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鵬連稱“不敢,不敢!”,他在鄭依初得意的笑聲中奔鄭家的車庫而去。常瓊瓊緊跟著張鵬。
“小瓊,晚上我陪你逛夜市。”張鵬抱了常瓊瓊一下,他拉開奔馳車的車門“你的畢業論文還沒有寫好嗎?”
今年二十歲的常瓊瓊小學,初中跳了幾級,他今年大學本科畢業。
“我的畢業論文寫好了。”
二十一歲的鄭依初坐進奔馳車副駕駛座位“張鵬,姐的小男人,我也是本科生,比你這個大專生高了一個檔次。”
“遙想姐姐當年高中時那個男朋友,他也隻是親過我的臉而已。”鄭依初一臉滄桑“沒想到姐姐我到頭來,便宜了張鵬你這個黑了色。”張鵬直當什麼也沒有聽到,他發動汽車。張鵬開車帶著鄭依初和常瓊瓊往軍綠灘塗而去。
下午四點,軍綠灘塗一片地勢較高的平坡上,已經有幾間完工的簡易房了。朱文龍準備在這片灘塗上建幾十商簡易房當作他養殖場和鹽田的基地,為了省錢的他沒有把建基地的工作包給建築隊。
朱文龍請他七羊市的一個朋友找了十多個朋友的朋友幫忙建簡易房,結果出大事了。朱文龍把他七羊市的朋友趙起星介紹給張鵬。
“張鵬,你的這一大片灘塗上竟然有一條大毒蛇。”
朱文龍把幾張照片遞給張鵬“‘拍立得’照像機的閃光燈把毒蛇嚇跑了。否則我也了。”
照片上,一條成人胳膊粗細的三角頭蛇吐著蛇信,它看起來凶惡之極。
“這十萬塊賠給三子他們五個的家屬。”
朱文龍接過張鵬還給他那張十萬人民幣的支票“可笑,可憐我朱文龍奔波二十多年,一事無成,我回頂城市,繼續經營小煤礦挖煤。”
“朱哥,你跟著我乾吧。”
張鵬起了愛才之心,這也是張鵬手下無可用之人“你給我管理這片灘塗,這片灘塗的收益給你百分之十。”
“百分之七吧。”
朱文龍抓住張鵬的右手“老板,我老朱當不成元帥,但我完全能勝任一個將軍,你瞧好吧,灘塗搞頭很大,百分之七的受益不少了。”
“張老板,你的灘塗上有大毒蛇,沒有工人敢來這裡工作的。”趙起星遞給張鵬一根煙“我們趙莊離這裡很近,這片灘塗有一條大毒蛇的消息已經傳出去了。”
張鵬他們旁邊那十幾個壯年男人都是連連點頭。
“想辦法殺掉毒蛇。”張鵬推開香煙“老趙,我不會吸煙。”
“張鵬,請咱四叔派軍隊過來抓毒蛇。”鄭依初抱住張鵬的右胳膊“一條毒蛇還能翻天?”
“張鵬,咱們把灘塗水坑中的水都抽乾。”常瓊瓊抱住張鵬的左胳膊“讓當兵的拿著火焰噴射器,再多毒蛇也不怕。”
朱文龍、趙起星及那十多個工人都有點暈,派部隊清剿毒蛇,這兩個美女夠狠。
朱文龍暗想,我老朱這個老板夠花,老板在京城還有兩個女朋友的,他又把七羊市最漂亮的兩個美女一勺燴了。朱文龍在京城買地給張鵬時,見過馬勝男和哈斯斯樂格,他把馬勝男和哈斯斯樂格當作張鵬的女人了。
“不用這麼麻煩,老朱,你弄幾個雞蛋和一個貌似雞蛋的石頭。”張鵬往剛才毒蛇出現的地方走“初初,你和瓊瓊都在這裡等著我。”就象黃鼠狼愛吃母雞一樣,蛇都喜歡吃鳥蛋的。雞蛋當然也是蛇們的最愛。
常瓊瓊拉住想跟去的鄭依初,她搖搖頭“明知幫不上忙,咱倆就彆去給張鵬添亂。”
朱文龍去雞蛋和石頭,趙起星和那十多個工人遠遠地跟著張鵬。幾分鐘後張鵬看到一場毒蛇之戰。
一條世界上第二毒的短刺海蛇,正和一條成人胳膊粗細的尖頭白蛇惡戰。
一山不容二虎,同樣,在張鵬的軍綠灘塗上也隻能有一條王者之蛇。
奈何短刺海蛇和白蛇實力差彆太大,它隻能遊走於白蛇的外圍伺機攻擊白蛇的七寸。隻是三、兩個呼吸白蛇就咬住了短刺海蛇的七寸。蛇毒透體而入,短刺海蛇一命嗚呼。
然後白蛇昂著它三角腦袋,它對著不遠處的張鵬、趙起星等人吐著蛇信。那十多個工人齊齊發了一聲喊,他們跑了。
“張老板,快跑!“趙起星拉著張鵬就跑“這條白蛇他媽的很通人性,它剛才也是先示威後進攻的。”
張鵬跟著趙超星跑回簡易房,朱文龍也找到張鵬要的雞蛋和石頭了。幾分鐘後張鵬一個人躡手躡腳回到剛才那兩條毒蛇的打鬥現場,白蛇已經不見了。
短刺海蛇的屍體孤零零躺在地上,張鵬把雞蛋和石頭分散開放到地上,他就回了簡易房。
白蛇再通人性,它也隻是一條蛇。所以張鵬回到簡易房十幾分鐘後,張鵬、朱文龍、趙起星等人就聽到不遠處傳來“啪啪啪”的響聲。
張鵬招呼鄭依初和常瓊瓊去看熱鬨。
蛇類吃鳥蛋都一口吞掉鳥蛋,它們再纏緊身子把鳥蛋擠爛消化。但這條悲崔的白蛇把一個貌似雞蛋的石頭吞到它肚子裡了,它能把石頭纏爛就怪了。
於是白蛇狠命地摔打它自己的身子,它試圖把它體內這個比較結實的雞蛋摔爛。
十幾分鐘後發了性子的白蛇把它的身子狠狠地砸在一塊石頭上,這一次終於有效果了,石頭破體而出。
小時候張鵬、張工等人曾經用這一招弄死過不少偷吃雞蛋的蛇。
身體幾乎一分為二的白蛇奄奄一息,它垂死掙紮爬向離它最近的張鵬,欲臨死咬死張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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