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娘小道士!
對麵的“人皮嫁衣“越聚越多,不緊不慢搖搖擺擺的飄了過來,好像這銅錢擺的“假人”一點也沒起作用,那張臨摹的“鬼印”圖還突然炸裂了,燃起一團火花,瞬間化為灰燼。???.?r?a?n??e?n?`or?g
禍不單行,就在這個時候,那門後的洞裡傳來轟隆一聲,震的整個地麵都在晃。
“又她媽的碰了啥啦?”姚九陰也虛了,隻感覺通道裡忽然刮起了冷冷的陰風,嗖嗖拂麵,入骨三分。
“快,從這出去!”贏子靈探個頭進石門後麵的黑洞洞口子裡,“一個人鑽進去問題不大!”
後麵的人皮嫁衣越來越近,看著飛舞的一張張乾皮,姚九陰一咬牙,“管他娘的,先躲開這些鬼東西再說……”他撥開贏子靈,一馬當先的探路。
他一腳跨過石門,發現石門雖大,但並不厚,僅有一米不到,石門外麵似乎是另一個溶洞,不過奇怪的是這溶洞居然是濕漉漉的還長有厚厚青苔,剛邁進去就是一股陳腐的味道迎麵撲來,他捂住鼻子再看去之時,發現那青苔之中居然冒出幾個奇怪的腦袋,正發著幽幽的綠光。
“奶奶的,居然是螭獸!”姚九陰邊喊邊趕快回身。
就在這時候,洞裡忽然想起了巨浪滔天的聲音,姚九陰再回頭看去,兩腿立即一軟,滔天的大水順著通道鋪天蓋地的卷了出來,眨眼就到了他跟前,姚九陰還沒來得及提醒發聲,就被大水卷走了老遠。
長生和贏子靈還沒發覺是怎麼回事,隻覺得轟隆一響,眼前就是一黑,差點被打暈過去。長生被這“山洪”衝出數丈,慌亂之中抓住墓道一塊凸出的青石,渾身一涼一個激靈,一口水差點嗆死。
“贏……”長生想喊,已經喊不出來了,想再上前,但水流太大,試了好幾次都沒成功。“他娘的哪來的水啊!”長生心中暗罵。
溶洞裡的水繼續向瀑布一樣瀉出來,姚九陰被水柱直接衝射到墓道上,一路跌跌撞撞的差點當場休克,他站起身,衝著四周喊了兩聲沒動靜,立即後退幾步,準備助跑一下重新衝上去,但姚九陰本就受了傷哪還有多的力氣,加上上麵大水往下急瀉,試了好幾次都被衝了下來。
“長生…!!唉!…”姚九陰急得直嗆水,一個激流把他瞬間卷走了。
此時水的深度已經溢滿墓道的三分之二,長生把吃奶的勁都用上了,逆著水流往回找贏子靈,依剛才的位置,贏子靈就應該在那石門附近,避開了大水的直接衝擊,果不其然,長生憋住一口氣,往深處遊了兩下,看見一團黑的東西正在掙紮。
遊到跟前,發現贏子靈身上包了四五張人皮,正在手舞足蹈,那是一種唯美的恐怖。長生抽出匕首,在水中一頓嘩啦,雖說水有阻力,但這麒麟匕首可不僅僅是鋒利那麼簡單,唰唰幾下,四五張人皮被劃成兩半。
長生抓住贏子靈的胳膊,猛的往上拉,隻覺得這贏子靈的身子像灌了鉛一樣沉,這時贏子靈的意識也恢複了,拚命解自己的包,長生也想起來了,姚九陰還往他這包裡塞了兩塊金磚呢,他幾刀割斷了包帶,抓著贏子靈浮上了水麵,大口大口喘氣。
水流湍急,幾乎已經灌滿了墓道,長生與贏子靈的腦袋已經可以頂住墓道的頂部了。
“小……小鸞兒,看看哪裡可以上去!”小破道嗆著水說道。
我不想離開長生,以免他發生意外,但此時的危機情況我不得不去找尋可以“上岸”的空地,我剛想行動,忽然轟隆隆的水流裡流出來一片白東西,定睛一看,原來居然是一群張皇失措逃奔的螭獸,這是怎麼回事?
沒來得及沒想,一個浪頭,長生和贏子靈二人瞬間不見了蹤影,不知道被水流衝向了何處。
……
……
“長生,長生……小破道,小破道……子靈姐姐,贏子靈……”我嗓子都喊乾了,幸好這兩人沒有被大水衝散,在我的呼喊之下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們緩緩在類似河灘淤泥的地裡坐了起來,周圍是泥水密布,雜亂無序的破敗場麵,給人一種空蕩蕩的感覺,遠處是青石白玉遍布,大大小小,白白淨淨,錯落有致的延伸到很遠,最儘頭模模糊糊看著似乎是水石相依,沙石一體的一座什麼彆致的雄偉建築。
“這……這是哪裡?”贏子靈咳嗽了幾聲,好奇的問道。
“嗬嗬,你仔細看看,就知道了……”我帶著莫名的笑意。
長生與贏子靈站了起來,舉目四望,突然他二人臉色驟變。
“這是那個湖底?”贏子靈失聲叫道。
“這真是湖底!”長生呐呐自語。
“我猜想那墓道應該和這地底湖應該是連通的,我們才會被水流衝到了這裡,但這滿湖的水又去了哪裡?”我也是納悶的很。
就在我們還在愣神的時候,卻料不到地底轟隆隆幾聲巨響,竟然從遠處青石白玉建築中竄起幾丈高的火苗,瘋狂地燃燒著,爆炸著,就是我們現在百丈開外也能感受到它的熾熱。
我們遠遠地觀望著,但見那烈火青煙中帶著點紫色,隱隱約約地,似乎藏有無數個哀嚎的骷髏頭,在烈火中拉扯變形,齜牙咧嘴地咆哮著,似乎在忍受地獄烈火焚燒的苦楚,整個地底空間都回蕩著嗚嗚的低泣聲。
我受不得這火光,沒入了長生的身體,長生遠遠地站著,仍覺得火光炙人,如墜火窯,然而這詭異火中聲響又讓人骨子裡陰冷滲人,忍不住就想往後靠,離得更遠些。
長生與贏子靈趕緊三步並著兩步艱難的攀上了湖岸邊,一路泥漿耗費了大半炷香時間,上岸後長生瞅著那個無名烈火燒了許久,也不見它有減弱的趨勢“這是什麼鬼火苗子!難道是地底有火油燒著了呢?”
贏子靈輕輕擺了擺頭,她去過油田,見識過石油,現在空氣中飄蕩著可不是石油獨特的腥臭味,倒像是擱置了多年的陳年老臘肉,猛然丟入烈火中被燒得焦糊的味道。
“哎喲喲,這個味道,它就是回鍋肉的味道嘛,好久沒吃到了,做鬼太久了,本姑娘都快忘了。”我突然幽幽冒出了一句。
“這火邪性著呢,又沒人燒火造飯,怎麼會這麼香。”長生也好奇的自問。
……
“是啊,怎麼會有人燒肉?肉,肉……莫非……”贏子靈心中一凜,一絲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隻覺得心中翻江倒海,幾乎是舌尖兒打著顫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莫非這……這是——死人肉……”
這香氣仍然撲鼻,但再聞之,聞之欲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