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一個人影悄悄的打開了門,她探頭出來往兩旁看了看,躡手躡腳地走了出來。走道上的燈並沒有打開,外麵漆黑一片,她摸索著牆壁,順著記憶中的路往前走去。
很快就到了一個房間的門前。
門縫底下從裡麵透出微微的燈光,蕭夫人按下門把手,走了進去。
伏在書桌前的蕭父很快抬起了頭來,皺著眉朝這邊看了過來,看到來人愣了一下“是你?這麼晚了,你過來有什麼事?”
蕭夫人沒有化妝,頭發也亂蓬蓬的,自從蕭躍文入獄之後,她就很快的消瘦了下來,原本合身的睡衣穿在她身上空蕩蕩的,大晚上的在門前這麼一站,差點讓蕭父以為是鬼,把他嚇了一大跳。
蕭夫人慢吞吞的關上門,走了進來“蕭正雲,我就問問你,你想要對躍文怎麼樣?”
“躍文?”蕭父剛想說話,視線觸及到她臉上的表情,頓時眼皮一跳,順著直覺改口道“躍文是我的親兒子,我還能對他怎麼樣?”
“躍文是你的親兒子,那個蕭勝文也是你的親兒子。現在躍文剛剛入獄,你就把外麵的野種接到家裡來,還想要把蕭氏給他,你安得什麼心?我的躍文呢?躍文你就不管了嗎?”
“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不管躍文,躍文和我一起生活了這麼久,就算沒有感情也處出感情來了,你說蕭氏,蕭氏是躍文的,等他出來之後,我好好鍛煉他,才好把蕭氏交到他的手裡啊。”
蕭夫人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那外麵那個野種呢?你為什麼要把他接回來?”
“蕭氏那麼大的家業,我怕光躍文一個不行,怎麼說他們也是兄弟,兄弟齊心其利斷金,到時候勝文去給躍文打下手,幫著他一起把蕭氏發揚光大。”蕭父麵不改色的敷衍道。
“你保證?”
“我保證。”蕭父說“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呢。”
蕭夫人很快就被他的話給安撫住了。
她的表情柔和了下來,柔聲和蕭父說了幾句話,這才慢吞吞地轉過了身,得到了保證之後,她就放下了心來,也不再追問蕭父什麼問題,好像隻要有保證就夠了。
快出門時,蕭夫人突然停下了腳步,手放在門把手上,頭也不回道“蕭正雲,當初張婉雲死的時候,你也有出手,要是躍文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也不要怪我不客氣。”
蕭父麵帶微笑,在她的背後冷冷的看著她,眼中不帶一絲情意,口中卻柔聲道“躍文是我的親兒子,我怎麼會放著他不管呢。”
在登報說明之後不久,衛瑧就被蕭勝文找上了門來。
“你就是衛瑧吧。”蕭勝文略帶羞澀道“我想要見見哥哥,你能不能幫幫我。”
衛瑧假裝聽不懂的樣子“什麼?”
“我知道你現在和哥哥住在一起,你和他關係最好了,我一直很佩服哥哥,他一個人創辦了雲真,還把雲真發展的這麼厲害,現在我總算是有機會能夠見到哥哥了,可是我聯係不到他,隻能拜托你了。”蕭勝文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衛瑧對他說的一番好話十分受用,大少爺被誇獎讓他十分滿足,雖然這樣,他還是拒絕道“對不起,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大少爺不會想要看到蕭家的人的,不論是蕭正雲還是蕭躍文,或者是現在剛冒出來的蕭勝文。蕭家和大少爺的關係一向不好,他是中了邪了才會相信蕭勝文說的這番話。
蕭勝文一呆,似乎沒有想到他會這麼說,急急忙忙想要繼續拜托他,衛瑧往旁邊一閃,避過了他的手,目不斜視往前走。
一手抓空,蕭勝文連忙轉過身去喊他,可不論他喊了多少遍,衛瑧都沒有回頭去看他。直到衛瑧走遠了,蕭勝文的臉色才冷了下來,他咒罵一聲,沉著臉往相反的地方走去。
沒走出多遠,他的手機便響了起來,蕭勝文掏出來看了一眼,臉色頓時柔和了下來“喂,語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