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鵬猜對了,值前夜班的季涵雨剛才在401臥室一拳擊爛一個床頭燈。季涵雨震懾一下吳立根書記,她下到二樓後確實是該下前夜班了。
季美女涵雨照常掂著洗發液、沐浴露等東西上樓到沒有人入住的301室準備洗澡後下班回家。
學過跆拳道的季美女涵雨決定先下腿為強,她一個高鞭腿砸向張鵬的腦袋。
季美女涵雨是先下腿了,這先出招為強不為強的先不說了。張鵬同學隻看到一條白如蓮藕的在自己的眼前不住地放大。
張鵬閉上眼睛的同時,他趨前一步矮身側頭就將季美女涵雨扛在了自己的肩頭。然後張鵬醫生左手按在季美女涵雨後腰部中椎穴上,他用力按壓了一下。
張鵬將雙下肢麻了一下的季涵雨扔到床上“你這樣身材的女人,本渾蛋沒有興趣,以後不要讓我再見到你。”
然後張鵬就走向301室的入戶門,他回201室睡覺。
再然後張鵬拐了回來坐到客廳沙發上,掏出他的房卡“美女,你和我家季涵亞長得有點象。我走錯房間了,我是好人,我201室的房卡竟然能開301室的門,應該是鎖壞了。外麵走廊裡正抓小偷呢,我在你房間裡呆一會就走。”
張鵬聽到外麵吳立根領著幾個保安正在抓小偷,他想在301室躲一會。
季涵雨裹好浴巾站在入戶門後聽了一會“你家季涵亞,我堂妹涵亞掐死你。你叫什麼名字?上次我堂妹涵亞在我家,給一個叫張鵬的男孩子打了半個多小時電話。”
好人張鵬拿出他的身份證“我就是張鵬,小姨子,咱們是自己人啊。”
“我知道了,你偷了我送給吳立根的那個假端硯。你至於嗎?那方古硯是假端硯。”季涵雨瞄了張鵬的身份證一眼“賊眉鼠眼的,你竟然就是醫專的張鵬,我堂妹看不上你的。”
張鵬給自己倒了杯水“季姑娘,我不給吳立根說,你弄一個假端硯糊弄他,你配合我躲一會,明天我請你吃飯。”
季涵雨哼了一聲“吳立根不懂什麼端硯,他認為我送給他的就是一方真的端硯,否則他也不會大張旗鼓地抓小偷,找那個假端硯。”
張鵬抽了一下鼻子“我會做腋臭手術,隻要切口不感染,保證不留明顯的疤痕。”
“成交,涵亞說你的醫術不錯!”
十分鐘後有人敲門,已經穿戴整齊的季涵雨把301室的入戶門打開了。兩個穿製服的男警察、兩個穿河東酒店製服的女人看了看301室的張鵬和季涵雨二人。
“同誌你好,我是區公安局的。”和“小雨,你咋在這?”的聲音同時響起。
半分鐘後,看過張鵬證件的趙得立交還張鵬的證件,他立正敬禮“少尉同誌好!河東區公安局刑事偵查一隊,隊長趙得立奉命執行任務,請指示!”
季涵雨退到張鵬身邊,她看了看河東酒店今晚值班的張副經理“張姐,我和我男朋友在這今晚沒有人入住的301室說點事。”
張鵬立正回禮“得立同誌辛苦了,請繼續執行任務!”
“涵雨,你的男朋友真帥啊!帥哥,記得請客啊!”那個和趙隊長他們幾人一起上樓的女服務員打量著張鵬“涵雨可是我們二十幾個女服務員中最漂亮的那一個。”
幾分鐘後河東酒店201房間,“小雲和張經理知道你是我男朋友,我隻好陪你住在這裡了,張鵬,我警告你,你不要亂來!”
張鵬笑了笑,一個小時後張鵬已經進入了夢鄉,樓上把區公安局民警叫來也沒有找到端硯的吳立根咆哮一陣走了。吳立根說他自己的端硯丟了,他也不怕反貪局找他的麻煩。
第二天一早,張鵬神色自若地看著不緊不慢穿著外衣的季涵雨“我今天就給你做手術,熏死我了!”
季涵雨哼了一聲“我和你在一個房間中睡了一夜,雖然你什麼也沒有乾,但手術費你也不用想了。我堂姐是你們學校一附院的麻醉師,就在一附院給我做手術。”
上午九點多,東醫專一附院小手術室外,張鵬和一個穿白大褂的美女異口同聲“是你!”
“同誌妹,你一個麻醉師,昨天晚上竟然冒充助產士。”張鵬看了看昨天晚上火車上那個女肋產士“美女,你的膽子太大了!”
“學生弟,你一個特警竟然敢冒充軍醫。”女麻醉師季涵若哼了一聲“你的膽子更大。涵雨,你怎麼和張鵬勾搭上了。”
“姐——”季涵雨抱住季涵若的胳膊“難聽死了,快讓張鵬給我動手術吧。”
幾分鐘後河東醫專第一附屬醫院小手術室中隻有張鵬、季涵雨和女麻醉師季涵若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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