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來找你道歉的,因為拉不下麵子,所以讓我過來約你。”林欣將鑰匙賽道沈秋手中“鑰匙拿好,我們先回去了。你自己記得去啊。”林欣說完便拉著林雪起身走了。
沈秋望過去,就看到林欣趴在林雪耳朵上麵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麼,兩人突然就打鬨了起來。少女清脆的笑聲在文華高中的食堂裡麵不斷的回蕩著。
沈秋到了教學樓頂層的時候,門已經被打開了。他彎著腰轉了出去,一股冷風吹過來,感覺有點冷。
“這邊。”
沈秋抬頭,看到了一個男生跟他招手。這男生一身皮衣皮褲,打扮的相當另類,手裡夾著一支煙,正站在樓頂的邊緣衝他招手。
“你居然抽煙!我要告訴老師。”
薛同顯然沒有想到沈秋的開場白會是這樣。他楞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哈,逗你玩的。給我也來一根。”前世沈秋也算是一個煙民,看到薛同抽著,他心裡也有點癢癢。
“拿去抽。”薛同從衣服兜裡掏出一包煙扔了過來。
沈秋接過來,看了一眼,至尊版的錢塘江。掏出一根,問薛同借了火點著,抽了一口“這煙挺綿的,多少錢一包啊?”
“五十塊錢一包,從我爸包裡順出來的。”
“不便宜。”
“你以後想抽,可以找我。”
“還是算了吧。”
“那個什麼……沈秋,我今天約你出來,是想和你道歉的。”薛同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彆扭,顯然這貨以前並沒有給人道歉的經驗。
沈秋點點頭,說道“林欣告訴我了。”
“那麼,我非常正式的跟你說一聲對不起。”薛同衝著沈秋鞠了一躬,他直起身子繼續說道“那天我太衝動了,就算你是我的情敵,我也不應該直接在訂婚宴上用板磚拍你的。”
“事情都過去了,我也收下了你爸給的賠償,這一篇咱就算揭過去了,好吧?”雖然和薛同算是初次見麵,但沈秋總感覺這貨有點二,從發型到衣著打扮再到言行,無不透露著一股濃濃的中二氣質。
“謝謝你能原諒我。”薛同再次鞠躬。
“我說你怎麼跟倭國人似得,動不動就鞠躬啊。”
“我這不是為了讓我的道歉顯得更加誠懇嘛。”薛同直起身子,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行了,這事兒翻篇了。”薛大海賠錢,薛同道歉,沈秋心裡麵也沒什麼不滿意的。畢竟中華帝國是法製社會,總不能因為彆人拍了自己一板磚就殺人全家吧。再說了,沈秋也沒有那個膽子和能力呀。
“我對我那的天魯莽行為道歉,但是對於林雪,我是不會放棄的。她是我的女神,我已經發過誓,今生除她之外不會娶彆的女人。”薛同一臉堅毅的盯著沈秋說道。
“我的直覺果然沒錯,這貨果然是個中二少年。”沈秋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離得薛同遠點免得這貨犯病了再拍自己一板磚。
“沈秋,咱們正大光明的競爭吧,我是不會放棄林雪的。”
“你隨便了。”沈秋不耐煩地擺擺手,問道“你還有彆的事兒嗎?沒有的話你下去吧,我在這兒抽會兒煙。”
“二十六號是我十八歲的生日,也是我舉行‘冠禮’的日子,我邀請你到我家來觀禮。”這個時空仍舊保持著很多古老的傳統,而男子的成年禮冠禮就是其中一項。雖然流傳到現在,冠禮已經極為簡化,但對於中華帝國的男子來說,冠禮仍舊是他們一生中最重要的時刻之一。
“咱倆沒那麼熟吧?”
“想要打敗你,就得先了解你。”薛同神經質的揮了揮拳頭,衝著誠摯地說道“請務必於26號參加我的冠禮。”
“好吧好吧,給我準備一條錢塘江啊,這煙抽著不錯。”沈秋總感覺薛同這貨邀請他參見冠禮有點不懷好意,不過他不在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愛咋地咋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