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麼辦啊?秋哥不能晾在這兒啊,大家夥都看著呢?”就算是林峰都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有些焦急的說道。
“要不沈秋你上去隨便唱一首應付過去得了,反正出了岔子,最後丟人的還是他們薛家。”林欣的主意還是和以前一樣不靠譜。
“沈秋同學可能是有點害羞,讓我們再次用熱烈的掌聲歡迎他。”主持人接過薛同手裡的話筒,跟著起哄。
薛大海的臉都黑了,他死死地盯著那主持人,心想“你跟著瞎湊什麼熱鬨啊!”
主持人這麼一說,大廳裡麵的賓客再次鼓掌,所有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原形畢露了吧?”大波浪嬌嬌看著沈秋他們,一臉鄙視。
“我們直接走人!”林雪嘴裡蹦出了一句,她拉住了沈秋的手,就準備起身離開。
“彆。”沈秋連忙阻止,現在他們要是走了,那就徹底把薛大海得罪了,林青山的生意肯定得受影響。
“彆衝動,事情沒那麼糟,我先上去應付兩句。”將林雪按在了座位上麵,沈秋起身上了舞台。
對於薛同,沈秋以前接觸的不多。兩人唯一的交集大概就是林雪了,而兩人唯一的正麵接觸,應該就是那次天台上麵的道歉了。
沈秋心裡對薛同的印象大概是一個中二少年的形象,所以對於他邀請自己參加冠禮宴會也沒有在意。
“每一個人都不能小瞧啊!特彆是一些看起來非常中二的少年,他們往往會爆發出巨大的戰鬥力!”沈秋心裡感慨,薛同迎了上來,張開雙臂和他擁抱。
“是不是很驚喜?”中二少年薛同在沈秋耳邊低聲的說道。
“你確定真的要我唱?”
“你現在還能不唱嗎?我爸是你林叔叔的供貨商啊!”
“我是怕搶了你的風頭啊,要知道我發起飆來連我自己都害怕。”
“沒關係,隨便搶。這僅僅是個開始。”薛同說完,一臉笑意地將話筒遞給了沈秋,還問了一句“需要我把吉他借給你嗎?”
“謝謝。”沈秋沒客氣,直接將薛同的吉他從他身上拿了下來。
下麵的賓客不知道內情,隻以為沈秋和薛同兄弟情深。林欣在座位上麵已經著急的坐不住了,林雪到了這個時候反而平靜了下來。
“因為來的比較倉促,所以準備有些不足,大家等我五分鐘,好嗎?主持人請給我拿一張紙和一支筆,謝謝。”沈秋拿著話筒麵對觀眾,說出了一番話。
“五分鐘有毛用啊?”林欣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
“沈秋想乾嘛?”林雪看著台上的沈秋,有些疑惑。
“還能乾什麼?拖延時間唄。還要紙筆,我就不信他五分鐘的時間能寫出一首原創歌曲來?”嬌嬌自然不會放棄報仇雪恨的機會。
舞台上的沈秋拿過紙筆,在那裡寫了起來。底下的賓客們議論紛紛,大廳一時間變得嘈雜了起來。
坐在主桌的司徒庸聽到了薛大海和林青山的對話,知道了事情真相。他饒有興致地看著台上的沈秋,心裡琢磨著這個少年要如何化解接下來尷尬的場麵。
台上的沈秋寫了大概三分多鐘,他停下了筆。然後沈秋拿起話筒衝著台下的林欣說道“吉他我剛開始學,不太熟悉,大家容我請一個幫手。林欣小姐,請上台幫我伴奏!”
“木頭秋,你坑我!”林欣此刻的內心是崩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