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娘小道士!
以前如果說是古墓螭獸,還有那不腐不爛的千具人甬,我都覺得可以接受,但是現在親眼看到一具乾瘦的屍體跟活人一樣走動,我的世界觀突然覺得有些顛覆了。???????要看?書
“這個,有點像是活……活死人。果然,這裡和曹家人有關聯!”姚九陰的臉色很是慘白,哆哆嗦嗦了一會兒,才帶著哭腔,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師兄,活死人是什麼?”長生很驚奇的叫了一聲。
姚九陰臉色一變,他勉強笑道“就是那種沒有思考能力的人,它們的潛意識隻有一個,那就是咬人!”
“師兄,莫非你見過這玩意?”
“沒……沒有。”
贏子靈是機靈的很角色,姚九陰的話就隻能騙騙長生這種雛兒,她察言觀色下看的出姚九陰有意要隱瞞什麼,因為他突然見到這乾屍複活仿佛是受到了什麼衝擊一樣,顯得有些渾噩。
“九爺,你是不是曾經見過這玩意!”贏子靈靈光一閃,大聲吼道。
“沒……不是……”姚九陰搖了搖頭,不過他眼神躲躲閃閃的,不敢和贏子靈直視,也不想回答贏子靈的話。??
贏子靈苦笑,果然這屍體和當年的父親探行之路有所關聯,因為當初父親似乎隱隱提起過,不過她記得有些不太分明了。她此時反而沒有那麼害怕了,隻是心裡跟貓撓一樣,恨不得拿著把刀子逼姚九陰說出一切。
活死人和尋香鼻會不會也有聯係?莫非自己到了最後,也會變成這種模樣?一大串問號填滿了贏子靈的腦袋,這種糊裡糊塗,什麼都不知道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人煩躁了。
就在這時候長生回過神來,甚至發現姚九陰的五根手指在顫抖著。
“師兄在害怕?他到底在害怕什麼呢?”小破道忍不住也有些恐懼,姚九陰從學藝十年出道,扛過槍,挖過墳,在金陵城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就是遇見千年妖精恐怕也不會眨一下眼睛,是什麼讓他恐懼如斯。
“姚九陰,你一定要告訴我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不想像個傻子一樣被隱瞞下去,父親這樣,你也這樣……”贏子靈盯著姚九陰,歇斯底裡的說道,情緒變得驟然起伏。
她實在受不了了,贏子靈此刻心裡堵得難受,眼眶都微微泛紅了,此刻,她壓抑了十幾年的情感完全釋放了出來。??壹??看書
姚九陰還有長生都是怔怔地盯著贏子靈,似乎是第一次認識贏子靈一樣。他們從來都沒有見到號稱“贏爺的”贏子靈如此肆意的釋放著內心的情緒。
沉默了片刻,姚九陰淡淡的說道“這點事情,其實也算不上是秘密,但聖人之事,不可輕說……”
姚九陰很冷酷的不再言語,隻顧埋頭向前,贏子靈很鬱悶很憂傷,長生一通勸,才勉強打起精神。
但當三人看見一座青色石台後徹底傻了,這裡哪是什麼石台?天圓地方一般目力不可見其邊際,誰也沒想到在這陰森森的地底居然有這麼廣大的一塊平坦青石,如神跡一般。
我們懷著忐忑的心緒小心走上青石,一股塵封千年的滄桑氣息撲麵而來,我們都被怔的說不出話來,這青石就是個古代戰場,白骨累累,斷劍殘戈,也不知道雙方人馬是什麼來頭,基本上沒有一具屍體是完整的,不是沒頭就是缺胳膊少腿,而且還都穿著風格詭異的盔甲,用魚鱗性甲片編綴而成,流光溢彩千年不褪其色,姚九陰一刀下去,閃現一陣火花,但盔甲仍然完好如初。
長生隨手布了個窺天陣,黃旗子紋絲不動,於是眾人緊繃的神經得到了稍許放鬆,在這青石之上走了約莫一炷香時間,越走越寬敞,但越往深處走越不對勁,隻見青石上不時有三三兩兩的古代人被嵌在了其中,由於地底的濕潤環境與強烈的陰氣,這些人腐爛都不十分嚴重,甚至還有一些發泡。
但最怪的就是青石上偶有有幾個條形的槽,其中填滿腐爛嚴重的屍體,用鐵條緊緊的捆綁著,有的鐵鏈已經斷了,屍體側躺在槽中,像是被拖出來過,不知是當初修這槽子的時候就這樣了,還是後世被破壞的。
“囚殉…”姚九陰拔出了匕首,“怎麼還有這玩意?”
囚殉,是宿魂法的一種,相傳起於隋朝,雖說厲害,但由於其工程量不亞於修機關,所以很少有人用此方法守墓,在宿魂法的應用記載中僅屬曇花一現。
囚殉的方法,是鑿出一個個的人形的凹槽,然後把活人捆起來嵌到凹槽裡,凹槽要比嵌進去的人小一號,所以人被活活嵌進去是十分痛苦的,鑲嵌完畢後,凹槽外麵用鐵條釘上,然後就不管了,簡直缺德到天怒人怨。而這些在擠壓與饑餓中死去的人俗稱“闐鬼”,是最難纏的惡鬼之一。
“怪了…”長生緊握麒麟匕首,“前麵我們碰到的那些屍骨,都是就地殺死,怎麼這個鎮台搞起費時費力的囚殉來了?”
“長生,彆著急…”姚九,“這個神秘青石地看樣是沒人來過…黃旗子不動不知道啥意思,可能不不碰東西就沒事吧…?”
此時前方不過數丈路程,但密密麻麻有上百個囚殉,姚九陰也是越走腿肚子越軟,一個千年“魈魅”尚且如此難纏,這至陰之處的囚殉有上百個,倘若都成了“闐鬼”,恐怕祖師爺來了也得認栽。
眾人走的筋疲力儘,終於看到了青石之勁頭,那裡是一個僅有丈許見方的小石室,以前這裡肯定是一個天然溶洞,但四周都被人工修上了牆,此時用匕首把敲了敲石壁,似乎很厚。
石室中僅有一座鎮台,非常明顯,就在石室中間,贏子靈一揮手電便照到了鎮台,隻見台上空空如也,啥也沒有。
“又白來一場!”贏子靈歎了一口氣。
“子靈,你再仔細看看…”姚九陰臉蛋閃過一絲異色,心中也有點不好意思了,這贏子靈雖說招人討厭,但總打擊人家也不太好。
“這…”贏子靈一愣神,靠近過去蹲下身子,仔細觀察著鎮台,“姚九爺,這難道就是……”
“我看就是!”姚九陰神色陰沉一點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