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院牆上有字,佛!”
某個佟莊的五十多歲女人“撲通”一聲跪到地上“求佛祖饒恕我的罪。”
隨後,一個,兩個,三個,四個……越來越多的佟莊女人跪到地上向佛祖認罪。
那十多個被張鵬打掉滿嘴牙齒的老女人包括佟大強的老婆也跪到在地上了。
佛祖顯靈了,啟新煤業廠部大門口兩邊的院牆上都有幾個大大的黃色“佛”字。
幾分鐘後,那幾個“佛”字漸漸淡去,消失了,這是張鵬劃在院牆上的稀土螢石粉中的光能沒有了,螢石粉掉在地上了。
稀土螢石粉白天吸收光能後,晚上能發光出淡黃色的光,淡黃色的光在六十瓦電燈泡的照耀下黃色看起來濃了很多。
1998年,山民大多都信佛的,佛祖慈悲,但佛祖也罰惡人,大鵬佛就是罰惡佛。
幾分鐘後,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雙手遞還的佛使證,她念著“阿彌陀佛!”倒退幾步,衝張鵬深深地鞠躬後走了。
隨後,佟莊的幾百個娘子軍包括那十幾個六十多歲的女人大恭敬地衝張鵬鞠躬後走了。
張鵬單手合什,他不住嘴地說著“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自此張鵬搞定了啟新煤業一礦,第一害,東星山“佟莊”
張鵬得勝,班師回到廠部大院。廠部大院子啟新煤業一礦的同誌們包括譚石林、張加心、蒙玉麗、佟哈娜等人對張鵬老板的佩服達到了崇敬的地步。
廠部大院子啟新煤業一礦的同誌們包括張鵬今天帶來的譚石林、張加心等人大都知道東星山佟莊人稱霸頂城市煤業集團三礦幾十年了。但幾個小時,張鵬單人獨騎,他搞定了東星山佟莊人。
“老板,我蒙壹服了。”
原頂城市煤業集團三礦爆破隊,隊長,現啟新煤業一礦爆破隊,隊長,蒙壹對著張鵬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蒙壹原為老板效力!”
“很好!”
張鵬回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蒙壹,給譚總報你們爆破隊,能用得上的所有安全設施及防護器械。”
“是!”廠部大院中所有爆破隊的隊員異口同聲“謝謝老板!”
廠部大院子中,留用到啟新煤業一礦的原頂城市煤業集團蒙玉麗、佟哈娜等人都驚了。蒙壹連頂城市煤業集團三礦的業務副礦長佟大強也不鳥,他竟然對張鵬臣服了。
煤礦采煤麵遇到堅硬的煤層時,需要爆破手,白天來時,張鵬沒有帶爆破隊的隊長。
張鵬不知道這些具體采煤作業時的專業知識,他來到廠部才知道這一點。煤礦爆破組的責任和任務都很大,爆破隊的隊長肯定要用自己人。
張鵬打算讓劉慶安派來一個他們原電子排的軍人擔任啟新煤業爆破隊的隊長。爆破隊的隊長現在的任務是提高完善爆破隊的安全設施和器械。
礦業公司導致盈利減少,最重要因素就是重大事故後的賠償,不出儘量少出事故,礦業公司才能掙到錢。
但啟新手機技術難關的攻堅戰已經到了白熱化,不適宜抽調前港島駐軍特務連電子排的戰士。蒙壹臣服讓張鵬很開心,他想慶祝一下。張鵬這貨想江雪美女了。
“天也不早了,礦上的美女或帥哥都回家了。”
張鵬往廠部小招待所走“同誌們都去和周公的女兒或周公的兒女約會吧。”
啟新煤業一礦廠部大院子中的同誌大都轟然了一個“好”,同誌們打鬨著或回家或回宿舍睡覺了。張鵬白天帶來的人大都跟著張鵬走向小招待所,他們的新宿舍大都沒有收拾。
這時,兩輛拉著警笛的昌河車開進啟新煤業一礦廠部。兩男兩女四個穿著製服的民警跳下警車。
“張鵬,老弟,老總,還認識老哥我嗎?”
那個胖一點的二十多歲男警察走向張鵬,他滿臉堆笑“我是要軍,李要軍,去年咱們在中周紅葉溫泉渡假村,哦,現在是你的啟新溫泉渡假村打過牌。”
“要軍同誌你好。”
張鵬和杜涵煙的警校同學李要軍握手“你在蒙莊派出所上班嗎?改天我請你吃飯。”
張鵬有點累了,他擺手示意譚石林等人去休息。
“張總,佟莊是少數民族村莊,除非是殺人、放火、強迫等惡性案子,其它的我不敢管,今天你狠狠地收拾了佟莊人,我才敢來你們廠部。”
李要軍衝張鵬比了個大拇指“鎮衛生院的劉院長說佟家五猛的四肢注定終生殘疾了,張總夠狠,再也沒有人敢來你的礦上……哦,咱們去鎮上喝酒,你們廠部小招待所住不了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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