹玉站起身“鵬哥,你愛吃,我就天天給你做。”
十幾分鐘後顏茹玉挽著張鵬的胳膊,她不時地和人打著招呼出了水利局家屬院。
早上七點半張鵬和顏茹玉分頭行動。顏茹玉去人造板廠了,張鵬去師專接住張工後,二人就趕往河東市水利局。
有何局長的條子,還有購物劵。上午十點,第一車原木就從河坡裡運往河東市人造板廠了。穿越黨的黨員,張鵬同誌的發財之路自此開始。
張鵬分給張工和李紅軍各一疊購物劵後,他就帶著三十萬人民幣包了一輛載客昌河車去河上市了。雨省河上市位於河東市,西麵一百多公裡處。
張鵬確定落河,河上市段的河坡裡有浸透水的原木,他當然想多賺點錢。
下午兩點十分,河上市水利局傳達室的那個六十多歲的老頭態度堅決地拒收張鵬送給他的那兩盒豫煙。
窺一斑而知全豹,人家河上市水利局的領導應該比較清廉。於是張鵬直接遞上他剛印的名片,並說明了來意。
幾分鐘後河上市水利局的田平軍局長在他的辦公室裡會見了河東市,私營企業,啟新人造板廠的業務副經理張鵬同誌。
河東市既然有副廳級國企河東市人造板廠,河東市自然就出現了多家搭順風車的私營人造板廠,製造人造板的小作坊就更多了。
“你們河東市人造板廠昨天打電話說明天他們要來買河坡裡我們那一批原木。”田平軍局長看了看張鵬的名片“國家要求政府部門支持私營企業發展,先來後到,我們河坡那一批原木值四十五萬左右。”
“你今天先交三十萬簽合同,兩天之內裝貨時補十萬,你拉完原木按實際數量多退少補。就這樣吧!”
田平軍局長雷厲風行,張鵬也不敢怠慢。河東市人造板廠的那個申副廠長是真的要截胡啊。
十多分鐘後簽過合同的張鵬痛並快樂著,嗯,他應該是愁並快樂著出了河上市水利局。
張鵬快樂,河上市這批原木,他運到河東市人造板廠,賺幾十萬還是有把握的。
張鵬發愁,他哪有十萬交給河上市水利局啊!估計再有十萬也不夠總貨款。
“愁啊愁,愁就白了頭。”張鵬哼著跑調的歌曲在河上市街頭漫步“錢,你害人不淺,有人為你賣兒賣女。錢啊,有人為你詐騙坐牢,嗯,詐騙,小騙子!找小騙子借錢。”
死馬當活馬醫,實在沒有辦法搞到十多萬的張鵬隻好厚著臉皮找了一個201電話亭,他給省城寶石齋的那個大眼睛美女石睛雯打了一個傳呼。幸好張鵬記住了石睛雯的傳呼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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