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娘小道士!
“長生小道長,真是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今晚我非被那鬼胎嚇死不可。”劉影滿是感激的跟長生說。
“還用得著這麼客氣?走,快回去吧!”長生不知是忘了還是故意竟沒有放脫她的手,就此拉著她走出小樹林。
我隻得小聲在長生耳邊咬牙罵了一句“真是個小花道士!”
長生充耳未聞,牽著美女的手溜達得更歡了。
剛出樹林,就聽到一聲撕心裂肺般的慘叫,劃破了這寂靜的夜空,劉影全身一顫,把握著長生的手抓得更緊了,但長生在黑暗中,好像根本沒在意這個動作,而是望著慘叫聲傳來的方向出神。
“不會,不會又有人……”劉影說到這兒停住,似乎覺得下麵的話不太吉利,不敢說出口。可是就算不說,心裡也隱隱猜測,也許又死了一個!
“師姑不是說鬼胎被重傷,七日之內必定魂飛魄散嗎?怎麼還能害人?”長生直接對我暗道。
“我也不知,也許是這鬼崽子最後的瘋狂!臨死之前拉個墊背的!”
長生撓頭說“剛才在樹林裡,感覺鬼胎不是想象中那麼厲害,為什麼總是製不住它?
麵對長生的“十萬個為什麼”,我冷哼道“你懂個屁!它當時因為糯米酒染身,沒有完全恢複過來,而且滋養它的九娘陰差陽錯被我們打得魂飛魄散,它正是虛弱的時候……如果真讓它出世,以我作為鬼的第六感來看,誰都不敢接近了,誰接近它,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你為什麼一直不說話?”沉寂良久後,劉影忽然開口問。
“我在想,如果真是那隻鬼崽子陰魂不散,該怎麼辦?”
“想到了嗎?”
“暫時沒有。”
這時候殷瑛與大胖墩一夥人也看見了長生與劉影,趕快聚攏了過來。
長生見殷瑛很是狼狽,忙問道“殷瑛,剛才是怎麼回事,你沒事吧?”
麵對長生的關切,殷瑛繃著臉低下頭,連看都不看我家長生一眼,那意思是不想跟他說話。長生頓覺有點尷尬,我了解這小道士,彆人無論如何打擊他,辱罵他全都不在乎,可是麵對自己的心上人這樣的冷落,心裡一定很不是滋味,拔涼拔涼的吧,我不由得有些同情他。
還好劉影救場及時“殷瑛,你們是看見那個鬼胎了?”
“嗯,但說也奇怪,那鬼胎突然出現在我們麵前,一眨眼又不見,可能是眼花了。”
想著鬼胎還有七日之數,長生苦笑著跟殷瑛說“那鬼崽子可能還會出來害人,殷瑛你還是離開,去找你那表哥也行,暫時避幾天風頭。”
我真是被氣死了,說“姐們發覺你這小破道士不知是一往情深還是真賤,為什麼不說跟自己一起出去玩幾天呢?”
“哼,你又散播恐怖謠言,你不覺得你這樣是嘩眾取寵,很無恥嗎?”大胖墩氣憤的站起身,狠狠甩下這句話離開了,絲毫不見先前被嚇著的猥瑣可憐樣。
殷瑛也跟著起身,冷冷跟長生說“我的事不用你管,以後請你自重一下好不好?”說完甩頭離開,傲嬌少女模樣看得我是牙癢癢。
另外幾個小夥伴也狠狠衝長生瞪了一眼,然後跟著殷瑛離去。
殷瑛的話嚴重的傷了長生的自尊心,以前無論怎麼樣,她都沒這麼無情過,今天當著眾人的麵,先是冷落後再打擊,讓小道士一時滿臉通紅,有一種無地自容的羞辱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小道長,他們……他們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感謝你的救命之恩。”劉影說的很真誠,她盈盈的美眸,令長生不敢逼視,慌忙轉開頭說“我現在心裡很亂,想一個人靜一靜。”長生說出這話,忽然就後悔了,跟美女待在一起本就是十分愜意的一件事,就算不喜歡她,總之這麼趕人家走感覺特彆二。
劉影倒沒有什麼不高興,站起身說“那好吧,我先走了,改天再來找你。”說完跟長生親切一笑,揮揮小手出門去了。
看著她消失在門口的背影,長生心內一時思如潮湧。
正在這時,我冷笑道“不相信你的人,活該喪命,你的殷瑛還有那個大胖墩的,已經中了鬼離魂,七日之內,必死無疑!”
長生聽了這話,驚的跳起來,連忙問我怎麼回事。
其實這鬼離魂是鬼魂的魂魄即將消散之際,魂魄碎片附之人身形成,鬼魂之所以這樣做,一是垂死掙紮,也許還能通過鬼離魂獲得活人生氣,避免魂飛魄散;二來就純粹是惡鬼、厲鬼想要拉個墊背的,反正它也要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能多害一個人它就賺了,所以說死鬼也瘋狂。
碰上此種惡鬼就想遇上了恐怖分子中的人肉炸彈,簡直是無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