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娘小道士!
“唉!這個人!”長生無奈,轉頭往回。
姚九陰知道長生這個人的脾氣,事到如今,也硬著頭皮跟著下來了。
“贏教授!!”長生鉚足了勁在洞口一聲大吼,洞內黑咕隆咚,沒有任何回音。
“哎喲我的親姑奶奶…!”姚九陰急得直跺腳,撤也不是,進也不是。按理說贏子靈應該是打著手電的,而且按時間算,最多也就走出十幾米,但此刻洞裡卻一片漆黑,沒有半點亮光。
長生搜的一聲抽出麒麟匕首,“師兄,你出洞等我,我進去找她!”
“長生!你…唉!”姚九陰一拍大腿,無奈抄起折疊鏟,打起手電,跟長生戰戰兢兢的走入了黑暗。
要說長生是個初生牛犢,那姚九陰可算得上是根老油條了。先是畫了兩張活符貼在兩人身上,這樣的話惡鬼便會先對活符下手,可以為迎敵或是逃跑爭取一點時間;再者,看著長生大搖大擺的朝洞中央走,姚九陰一把將他拽到了洞邊上。因為如果這地方倘若真的有陷阱,肯定是在中間,擦著牆走稍微安全些。
在姚九陰的示意下,長生每走一步都要先往前探探腳,踩踩有沒有空膛,以免落入陷阱。由於洞兩邊全是天然的鐘乳岩,所以也不必擔心有什麼飛鏢暗箭,這種天然的洞穴,除了地上都是碎石渣外,牆上若有一點點的人工痕跡都會很明顯。
走了大概十幾米,長生忽然發現洞壁忽然向裡而去,原來這個洞是個“凸”字形的,他們進來的地方正在“凸”字頂端。
在手電光能照到的地方始終是一片漆黑,姚九陰此刻把折疊鏟掛在了腰裡,從包裡把羅盤拿出來了,邊隨著長生走,邊看羅盤。也不知道這洞裡到底有什麼東西,羅盤始終亂囉嗦個不停。
走著走著,長生忽然看見前麵仿佛有一叢光亮,像是手電照出來的。這個洞裡的確有些奇怪,按理說,就衝這種手電奇怪的形狀,也應該是一種軍用手電,且亮度也不弱,但在這洞裡,光照範圍好像很短,借著有限的手電光觀察,這洞裡仿佛有一股霧氣,有時候長生要是走快點,看後麵姚九陰的手電,隻有幾米遠,卻顯得很弱。
“贏教授!”長生大吼。
對麵沒有應答。
長生此時稍稍加快了腳步,發現贏子靈正站在一個石柱子後麵張望。
“你們改變主意了?”贏子靈冷冷道。
“為什麼不回話?”長生氣的聲音都直哆嗦。
“回話?回什麼話?”贏子靈反倒滿臉不解。
“我大聲喊你,這麼近你不可能聽不見的!”長生厲聲道。
“你喊過我?”贏子靈的聲音也顫了,“那麼說剛才的人,不是你?”
“剛才…?剛才…什麼人!?”姚九陰滿臉冷汗的走到了跟前,壓低聲音道。
原來,姚九陰的羅盤剛才劇烈的晃了一下,這一下晃的姚九陰心驚膽戰。說實話,姚九陰不怕死那是假的,但更要命的,就是比起死,他更舍不得家裡那一屋子寶貝。
原來贏子靈自己走進洞後,也知道貼邊走的道理,順著牆走到“凸”字形的裡邊時,忽然在手電光的範圍內看見一個人,這人衣服看不太清,但從體型上看絕不是李二壯,一閃就沒有了,贏子靈喊了兩聲,也沒回音,便快步追了上去,追到這個石柱子的地方,人就再也找不見了。
“小掌教,我想問個問題,你一定要認真回答…”贏子靈擦了一把汗,並沒理會姚九陰,“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妖怪麼…?”
“秦先生,這個洞很邪,我希望你能跟我們出去,咱們從長計議!”長生並沒回答贏子靈的問題。
沉默了一會,贏子靈漸漸冷靜下來,剛才的奇怪人影確實給了他很大衝擊。
“好吧…”贏子靈無奈。
三人轉頭往回走,可是越走越不對勁,走著走著,贏子靈忽然毫無底氣的喊了一聲。
“彆走了!”贏子靈噓聲到。
“怎麼了?”長生和姚九陰也覺得不對勁,來的時候走了幾步而已,怎麼回去走了這麼半天也不見洞口?
“這個柱子…這個柱子,是你們剛才找到我的柱子…”
鐘乳石的柱子形狀各異,這個奇怪的柱子長生和姚九陰剛才也看見了,不會有錯。
“鬼…鬼打牆!”姚九陰似乎要發作,“你…你非得進來乾嘛!?”姚九陰衝贏子靈怒吼。
鬼打牆,是一種民間的說法,且經常在類似墳地、刑場的地方發生,大都是在晚上,碰上鬼打牆的人,會不停繞著同一個地方轉圈,但當事人卻會覺得自己走的一直都是直線。對於這種現象,科學上並沒有相關的解釋,而茅山術中的解釋也僅為“鬼迷心竅”,破解的方法,就是沿著原來的方向90度轉彎,雖說方向可能不對,但卻可以脫離這個無窮無儘的圈子。
發作歸發作,但呆在原地總不是個辦法,此刻三人都緊張到了極點,一不做二不休,乾脆一調頭往洞中間走去。
這一走才發現,這個洞並不大,至多有兩三百平米,幾個人沒幾步就走到了對麵的牆壁。
贏子靈拿出指南針,“咱們來的地方在北邊,往這走。”
姚九陰也不理他,專心看著自己的羅盤,忽然羅盤針又一劇烈抖動。
“停!”姚九陰喊道,他這一喊,贏子靈和長生立即抄起了家夥。
“慢點…”姚九陰咽了口唾沫,看了看周圍沒什麼動靜。
此時走在最前的長生忽然被腳下的東西絆了一下,撲通一下摔了個馬趴。
幾束手電光立即集中在了長生絆倒的地方,姚九陰和長生並沒有什麼感覺,隻是贏子靈用手捂著嘴,差點吐出來。
隻見一個人斜著嵌在地裡,看身上已經腐蝕得破爛不堪的衣服,應該是個古代人,由於“落宿崖”的氣脈特質,所以衣服雖然爛了,但人並沒完全腐爛,還保持著死前痛苦的表情,張著嘴,半張臉斜著埋在土裡,半張臉露在外麵,隻不過兩隻眼睛已經是黑窟窿了。
“長…長生啊…”姚九陰語調已經哽咽了,“這…這是個宿…魂…台…!”姚九陰一字一歎的,又把目光惡狠狠的瞪向了贏子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