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
見他這麼說,張圓才猶豫地閉上了嘴巴,在對方的示意下專心地聽起課來。
當天下午放學時,衛瑧慢吞吞地收拾好書包,他往蕭躍文的位置看了一眼,果然沒有離開,一注意到他背起書包的動作,蕭躍文立刻站了起來,緊緊地跟在他的後麵,和他一起的還有早上那幫小弟們。
衛瑧……
和張圓打了一聲招呼,衛瑧便獨自離開了。
他走得是和原來一樣的那條路,和往常一樣拐彎買了一個肉燒餅,手中肉燒餅的熱度隔著透明的塑料袋傳入手心裡,衛瑧假裝沒有發現後麵鬼鬼祟祟跟蹤的一群人,用比以往更慢的速度慢吞吞地走在那條很少有人出沒的小巷裡。
蕭躍文帶著小弟們緊跟在身後。
一回到熟悉的地方,他立刻想起來上一次想要陷害衛瑧而沒有成功的事情。蕭躍文眼前一亮,想到身後的小弟們,頓時興奮了起來,心中一個新的計劃慢慢成形,連呼吸聲都變得急促。
正當他兀自興奮著,前麵的衛瑧突然加速,幾步消失在了轉角處。
他消失的地方正好是一個十字路口,蕭躍文連忙跑過去,往四個方向都看了一眼,卻沒有發現衛瑧的身影。
“可惡,衛瑧他跑哪裡去了!”蕭躍文咒罵一聲,指著三個人吩咐道“你們三個,往這幾條路追過去看看。”
而蕭躍文就帶著剩下的人留在了原地,等著那幾個人回來。那幾個小弟剛跑出走沒多久,突然其中一個方向的路口處出現了衛瑧的蹤影,蕭躍文連忙帶著剩下的人追了過去,不過他們很快就跟丟了,茫然地站在一個新的十字路口不知道該往哪裡走。
又分走了三個人。蕭躍文帶來的人就隻剩下了一個。
“可惡,衛瑧這隻臭老鼠,隻會耍些陰招,等我抓到了他,不把他揍得連蕭昀章都認不出來,我就跪下來喊他爸爸!”蕭躍文用力地踢了一下牆壁,又發泄地踹了好幾腳,才勉強平息了一點怒火。
“蕭哥,那我們接下來往哪裡走?”
“走什麼走,我們……”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遠方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聲音,蕭躍文和小弟條件反射地轉過了頭,就見一個花盆摔在路上,而衛瑧不知所措地站在旁邊。
是衛瑧!
蕭躍文立刻追了過去,臨走之前還對唯一一個小弟吩咐道“你留在這裡,等著其他人回來,然後立刻跟在後麵追衛瑧,這裡總共就那麼一點大,他跑不了多遠的。”
眼看著衛瑧的身影就要消失在視野裡,蕭躍文連忙追了過去。
他跟著衛瑧在複雜交錯的小巷裡躥來躥去,偶爾會跟丟衛瑧,馬上又會發現穿校服的身影出現在一條路的路口,他不知道跑了多久,當他氣喘籲籲地停下來時,四周一個人也沒有,也不見了衛瑧的蹤影。
隻有他的斜上方有一個監視器。
這個地方十分的眼熟,蕭躍文似有所覺地抬起頭來,他什麼也沒有看清,下一秒,一個滾燙的東西掉在了他的臉上。蕭躍文被燙得一激靈,還沒等他將臉上的神秘物體扒下來,一道重擊敲在他的腦後,蕭躍文眼前一黑,腳下一軟,暈倒在了原地。
衛瑧將手中的木棍扔回到了牆後麵,有點可惜地看了一眼和蕭躍文一起摔在地上的肉燒餅。
已經不能吃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上麵的監視器,依舊還是壞得,沒有人來修好它。
衛瑧心疼地撿起肉燒餅往回走,路過那些被他打暈的小弟時狠狠地瞪了一眼,直到經過一條狗時,才將手中的餅扔到了它的麵前。
衛瑧跑回到了賣肉燒餅的老爺爺那裡,重新買了一個燒餅回來,這才滿意地離開了這條小巷,換了一條之前不常走的路往家裡走去。
拖了這麼久了,大少爺該擔心了吧。
要是大少爺知道他把蕭躍文打暈了……應該不會生氣的吧?
等時間到了,住在這裡的人下班回來了,蕭躍文他們也快醒過來了。
反正他也沒有下多重的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