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達特穆爾狠狠地推了張鵬一下“我打死你。”
水豐製藥廠剛才出來那一群人中的壯年人也欺近張鵬他們。
劉慶安、張三鋼等十幾個啟新集團保安部打假辦的人扔掉手中的皮包等東西,他們看著張鵬等命令。
水豐製藥廠的老年人及女人略略退後一點,他們害怕張鵬、劉慶安、張三鋼等人的血濺到他們身上。
安達特穆爾先生威震水顏浩特鎮,他生氣以後的後果十分嚴重。圍觀的路人大多露出興奮的神色,好戲就要上演,惹安達特穆爾的人大都被打得很慘啊!
“你們都不要出手。”
張鵬命令張三鋼他們打假隊的人退後一點,拿出他的佛使證遞給劉慶安。
“佛爺我是清亮山,山寧寺,大鵬佛,佛使張鵬。”
張鵬看了看水豐藥廠的同誌們“啟新藥業是佛門資產,佛爺我要懲罰惡人,凡我佛信徒速速退開。”
明白張鵬意思的劉慶安把張鵬的佛使證遞給水豐製藥廠某個老頭。
然後,張鵬一腳踢翻安達特穆爾,他在安達特穆爾淒厲的慘叫聲中踩斷了他的雙小腿。
水顏浩特鎮,水豐製藥廠的員工絕大部分都是乞力羊回鶻族人,乞力羊回鶻族人都是佛教徒。
所以,凡看過張鵬佛使證,水豐製藥廠的人,包括壯年人大都搖搖頭遠遠退開了。
得拉善盟人民幾乎都知道漢民張鵬是山寧寺,大鵬佛的佛使。佛使不怕他們乞力羊回鶻族人,政府也保護佛使。
“三叔,五叔,救我!”
安達特穆爾躺上地上痛哭哀嚎“達湖,你們幾個人快打死張鵬。”
“安達特穆爾,我佛慈悲!”
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走到安達特穆爾身邊“我佛也賞善罰惡,大鵬佛性情暴戾,他是罰惡佛。大鵬佛的佛使張鵬尊者性格暴戾是應該的。”
圍觀的路人更興奮了,佛祖啊,您老人家終於開眼了,歁男霸女的安達特穆爾遇到狠人了,他的骨頭應該被打斷了,太解恨了!
這時,從水豐製藥廠衝出來十幾個橫眉立目,手持棍棒的壯年人,他們是安達特穆爾先生的心腹。
張鵬心說,哥性格暴戾是應該的。
幾分鐘後,水豐製藥廠大門口躺著包括安達特穆爾先生在內十多個骨折的壯年人。
其中還有三個女人。對於潑婦,張鵬同學向來是不客氣的。張鵬如此凶狠,水豐製藥廠人大都慫了。
一個八十多歲的老頭顫顫微微出了水豐製藥廠,他自稱複複特穆爾。複複特穆爾衝張鵬點了點頭,他指揮著水豐製藥廠的人把安達特穆爾等骨折的人往醫院送。
在安達特穆爾等人的痛苦哀嚎中,劉慶安、張三鋼等啟新集團保安部打假辦的同誌們重新認識了他們老板張鵬。
張鵬對待敵人心狠手辣,他心腸硬得象石頭。在水豐製藥廠大門口圍觀的水顏浩特鎮一眾群眾大都對張鵬敬畏有加。
張鵬給裝聾作啞的水顏浩特鎮公安局打了個電話,他要查封水豐製藥廠。
國家有宗教政策,有佛使證的張鵬有理由要求水顏浩特公安部門聯合當地工商部門查封侵害佛產的企業。
幾分鐘後,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和幾個派出所的民警先後來到現場。
“張鵬少尉你好,我是安達特穆爾的老婆呼水格,我在左旗,旗政府上班。”
呼水格衝張鵬伸出手“張總是林書記和朱書記都認可的女婿,這在我們比較開放的少數民族地區也不多見,張鵬佛使,你牛!”
“呼水格同誌,你好。”
張鵬聽到圍觀幾個水顏浩特市民的低聲議論了,他知道呼水格女士是得拉善盟左旗的旗長“呼水格旗長,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咱們都很忙。”
張鵬心說,怪不得安達特穆爾的水豐製藥廠這麼橫,呼水格旗長就是安達特穆爾先生的小後台了。
“包括地皮,十萬人民幣。”
張鵬看了看欲言又止的呼水格“我這是怕麻煩,否則我一分錢也不出。”
“用你們漢人的話說,你張鵬的一根汗毛也比我的腰粗。”
呼水格貌似受了很大的委屈,她揉了揉眼“我男人骨頭斷了四根,我這個弱女子太可憐了,張總,咱們去土地局和工商局辦手續。”
二十多分鐘後,張鵬和雷水利經理肩並肩出了得拉善盟左旗土地局,水豐製藥廠連同地皮都歸啟新藥業了。
“老板,晚上我私人請客。”
雷水利把水豐製藥廠地皮的土地證裝進她的小皮包“這一片地正好建公司附屬幼兒院。”
黑的白的,明的暗的,軟的硬的,張鵬都不怕呼水格,呼水格旗長隻好暫時退讓一步,待日後報仇。
晚上,張鵬請劉慶安、張三鋼、雷水利及個五分廠的高層領導吃飯,啟新藥業的事基本上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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