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谘詢公司?”
“就是做靈異顧問,給人看看風水,算算命,騙騙人……”
“你還會算命看風水?”黃恨玉滿臉不信,心中以前的翩翩公子哥居然也會這些神神叨叨的。
“當然!”範源源道,“不過,我就會一些小把戲,要是抓妖捉鬼的活還是需要小道長出馬,哦,就是今天我旁邊那小屁孩……”
“呃……”黃恨玉沉思了一下,站起了身,“源源,謝謝你,其實沒你想得那麼誇張,範丞丞雖然做了很多錯事,但我相信他對我是真心的,不過……也許我真會來找你幫忙吧……好了,我要回去了。”
範源源一把拉住她胳膊,“不行,你還不能走。”入手之處是纖細軟軟的感覺,但不知為何,範源源突然想到了白天拉著她時那冰塊般的刺骨冷寒。
範源源是有些小激動,不過他很好的掩飾了過去,又強調了一遍“你還不能走。”
黃恨玉問道,“我不走?可是去哪兒?”
“你這個時候回去,範麻子那種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先在這裡住兩天,等我們把事情擺平了再說。”
黃恨玉盯著範源源好一陣,似乎想從他眼裡看出什麼來,最後卻有些堅決的抽出了自己胳膊,輕歎了一聲“源源,我走了!”
黃恨玉轉身離去,範源源有些孤單的身影在夜風中搖曳。
“小破道,我發覺小源源真可憐,為什麼有情人卻不能在一起……嗚嗚,我真想哭!”原來在一旁偷聽悄悄做電燈泡的除了醜醜,還有我和長生。
“問世間情為物,直叫人生死相許……”小破道有些裝x的吟了一句詩。
“呃……”我也淩亂在了夜風中。
……
轉眼兩日過去了,範源源都是魂不守舍的模樣,今日他離開去了一趟公司傍晚的時候回到四合院。
長生看他臉色似乎不是太好,就問他有什麼事情沒?
範源源低語道“彆的事沒有,不過範麻子不見了。”
長生疑問重複了一句,“什麼不見了?”
“範麻子那晚氣衝衝離開之後,就再也不見人了,黃恨玉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就是找不到人。”
長生納悶了說,“那家夥會不會是自己躲起來了?”
範源源從鼻裡發出一個冷笑,“他也是一個大混混,能躲到哪兒去?這道上的事情你不懂,他砸人家場,人家也不可能立刻就給他砸回去。得約出來談,談不攏那是另一說。他要是談都不敢出來談,那不用說了,甚至不用動手,他手下的小弟都得起來造他的反。所以除非你場不要了,否則就算死撐也得撐出來。”
前世的古惑仔我也看過,這範麻子到底不同於小混混,他要是不露麵,不出三天,金陵一片的場一個都彆想剩下。
不過長生實在聽不出這件事有什麼不好,於是道,“這樣不是更好麼?你正好可以去找黃恨玉了……”
範源源揉了幾下太陽穴,一副很頭痛的樣,“本來是沒關係的,但那晚我們與他衝突了,會不會有人懷疑我們與此事有關……”
“嗯,小破道你沒看出來麼?我也感覺這事情還沒完呢!隱隱透著詭異……”我接過範源源的話頭,對長生小聲嘀咕。
不得不說我的烏鴉鬼嘴真的很靈,果然就在第三天出事了。
範麻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