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開暗河不是一朝一夕之工,到今年,年底能動工就不錯了。
啟新藥業一共兼並了五個分廠,張鵬命令啟新藥業最多開五個分廠。
啟新藥業五個分廠都在圖顏浩特兩百公裡之內,這也是張鵬要求的,距離近好管理。
明玉和呼恩等啟新藥業的公司高層很能乾,三個小時張鵬視察了第一分廠和第二分廠,他對這兩個分廠的整合整頓工作比較滿意。
啟新藥業的工作重點不是加班加點生產供不應求的康啟新感冒藥。
整合整頓,嚴格管理,提升企業的整體實力是啟新藥業等啟新集團所有企業永恒的主題。
張鵬隻是想借著標王的名頭讓啟新集團的整體實力有一個比較大的進步就可以了,打鐵要靠自身硬,企業隻要有實力,賺不完的錢。
上午十一點多,被逼無奈,張鵬開車帶了n箱禮物去朱雯武家走親戚。
“張鵬,你自然一點,笑一下。”
朱雯武瞪了開著車的張鵬一眼“昨天晚上你的膽子哪裡去了?丟死人了!”
自那次張鵬、杜清一、冷江朋三人遭遇狼群,遇險後,清亮山附近又出現幾次狼情。
昨天晚上久候張鵬和朱雯武不歸,害怕張鵬他們遇到危險,穆隆場長帶著阿其草場的壯年工人沿著那條小溝渠去接張鵬和朱雯武。
關鍵是穆隆帶的那個礦燈照得比較遠,穆隆他們看到還沒有穿上外衣的張鵬了。朱雯武羞得今天上午不敢去阿其草場,場部了。
中午十一點五十,壯了n次膽,張鵬才按響了得拉善盟,盟委常委家屬院,9號彆墅,朱建黨同誌家的門鈴。朱雯武沒有下車,她一幅看戲的樣子。
一個四十多歲的蒙族女人給張鵬開了門。
“你就是張鵬?”
朱雯武媽媽瞪了剛下車的朱雯武一眼,她接過張鵬左手掂的禮物“真人比那個廣告上黑了不少。”
“媽,黑是本色。”
朱雯武幫張鵬拿禮物“黑一點健康。”
幾分鐘後朱雯武家客廳,朱文軍踢了張鵬一腳“張鵬,敢欺負我妹,我殺了你。”
“哥,隻要你不欺負我就行了。”
朱雯武踢了朱文軍一腳“去生產你的假康啟新感冒藥吧,咱們得拉善盟隻有你的文軍製藥廠敢大模大樣生產康啟新感冒藥了。”
“今天我文軍製藥廠出貨呢,我回來陪張鵬喝幾杯。”
朱文軍遞給張鵬一根煙“你們啟新集團打假辦的那個劉慶安太厲害了,生產假康啟新感冒藥的藥廠隻要一開機,機器的核心部件就超小範圍爆炸。”
啟新藥業在得拉善盟,得拉善盟也成了生產假康啟新感冒藥的重災區。
啟新集團保安部下轄打假辦主任,張三鋼同誌和啟新集團電子專家劉慶安同誌親自坐鎮得拉善盟打假。
前港島駐軍特務連,劉慶安排長是電子專家,他們電子排共有十二個人被千建光勒令退伍,現在他們都跟著張鵬混。
劉慶安讓製假工廠的機器開機後,核心部件超小範圍自動爆炸,太簡單了。
“文軍哥,我不會吸煙。”張鵬和朱建黨握手“叔,您今天不忙啊。”
“你這個牛犢子,應該叫爸。”
朱雯武的媽媽遞給張鵬一杯水“你爸特意在家裡等你呢。”
有朱雯武在,得了張鵬指令的啟新集團打假辦對朱文軍的文軍製藥廠視若不見。
木已成舟,朱建黨家對張鵬最沒有好感的朱文軍同誌靠生產假康啟新感冒藥賺了不少錢。
朱文軍不反對,朱建黨夫妻有點重男輕女。所以朱雯武的家人認了張鵬這個毛腳女婿。一家人吃過飯後,朱建黨書記去上班了。
“張鵬,水顏浩特水豐製藥也生產假康啟新感冒藥。”
朱文軍湊近張鵬“安達特穆爾是個狠人,他是乞力羊乞力羊回鶻族。安達特穆爾安排老年人24小時守在他的機器旁邊……”
國家有少數民族政策,劉慶安拿安達特穆爾,及那些守在機器旁邊的老年乞力羊回鶻族人沒有辦法了。
這時,張鵬的手提電話響了,正是劉慶安打的電話。
“老板,你來圖顏浩特了對吧?還是上次我給您彙報的那個水豐製藥,得拉善盟左旗工商局不敢惹安達特穆爾。”
劉慶安壓低聲音“老板,適當擴大爆炸範圍行不行?安達特穆爾太囂張了!”
“下午去水顏浩特鎮,咱們藥業公司五分廠後,我去見識一下安達特穆爾。”
張鵬喝了一口水“慶安,你和打假辦的兄弟們辛苦了,切記自身安全第一!”
啟新藥業五分廠的前身是蒙省製藥六廠,它的廠區總麵積是啟新藥業總廠的幾倍。
蒙省製藥六廠的廠領導班子成員因為各種原因幾乎都進去了,啟新藥業五分廠的經理是留日博士雷水利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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