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些人的猜測,蕭躍文都要憋到內傷了。
衛瑧的身後還有誰,當然是隻有蕭昀章了。蕭昀章辦得公司雖然不大,但是雇一個厲害一點的黑客卻不難,論壇上的那些隻能是他的手筆。
蕭躍文氣得眼都紅了,連周末去找狐朋狗友發泄了一通都沒有出氣,到了周一,又被蕭父強製的送到了學校裡,一口氣還沒有出來,眼前就已經出現了一張空白的試卷。
想到論壇裡關於衛瑧成績的話,蕭躍文一噎,惱怒的將眼前的試卷隨手揉成團扔到了一邊,趴下去開始睡覺。
現在正是進行一次普通的隨堂測驗,這樣的測驗每個星期經常出現,眾人寫完隨手交了,很快就出了成績。衛瑧果然已經從墊底的位置跳到了中遊。
“他跳得也太快了吧。”有人小聲嘀咕“大家都在上課,他聽得到的我們也聽得到,誰回去之後不是用功讀書的,怎麼就他的成績進步的這麼快,還有那個張圓,他們兩個不會一起作弊了吧?”
“誰知道呢。”旁邊的同桌拉了拉他的衣服,小聲提醒道“你小心被衛瑧聽見,你忘了論壇上說的了嗎,萬一他生氣就不好了。”他又指了指蕭躍文的方向,聲音更低了,隻有兩人才能聽見“而且論壇上的那些話,蕭二少爺肯定也聽得到,他看不順眼衛瑧很久了,如果衛瑧的背景真的有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會去做蕭家的仆人,蕭躍文也不可能會去找他的麻煩。你等著,蕭躍文肯定會再找衛瑧的麻煩的,到時候就能知道他的背景有多大了。”
之前質疑衛瑧的人恍然大悟,連忙點頭,再也不敢多話。
就等著蕭躍文去找衛瑧的麻煩好了,如果衛瑧的背景大得敢去得罪蕭躍文,那麼蕭躍文剛開始就不會找衛瑧的麻煩,更彆說他說出衛瑧是蕭家的仆人的話了。
如果衛瑧的成績真的有問題,那蕭躍文已經出手收拾了他,以後衛瑧和他的胖子同桌一定不敢作弊了。
……
出乎眾人意料的是,又等了一個星期,連又一輪隨堂測驗都過去了,都沒有等到蕭躍文出手。
連陳語柔都不敢置信,畢竟當初蕭躍文為了整衛瑧,還特地許下了一大堆好處來找她,雖然最後沒有成功就是了,以她對蕭躍文的了解,他絕對不會是這種輕易罷手的人,可是當她追問時,蕭躍文又什麼也不說,還十分不耐煩地轉移了話題。
衛瑧不會……真的有什麼背景吧?
陳語柔咬著唇,偷偷地看了衛瑧一眼,又很快地轉過了頭來,在心中否定了自己的猜測。如果衛瑧真的有背景,大到連蕭躍文都不會出手的地步,那當初蕭躍文就不會說出衛瑧是蕭家仆人的話了。
應該隻是意外而已。
陳語柔知道,蕭躍文十分聽蕭夫人的話,她猜,蕭躍文會停手也一定是蕭夫人的緣故。畢竟衛瑧和他的父母在蕭家做了這麼多年的仆人,蕭夫人和善心軟,一定不忍心讓自己的兒子欺負家裡忠實的仆人,畢竟衛瑧的父母還是救了蕭父才去世的不是嗎?蕭躍文這麼聽蕭夫人的話,當然會掂量著不出手了。而論壇裡發生的事情,對於蕭家來說算不了什麼。
陳語柔很快就想通了。
蕭躍文不好出手,那麼她來出手就好了。
反正蕭躍文一定是站在她這邊的,即使東窗事發,蕭家的勢力那麼大,也一定能替她擔著。
成功之後,蕭躍文對她的好感一定會增加,一定會好好感謝她的。
衛瑧出了個門的功夫,回來就發現教室裡亂了套了。
他剛踏進教室,立刻有人注意到了他,不知道誰喊了一聲“衛瑧來了。”然後所有人紛紛轉過了頭來,整個教室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一時之間沒有人說話,顯得其中一道綴泣的女聲十分的明顯。
衛瑧聽得出來,那是陳語柔的聲音。
所有在教室裡的人都圍在陳語柔的邊上,而坐在自己位置上的陳語柔臉色蒼白,小聲的哭泣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導致所有人看他的目光裡都充滿了痛恨。
衛瑧一愣,猶豫地踏出了一步。
這一步像是打開了開關,立刻就有人跳出來指責道“衛瑧,你為什麼要偷陳語柔的手表?”
衛瑧“……”
啥?!
他偷手表?!
什麼時候發生的?
衛瑧來不及去聽那些人的心聲說了什麼,就有人搶先答道“沒錯,我們剛才上了體育課,陳語柔走之前把手表放在了桌下,回來之後就不見了。你是提前回來的,又是一個人,連張圓都不在你旁邊,我們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你出去,一節課的功夫陳語柔的手表就不見了,不是你偷了之後急著出去藏好又會是誰?”
簡直是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
“胡說八道。”
聽完了陳語柔內心的衛瑧麵無表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