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茹玉搖搖頭,她又點點頭“哥,咱們把那張畫壓在紅葉典當行,等市裡的工程款撥下來,咱們再把畫贖回來。”
“好辦法!”張鵬揉了揉顏茹玉的頭發“老唐的那幅畫不要輕易示人,小心無大差,我還有其它古董,我去紅葉典當行借點錢。”
“哥,我臉上已經乾淨了。”顏茹玉拱進張鵬懷裡“我的頭發長得很快!”
張鵬抱了抱顏茹玉“乖,咱們走吧,快八點了。”
顏茹玉貓叫似的嗯了一聲,幾分鐘後張鵬和顏茹玉手拉手出了水利局家屬院。
上午十點多,河東市紅葉典當行,張鵬坐在櫃台前那張高圓凳上。
“我這個蟲吃鼠咬,缺邊少沿,破裡爛麵的破舊端硯想當十萬塊錢。”張鵬把他偷吳立根的那方端硯放在櫃台上“活當,兩個月後十二萬贖當,給我寫當票吧。”
張鵬這是擺明了要借高利貸。李華上次沒有要利息,張鵬不好意思再找李華老大借錢了。
櫃台後麵那個二十多歲,風姿綽約的美女“撲哧!”一聲笑了“小兄弟,我這裡不是黑心當鋪,你這個硯台明明沒有被蟲吃鼠咬。”
美女仔細看了看張鵬的那個端硯“北宋的端硯,市值十萬,按慣例當二借一,借給你五萬,一年之內贖當,兩千利息。你當不當?”
張鵬默默念叨了兩句“紅葉”,他摸出那張紅葉溫泉渡假村的鑽石卡“五萬不夠,這張卡能當多少錢,死當,值碗麵條錢嗎?”
張鵬猜對了,這個美女正是中周西郊,紅葉溫泉渡假村的總經理柳紅葉。
“喲,原來帥哥就是大名鼎鼎的張鵬張少尉啊。”柳紅葉作欣喜若狂狀“久仰大名,如雷貫耳啊!你這張卡死當值十萬是不可能的,死當值一百塊錢!”
張鵬狂暈,他心中哀歎,哥還得厚著臉皮找李華借錢啊!
“你這張卡死當值一百,活當值三十萬。”柳紅葉似笑非笑“張鵬老板,三十萬應該支撐到你的啟新地產,從銀行貸到錢了吧?”
幾分鐘後張鵬裝好他的端硯和那張三十的存折,他和柳紅葉握手“柳老板,改天我請你吃飯,這三十萬,我最多用三個月,謝謝了啊!”
柳紅葉點點頭,她心想,我斷定你張鵬不是欠賬不還的人,姐就當結個善緣了。
張鵬給張工打了個傳呼後,他趕往河東師專。二十多分鐘後師專操場北麵,張鵬看到張工和“酒渦”李慧慧正在打乒乓球。張工和李慧慧你來我往,配合默契,他倆也是眉目傳情的。
張鵬替張工高興,李慧慧是址坊鄉一中的音樂老師,她在河東師專進修。張工和李慧慧也算是門當戶對,天造地設的一對。
中午張鵬請張工和李慧慧吃過飯,他告辭離去。張鵬剛走到醫專南大門就接到季涵雨打的傳呼。
張鵬走到學校大門左邊那個201電話亭回電話“雨美女,想我了吧?我也想你了,晚上咱倆去文化館看錄像吧!”
季涵雨哼了一聲“剛才我爸請市工行、市農行以及市中行的人吃飯了。張鵬老板,今年你的啟新公司應該從銀行貸不到錢了。怎麼樣,你現在還有心情請我看錄像嗎?”
“你爸真毒!”張鵬怒火滔天,他悲憤不已“雨美女,我請你去非洲玩好不好?”悲憤的張鵬想把季學工的女兒季涵雨拐賣掉。
一分鐘後垂頭喪氣的張鵬決定孤注一擲,河東市人造板廠的股票肯定能上市,張鵬準備把他借柳紅葉那三十萬都換成河東市人造板廠的原始股。
現在三塊錢就能買到一份原始股,前世河東市人造板廠的股票上市後,短短幾個小時就漲到每股十元。這種沒有工程款的日子張鵬受夠了。
如果板廠的股票是今年12月上市的,那張鵬老板就不用愁工程款的事了,如果板廠的股票今年上不了市,那張鵬老板隻好四處借錢修學士路了。
說乾就乾,張鵬找了一家打印店打印了傳單若乾。傳單的內容是一個老家是河東市人港島大老板,張朋先生回報家鄉父老,他準備大力支持一下河東市人造板廠的發展。
張朋老板決定斥資購買河東市人造板廠的原始股十萬份。購買時間為三天,從明天上午開始;購買地點是河東市人造板廠總廠大門口、一分廠大門口及板廠家屬院大門口;購買價格第一天為每股十元。第二天視情況調整購買價格。
張鵬包了一輛載客昌河車,他叫上顏茹玉去河東市人造板廠總廠大門口、一分廠大門口及板廠家屬院大門口散發傳單。
河東市人造板廠分散在外麵的原始股大多在板廠職工手中,人造板廠中小領導的手中更多。因為板廠曾經強製他們的職工一塊錢一股購買板廠的原始股,領導及職工都有購買任務。
下午五點多傳單散發完回到市區,張鵬和顏茹玉在水利局家屬院大門口下了昌河車。
“哥,今天晚上你帶我去人民會堂看電影泰坦尼克號吧。”顏茹玉拉住張鵬的手“咱們真的買板廠的原始股嗎?板廠的股票很難上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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