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婷也反應了過來,她衝到沈秋跟前,抓著沈秋的衣服領子,質問道“你把三子怎麼了?”
張婷的臉離著沈秋的臉很近,沈秋突然衝著她詭異的一笑,嘴裡說道“我把他……”
“什麼?”張婷沒聽清楚,把耳朵湊了過來。沈秋突然用自己的額頭猛地撞在了張婷的太陽穴上麵。
“砰”的一聲,張婷直接被撞暈了。
這是國術打法中的‘頭打’,儘管沈秋現在身上沒有功夫,但國術的各種練法打法他卻比誰都明白。張婷自己把臉送過來,沈秋當然不會放過。
這一下沈秋也不太好受,額頭生疼,眼前金星亂冒,不過還好,張婷暫時沒有威脅了。
那邊彪哥繼續用巴西柔術鎖著三子。三子沒辦法動彈,彪哥也不敢放手。畢竟三子的力量要比他大出一節。
兩個人暫時處在了僵持的狀態。沈秋卻非常著急。因為他不知道三子什麼時候會突然清醒過來。現在的三子其實是處於沈秋通過催眠術給他製造的一個幻覺裡麵。
在這個幻覺之中,沈秋就是彪哥,彪哥就是沈秋。
一般催眠師給人催眠,都會設定一個讓被催眠者醒來的信號。或者是拍手、打響指或者是從十倒數到一,這些都是常用的喚醒被催眠者的信號。
沈秋催眠三子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設定喚醒動作,因為沒有必要。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現在的三子會在什麼時候清醒過來,連沈秋這個實施催眠的人都無法確定了。
三子可能會在一個小時後清醒過來,也可能會在一分鐘之後清醒過來。如果是後者,那沈秋和陳露就徹底玩完了。
“必須速戰速決!”沈秋心裡拿定了主意,他開口衝著三子喊道“三子,你能掙脫的。把你吃奶的力氣使出來。警察就要來了,你殺不了沈秋,一會兒咱們都得死!”
沈秋想通過警察和死亡的威脅,把三子身體裡麵的潛力激發出來。
“吼!”三子怒吼一聲,眼睛裡麵充滿了血絲,脖子上麵青筋暴露,他死命的掙紮,右手居然掙脫了出來。
彪哥一時沒注意,想要再鎖著三子的時候卻已經晚了。三子的右手重新獲得了自由,然後他猛地往後一插,儘管彪哥已經非常及時的閉眼了,但是三子的兩根手指還是插進了彪哥的雙眼之中。
“啊!”彪哥一聲慘叫,他放開三子,就地一滾,躲到了旁邊。捂著眼睛的左手裡麵有鮮血流了出來。
三子從地上站了起來,猛地撲向了已經瞎掉了彪哥。到了現在,他仍然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那就是第一時間殺死‘沈秋’。
眼睛被戳瞎,彪哥非常被動。正常人一旦雙眼突然失明,是沒有辦法在很短的時間裡麵適應黑暗的。
三子衝過來,右手狠狠的掐住了彪哥的脖子,然後他猛然一發力,把彪哥推到了牆角。
“小心!”
沈秋看的清楚,彪哥雖然眼睛看不見了,但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剛才三子掉在地上的那把匕首拿在了手裡。三子把彪哥推到牆角,彪哥右手的那把匕首猛然刺向三子的心口。
這一刀紮了個結實。彪哥下手一點都沒有留情,匕首全部沒入了三子的胸前。
“彪……彪哥?”三子這時候也從被催眠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他看到了彪哥那張猙獰的臉,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失。
三子根本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剛才被催眠之後發生的一切他都沒有記憶。他鬆開了掐在彪哥脖子上麵的右手,低頭看了一眼插在自己胸前的匕首,一臉不甘心的摔到在了地上。
“勞資要殺了你們!勞資要殺了你們!”彪哥已經徹底瘋狂了。他眼睛看不見,就用左手摸索著牆壁,右手拎著匕首慢慢朝著沈秋和陳露的方向走了過來。
“完蛋了!”看著慢慢接近的表哥,沈秋一下子陷入了絕望之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