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拉善盟本地人繳五千人民幣壓金就能進場參加競標,地方保護主義也沒有什麼好說的。覬覦阿其草場良久的張鵬認真地看著競標單子上阿其草場的簡介。
緊臨清亮山的阿其草場是一個牧草比較豐盛的小草場,草場裡有一個場部、十幾個工人、幾百頭大多是未成才的牛與幾百隻半大羊,還有十幾匹馬。
張鵬對阿其草場很滿意,他決定儘力拿下阿其草場。
幾分鐘後朱雯武挽著一個四十多歲男人的胳膊和幾個政府官員模樣的人走進了會場,她衝張鵬拋了一個媚眼。
幾個官員走上主席台,朱雯武坐到了張鵬身邊低聲說“姐的好朋友張鵬,我爸是中旗的書記,他是盟委常委,標的是三十五萬人民幣。”
“三十五萬!朱美女,騙我對你有好處嗎?”張鵬不以為然“阿其草場最多再有十年就完全風沙化了,你當我不知道嗎?標的最多二十萬!”
“承包期限變為三十五年,盟裡十年規劃要開發清凉山,風沙化的阿其草場可以建遊樂場啥的。”朱雯武扔給張鵬一片秋天的菠菜“信不信由你!”
幾分鐘後一個坐著輪椅的青年男子被人推進會場,投標會也開始了。這個青年男子正是那個被爆胎上的鐵釘,打成截癱的那個青年男子。
張鵬覺得自己中標的機會不大,他在標書上隨手寫上三十四萬就把標書送上了主席台。
二十幾分鐘後得拉善盟中旗,烏格吉家的加安公司以三十六萬人民幣的價格中標。
代表家族公司來競標的烏格吉首先發表了幾句中標感言,他話鋒一轉“台的上各位領導,我們加安公司雖然中了標,但基於阿其草場的現狀及未來,我公司隻願意出二十二萬人民幣承包阿其草場。否則我公司寧願放棄五千人民幣壓金退出這場競標。”
得拉善盟,盟政府拒絕了烏格吉二十二萬人民幣承包阿其草場。然後出價最接近標的,的“輪椅男”隻願意出二十三萬人民幣承包阿其草場。
得拉善盟,盟政府同樣拒絕了“輪椅男”,“輪椅男”也放棄五千人民幣壓金退出了競標。
因為得拉善盟,盟政府認為第三個出價接近標的,的漢民張鵬不可能放棄十萬人民幣壓金退出競標。
“為什麼?”張鵬看了看坐在他右麵的朱雯武“我得罪過你嗎?”
張鵬不可能放棄十萬人民幣壓金退出競標,那他隻有花三十四萬人民幣承包實際承包價值隻有二十二萬人民幣的阿其草場。朱雯武透給張鵬的標的是真的,但她存了害張鵬的心。
“我親哥截癱了。”朱雯武摸出一根鐵釘“銀行門前的攝像頭拍到了,這枚鐵釘是元凶。爆胎不怪你,但你張鵬仍然是我的仇人。”
“朱文軍,朱雯武!”張鵬起身“我願意出三十四萬人民幣承包阿其草場三十五年。十年後我在阿其戈壁灘建遊樂場,歡迎在場的各位蒞臨捧場!”
會場裡響起一片哄笑聲。十年規劃,開發清凉山,屁,下一屆得拉善盟的領導還準備在圖顏浩特鎮修地鐵呢。
這個悲崔的漢民張鵬啊,多扔了十多萬,這個笨蛋!
烏格吉離場經過張鵬身邊“恭喜!”
張鵬點頭微笑“等我老婆根塔茹娜回來後,我一定請烏兄吃飯。”“你,你!”烏格吉氣了個半死“張鵬,你不要太得意,根塔茹娜還沒有嫁給你。另外,我不姓烏。”
“張鵬是吧?”
那個坐著輪椅的青年男人發狠“張鵬,我朱文軍不會放過你。”朱雯武連忙把她哥朱文軍推走了。張鵬搖搖頭,他很無語。
“張鵬,對不起,我們都知道爆胎不怪你,但如果你不來得拉善盟,我哥也不會截癱了。”幾分鐘後朱雯武追上張鵬“張鵬,你不要和我哥一般見識,阿其草場附近有水源的。”
“真的嗎?”有水源阿其草場就值錢了,張鵬搖搖頭,他臉上的笑容一閃而逝“阿其草場能得到水有限對吧?”
朱雯武點點頭“清亮山,山寧寺的和尚固執得狠,政府的話也不管用。水寧湖的水量確實不大。”
張鵬無語了,他補繳了二十四萬和得拉善盟的政府工作人員辦了手續。從沒有到過阿其草場的張鵬花三十四萬人民幣承包阿其草場三十五年。
沒有還石安成那二十萬,騰力爾給張鵬那十萬,加上黃書紅的導演舅舅給張鵬那五萬塊錢就剩下一萬塊錢了。張鵬身上也就隻剩下這萬把塊錢了。
半個小時後來到水顏浩特鎮的洛達塔和騰力爾知道競標會場的情況後,他倆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
“我的車在路上蹭住一個人耽擱不少時間。”洛達塔拍了張鵬的肩膀一下“不要緊,好好經營阿其草場,賠不了多少錢。三十五年,說不定幾年以後盟裡真的開發清亮山呢。”
張鵬笑著點了點頭“二乾爸,一大片地呢,乾點什麼也賠不了錢。下午我去阿其草場看看,接觸一下山寧寺的和尚。”
洛達塔搖了搖頭,他沒有說什麼。騰力爾重重地拍了張鵬的肩膀一下,他也沒有說什麼。
下午一點多張鵬騎著阿黃,一騎兩人,他帶著哈斯其樂格跟著騰力爾來到了阿其草場的場部。
跟著騰力爾來到場部,張鵬才知道,十多天前第一次去騰力爾家時,他和馬大誌曾經在阿其草場附近繞了很多路。
張鵬看到得拉善盟右旗,那達慕大會的領隊穆隆帶著幾個男女工人從場部大門口的傳達室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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