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煙,你彆開玩笑了。你怎麼可能在源一開發區?”
張鵬示意張娟和顏茹畫二女走人,這時他們房間的門被杜涵煙推開了。然後張鵬苦苦求饒良久,杜涵煙才饒了張鵬。
“你招聘三千河東子弟兵的事已經傳遍河東市了。季涵亞和市電視台去你們張村了。”
杜涵煙掐了張鵬一把“你低調一點會死嗎?”
“很多人找我安排工作。”
張鵬苦笑著按了一下他的傳呼機,他第n次無視季涵亞打的傳呼“我隻想招點人才,事情鬨大了!”
“義濤書記想讓你投資鄉麵粉廠。”
杜涵煙苦笑“址坊鄉麵粉廠去年從銀行貸款三十萬,買了兩條最先進生產方便麵的生產線,但生產線開機就出毛病,現在生產線製造商的工廠已經破產了,生產線也沒法修了。”
“沒有了張屠戶,就吃帶毛豬嗎?非得找生產線的廠家,修生產線嗎?”
張鵬說完,他心中恍然“買生產線時有貓膩,或者說生產線的問題很大,沒有修有價值對吧?”
“誰知道呢?”杜涵煙走向她的藍鳥車“你想一個辦法推掉吧,址坊麵粉廠的問題應該很多。”
然後張鵬、杜涵煙、顏茹畫、張娟四人三輛車往址坊而去。剛才開著她的藍鳥車去址坊的杜涵煙,無意中看到張鵬停在飯店門口的警車了。
下午五點多,河東市,河東區,址坊鄉,唯一的鄉鎮企業,址坊麵粉廠大門口,張鵬、杜涵煙、址坊鄉,常委書記李義濤同誌三人被其它址坊鄉的黨委委員圍著。顏茹畫和張娟開車回張村了。
“張鵬同誌,你竟然擁有九個公司,招聘三千人!毫無疑問,你現在是咱們址坊鄉的首富。”
李義濤扔掉煙屁股“張鵬老總,你是址坊人,你也不忍心看到為咱們址坊發展做出重大貢獻的麵粉廠,徹底垮掉對吧?”
“非也,非也!”
張鵬不想要址坊首富這個大帽子“李書記,咱們址坊商貿城的經理,你二哥李義商老板才是名副其實的址坊鄉首富啊。”
“他是個屁!”
李義濤點著煙,他狠狠地吸了一口“老二家的四海被他嬌慣不象樣子,他那點錢也快被他自己敗光了。也怪三海那個兔崽子縱容四海。張鵬,你饒四海一次,他真的不知道張娟同學是你親妹妹。”
張鵬點點頭“看李書記的麵子,我可以饒李四海這一次。李書記,對咱鄉麵粉廠,我真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張鵬心說,兩條幾近沒法修理的方便麵生產線,幾條生產普通麵粉的生產線,三百多在職工人,幾十個退休工人,普通麵粉不容易賣,址坊鄉麵粉廠絕對是一個爛攤子!
“張鵬,你的啟新人造板暢銷全國,供不應求!林業廳的林廳長執意把啟新板業當成一個大包袱強行扔給你,你卻扭轉乾坤,讓啟新板業騰飛了,林廳長因此提前退了。”
李義濤努力裝出一臉佩服之色“張鵬老總,址坊麵粉廠在你手裡一定也能起死回生,給你賺很多錢。”
“年後,年後我想辦法。”張鵬往他的車跟前走“李書記,你忙,我先走了。”
李義濤看著坐進桑塔納車裡的張鵬,他暗中哼了一聲。李義濤衝他的通訊員點了一下頭,他和副鄉長張發河閒聊起來。李義濤的通訊員走到一邊打了一個傳呼。
十多秒後從址坊麵粉廠中衝出來十多個工人,他們吵吵嚷嚷衝向李義濤、杜涵煙等址坊鄉的黨委委員。址坊鄉麵粉廠的這十多個工人向鄉領導要過年錢。
張鵬發動桑塔納,他抬頭就看到麵粉廠中衝出一大群工人和工人家屬。址坊麵粉廠的職工家屬扶老攜幼,他們哭哭啼啼要求政府給他們飯吃。
一直在市區工作的杜涵煙哪裡見過這個陣勢,她手足無措連連保證儘快解決址坊麵粉廠的困境。
李義濤等址坊鄉的其它鄉常委委員都是老油條,他們應付自如地和一眾麵粉廠的職工及其家屬談笑著。
“同誌們,我是公安局的!”張鵬開車門下車,他指了一下他的雨o車牌“麵粉廠的同誌們呐,咱們址坊的首富決定斥資解決麵粉廠的問題,大家快去找他吧。”
“不要去,不要去!”李義濤大聲喊“我二哥義商不是址坊首富。”
李義商自吹自擂他是址坊首富n次了,大家也都認為擁有址坊商貿城的李義商真是真的址坊首富。
“呼呼啦啦!”址坊麵粉廠一眾職工家屬往址坊商貿城,找址坊首富李義商去了。
張鵬開的真是警車,址坊麵粉廠的同誌們相信張鵬的話。也隻有址坊首富李義商能解決積重難返,址坊鄉麵粉廠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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