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依初的奔馳車掛的是軍牌,否則寶馬車就直接撞了。
奔馳車內,“是周辰北。”
常瓊瓊推開車門就要下車“我讓他消失。”
“張鵬是男人。”
鄭依初拉住常瓊瓊“讓張鵬擺平周辰北。”
“你先到的?我的車怎麼停在這個車位裡了?”
張鵬往飯店門口走“聽說那邊還有停車場。”
“給你臉,你唔要是吧?”
身體看起來比張鵬壯的周辰北抬腳踢張鵬“我先打你,再撞翻你的車。”
從寶馬車裡下來的那個二十多歲的女人也是一巴掌打向張鵬“你竟然敢和周公子搶車位,老娘我抽你!”
停車場的那幾個保安遠遠看著,他們等著看張鵬挨打。
張鵬連起兩腳,他把周辰北和他的女伴都踢倒在地“滾蛋!膽敢妨礙軍務,我斃了你們。”
周辰北不敢惹開奔馳車,敢打他周公子的兵痞,他爬起來拉著他的女伴開車走了。停車場的那幾個保安驚了,周公子竟然也會忍氣吞聲。
“猛!”
鄭依初走到張鵬身邊“黑了色,你敢打市委書記的兒子。”
二十幾分鐘後粥公婆飯店二樓某房間,張鵬、常瓊瓊、鄭依初三人圍桌而坐,他們邊吃邊閒聊著。
“張了色,有一片緊臨灘塗,包括灘塗的地這幾天要拍賣。”
鄭依初白了張鵬一眼“是我四伯他們師裡的地,你想要嗎?”
“初初,我沒有太多錢。”
張鵬拋給鄭依初一個媚眼“給咱四後說說,地我要了,錢先欠著行嗎?”
“今年不行了,要是以前,一萬就能賣給你。”
常瓊瓊掐了張鵬一把,她有點遺憾“我去找我四舅,把地賣給你。”
“不用了,我去參加拍賣會。”
張鵬揉了揉常瓊瓊頭頂上的頭發“我不差錢,彆讓你四舅為難。”
“我聽你的。”常瓊瓊嘴角一絲笑意蕩漾開來,仿佛春風化雨,美豔不可方物。
張鵬看呆了,鄭依初也看呆了。
“這就是有哥的感覺嗎?”
鄭依初喃喃著“我和彆人談生意時真的很想有個哥能幫我。”
“做好了,做好了!”
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子直接推門而入,她把一盤文昌雞放到桌子上“初初,瓊瓊,嘗嘗本店著名大廚,精心秘製的正宗,絕版,宮廷文昌雞。”
“張鵬,她叫周明妹,是我和依初表姐的好朋友。”
常瓊瓊給張鵬夾了一片雞肉“明妹,他是我男朋友張鵬。”
“張鵬,那個張鵬!”
周明妹打量著張鵬“瓊瓊,他就是你經常給我說的那個農夫老總張鵬吧,今天他又混成大英雄,咱們七羊市的榮譽市民了,不錯,黑了點,不影響整體帥。”
南方城市報的那篇發在正刊上的刊登的新聞,“農夫老總——啟新板業董事長張鵬”雖然在河東市沒有掀起什麼浪花,但啟新板業的人造板卻在南方的銷量增長了一大截,張鵬在某些南方商人中也算是小有名氣了。
“帥哥,我們店裡名廚做的文昌雞好吃吧?”
周明妹看了看鄭依初“初初,我們店裡這個名廚一般不出手的。”
“這盤文昌雞應該是你這個‘白骨精’做的吧?”
張鵬放下筷子,他看了看大怒的周明妹“你這個細妹子膚白貌美、精明能乾,就是略微瘦了點、雙側鎖骨前凸,所以我簡稱你為‘白骨精’沒有錯吧?你的右衣袖上還粘著一片火腿,所以我斷定這盤文昌雞是你做的。”
“瓊瓊,你辛苦了,就張鵬這張嘴,往他身邊湊的美女肯定不少。”
周明妹瞪了張鵬一眼“張鵬,你敢欺負瓊瓊,我唔饒你!”
周明妹、鄭依初、常瓊瓊三人的廣式普通話差不多,張鵬能聽懂。
“咦,你怎麼這麼麵熟?”
周明妹仔細看了看張鵬“我想起來了,那次在中周我家粥公婆店裡,你們吃烤乳豬,我見過你,我表叔送給你們一隻烤乳豬。你把我那個遠房表哥的女朋友搶走了。”
張鵬一頭汗,他也認出周明妹了“明妹美女,你認錯人了,我在中周木有女朋友。”
周明妹哼了一聲,她撇了一下嘴。
“張鵬是個了色,他是個二流子。”
鄭依初惡狠狠瞪著張鵬“明妹,瓊瓊和張鵬隻是普通朋友。”
兩個小時後,鄭依初和常瓊瓊答應張鵬,她倆明天上午帶張鵬去看那片地,周明妹強烈要求同去。
“張鵬,那片地不大,要賣的灘塗很大,那片灘塗算是值點錢。”周明妹一臉向往之色“初初,張鵬看過那片地後,咱們坐你的遊艇去渤水島野餐吧。”
本書來自品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