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半晌時間,伊盼兒才回過神來,卻是鬆了口氣。雖然眼睛沒有被蒙,可是雙手與雙腳卻依然無法自由行動。她被困在這裡多久了?窗戶都被封住了,她根本就分不清楚現在究竟是黑夜還是白天。
剛才為什麼又會做那種夢……
渡邊玲先前所說的話在耳邊回蕩,伊盼兒突然有些不安。
產生幻覺?直到本身受不了自殺為止?她眯起眼眸,咬牙想讓自己清醒一點。果然隻是幻覺罷了!她不會就這樣被輕易打倒!如果這個藥劑隻能產生這樣的作用,那麼她更不可能那麼簡單就投降!
人的意誌力是最重要的,人的意誌力是最重要的!伊盼兒喃喃自語。
可是……
可是媽媽,為什麼你再也沒有回來看過我呢?你真得把我忘記了嗎?你難道一點也沒有想念我嗎?而你當時,又是為了什麼而離開?因為爸爸的移情彆戀嗎?媽媽,如果你還活在這個世界上,我想告訴你……
我已經長大了……
※※※
宮本名下位於東京的彆墅。
彆墅三樓,一抹纖瘦豔麗的身影倚靠窗沿,拿著手機正在通話。
“回稟玲小姐,藥劑從今天去在體內開始作用反應了。”電話那頭,男人沉聲說道。
渡邊玲微揚起唇角,眼底是那份燃燒的深深厭惡,“太慢了!再打一針!”
“這個……”
“怎麼?有什麼問題?”她冷聲質問。
男人應了一聲,徐徐說道,“玲小姐,這種藥劑本身已經是一種攻擊破壞性極強的病毒,微度射入就會慢慢有所反應,並且越來越嚴重。如果射入過多的話,恐怕會直接導致被射入者直接腦死亡。”
“腦死亡?植物人嗎?”渡邊玲狐疑地問道,蹙起眉頭。
“醫學角度上是這樣解釋的,腦死亡並不同於植物人狀態,植物人是指大腦還可以運作,陷入昏迷由於大腦皮層受到嚴重損害或處於突然抑製狀態,病人可以自主呼吸、心跳和腦乾反應。”
“而腦死亡則無自主呼吸,基本上同心臟停止跳動一致。”
渡邊玲握緊了手機,想到藤原春日的吩咐,她開口說道,“算了,先這樣。再有情況,立刻向我彙報,你做得很好,我不會虧待你。”
“謝謝玲小姐!”男人說著,將電話掛斷了。
渡邊玲雙手環胸,將手機揣入外套口袋,轉身走出房間。她伸手握住了門把手,手腕微動,將房門打開了。
門一打開,高大的身影佇立於門口。
渡邊玲心裡一驚,神色沒有任何異樣,輕聲說道,“烈,你回來了。”
“恩!剛回來。”宮本烈依舊偉岸,隻是眉宇之間卻顯疲憊,讓人察覺出他深深的疲憊。
宮本家族幾代經營的會社,也許會斷送在他的手上,這讓他十分煩惱。短短數天時間內,黑崎聞奕動用了所有手段來打壓他,並且全麵封鎖了他的後路支援。如今的宮本會社隻剩下龐大繁華的空架子,卻是虛有其表。
也許,他早已經準備多時,等著自己落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