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也拿起那枚缺角銅錢仔細看了看後,經過主席台的不少藏家才關注起這枚銅錢來。
業餘藏友的張鵬確定這枚銅鏽斑斑的缺角銅錢就是傳說中的缺角大齊。
銅鏽掩蓋了缺角大齊的本來麵目,97年資訊傳播的速度有限,這個拍賣會現場或許有很多人就不知道缺角大齊的珍貴。
五分鐘後競拍開始,當價格升到五萬時,剛才那個仔細看過缺角銅錢的二十多歲的男子站起身“五萬一千人民幣!”
拍賣會現場竟然沒有人叫價了。
“他叫夏德,咱們省總瓢把子夏書記的獨孫。”石睛雯看了看躍躍欲試的張鵬“白雅茹美女這些東西就值兩萬人民幣,你也喜歡古錢嗎?我勸你彆叫價了,沒必要得罪夏德。
“六萬!”張鵬心道,為了缺角大齊,得罪夏衙內在所不惜“我喜歡老唐的畫。”
“十萬人民幣!”夏德勃然大怒“本少也喜歡唐寅的畫。”夏德叫完價,他站起來惡狠狠地怒視著張鵬。
“夏德,你給我坐下。”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不怒自威“不要違反會場規矩。”
夏德竟然點點頭,他屁也不敢放坐下了。
“他是老書記的小兒子杜勇敢。”石睛雯擰了張鵬一下“夏德也惹不起京城杜家的。你得罪夏德乾什麼,一張破畫而已。”
張鵬笑了笑,他的聲音不亢不卑“二十萬人民幣!”
就是不買河上市的原木,張鵬也要搶到這枚缺角大齊。
“三十…”夏德猛然站起身,他又頹然坐下“黑小子,算你狠,銅錢我不要了!”
一分鐘後張鵬用那張二十萬的存折換回一個裝有一張破畫和十二枚銅錢的小包。
然後拍賣會最後一件壓軸物品被杜勇敢拿上了拍賣台“唐寅畫的貂蟬美人圖,縱100厘米,橫60厘米。此畫賣主要求,底價十萬美金,出價高者得!”
拍賣會慣例,藏友想隱藏身份拍較珍貴物品的,由拍賣會組織者代為拍賣。
哄!”地一聲,拍賣場裡的都驚了,唐寅真的畫華夏四大美人了嗎?!
張鵬暗笑一聲,兩年前顏茹玉把一張贗品唐伯虎的貂蟬美人圖以二十萬人民幣的價格賣給了張作山同誌。張鵬跟著幾個藏友從拍賣台前走了一次,他仔細看了看拍賣桌上那幅畫。
張鵬確定它是贗品。近距離鑒賞過這幅美人圖後不少河東的藏友決定競拍此畫,隻有極個彆藏友悄悄搖了搖頭。
拍賣會也有高手鎮場子的,杜勇敢往下壓了壓他的雙手“河東市的張作山先生,我拍賣會專家組意見,你這幅畫是明清時期的作品,我拍賣會給出的底價是五萬人民幣。如果你不同意,請上台收回你這幅畫。”
“怎麼可能是假的?”也坐在拍賣會台下的張作山站起身,他漲紅著臉,然後他又坐下了“我同意拍賣會的意見。”
拍賣開始,張作山這幅畫雖然是明清的人仿製唐伯虎的畫,但也是一幅精品。現場叫價聲不斷響起。
張鵬小聲和石睛雯嘀咕了一句,他提前離場了。張鵬還是要躲避一下夏德大少的。
石睛雯讓張鵬這個背黑鍋的出場了,陳秋文也就沒有再裝,他同意今晚解決金絲鐵線七寶琉璃瓶被摔爛的事。
拍賣會結束半個小時後淩晨一點,雨省酒店某套房的客廳裡,陳秋文、張鵬、石安成父女、拍賣會代表杜勇敢五人都坐在沙發上。
杜勇敢代表拍賣會發言“石安成老板今晚的行為算是職務行為,所以我們拍賣會出五十萬人民幣賠款。”
“睛雯,咱倆結婚吧!”陳秋文雙眼含情凝視著石睛雯“雯雯,我愛你!一個舊瓶子不算什麼。”
客廳裡的包括張鵬都看著石睛雯。
“秋文哥,我再說一遍,咱倆不合適,我不喜歡你。”石睛雯咬了咬牙“我們賠你的瓶子。”
“雯雯,你不喜歡我哥,哦秋文怒了,他一指張鵬“你喜歡這個黑鍋底嗎?他剛才眼都不眨扔二十萬買了一幅破畫。這個黑鍋底應該是家裡有錢,雯雯,他應該隻想和你玩玩。”
“娘娘男,我得罪你了嗎?”張鵬也有點生氣了“我愛睛雯,就要搶你老婆,氣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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