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哪知道?”林欣不耐煩地擺擺手,說道“彆賣關子,趕緊說。”
“一個月五百華元。”沈秋伸出了五個手指頭說道。
“這麼少?那房子裡麵是不是出過什麼事兒啊?”林欣顯然也感覺不對勁了。
“肖建中也是這麼想的。他找到了在上海的老鄉托人打聽,同時他自己也在那房子的小區附近打聽了好幾天。結果發現,那房子就是一個新樓盤,根本沒有出過什麼事兒。”
“那租金為什麼會這麼少?”林欣皺皺眉頭,說道“這明顯不合理嗎?有錢賺為什麼不賺,房東是個傻子嗎?”
看到林欣已經被自己的故事吸引,不再糾結於臥室香味的問題,沈秋笑了笑,說道“肖建中也奇怪啊,然後他就直接去問了房東。”
“房東怎麼說啊?”
“房東說,你愛租就租,不租拉倒。哪來那麼多問題?”
“結果呢?肖建中租了那房子了嗎?”
“當然租了啊。肖建中剛到上海,工作還沒有著落,手頭根本沒有多少錢。既然這房子沒有問題,他當然會租了。”
“那房子不會是鬨鬼吧?那個肖建中要倒黴了。”林欣肯定地說道。
“肖建中也有過你這樣的想法,不過,他年輕力壯,自然不會把那些神神鬼鬼的事情放在心上。”沈秋和林欣並排坐到了床邊,他繼續講道“肖建中就這麼住了進去,剛開始的一個星期,非常平靜根本就沒什麼事兒。肖建中心裡的疑慮也就漸漸消失了。”
“等他住到第二個星期的時候,有一天晚上,肖建中回到家裡,他突然發現自己平常居住的臥室裡麵有股淡淡的香味兒。”沈秋說道這兒故意停頓了一下,他看著林欣,笑了起來。
“彆想嚇唬我,你以為本姑娘沒聽過鬼故事嗎?”看著沈秋的表情,林欣知道他是故意的,她揮拳輕輕捶了沈秋兩下,說道“繼續往下編啊。”
“什麼叫繼續往下編?這是真人真事兒。”
“信你才怪。”
“你還要不要聽了?”
“接著說。”
“肖建中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兒,他也沒有在意。不過,那天晚上睡覺的時候,他總感覺有一個人站在床頭哪兒盯著他。而臥室裡麵的那股香味兒就是從那個人身上發出來的。”
“連著幾天臥室裡麵一直有股香味兒,肖建中也感覺有點不對勁。然後他就找了同在上海打工的老鄉過來和他一起住。但是他的老鄉卻說屋子裡麵根本沒有什麼香味兒。”
“那香味兒就他一個人能聞到?”林欣抽動鼻子聞了聞,開口問道。
“對啊,很奇怪吧?和咱兩現在的情況很像啊。”沈秋看著林欣,笑眯眯地說道。
林欣白了他一眼,說道“你這編故事的能力還算可以啊,不過想嚇唬我你還嫩了一點!繼續往下講啊。”
“連著好幾天,肖建中都沒有睡好,而且他臥室裡麵的那股香味兒也越來越能濃了。他實在受不了了,就向朋友借了一台攝像機。這天晚上他睡覺之前,把那個攝像打開放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鏡頭對準了床頭……”
沈秋的聲音低沉,故意講的很慢。林欣被他的故事吸引,心漸漸提了起來。
“第二天早上,肖建中醒來後感覺自己非常疲憊,好像一晚上沒有睡覺一樣。他打開了攝像機,播放了昨天晚上的錄像……”
講道這裡沈秋停頓了下來。
“他看到了什麼?”林欣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了起來。
“在晚上一點左右,一個穿著紅裙子的女人突然出現在鏡頭裡麵,那個女人先是坐在化妝台前麵對著鏡子化妝。化好妝之後,她就飄到了床頭。過了一會兒,那個女人突然把她的頭從脖子上麵拎了下來放到了肖建中的臉跟前,然後,她開口問了肖建中一句話……”
沈秋講道這裡故意停了下來。
“她問肖建中什麼了?”
沈秋突然把臉湊到林欣眼前,陰森森地說道“我好看嗎?”
“啊!”林欣被他突然的動作給嚇到了,她從床上抓起枕頭拍在沈秋的臉上“好看你個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