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老向他們點了點頭,目光在王小強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同門弟子,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那林驚鴻像是有一肚子委屈,見問立即便走到許長老身前說理,隻是一張口,又說了一串“¥+”鳥語來。
許長老臉上露出古怪之色,白了林驚鴻一眼,道“嘴都被人打歪了,就少說兩句吧!”
林驚鴻拚命運轉靈力到嘴上療傷,枉想糾正嘴癱,奈何,王小強的一巴掌乃是金係靈氣所造成的,如果用火係靈氣治療,能取得不錯的效果。可他體內的靈氣,不是火係靈氣,而隻是普通的靈氣,因為修煉木係法術。所以體內靈氣稍微偏向於木屬性。可惜,木係靈氣非但無法克製金係靈氣。還被金係靈氣反克,哪裡還能治得好,當下苦惱之極。
許長老說罷,轉過臉去盯著淩崎顏。問道“小淩,你來說吧……”
“是,許長老,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同門三人在這裡吃飯,沒招誰沒惹誰,這位北門的林師兄無緣無故地罵剛入門的王小強。還對王小強大打出手,許長老您也看到了,林師兄為報私怨居然不顧一切地使用破壞力極強的木係法術……”
“嗯,”許長老見她這樣說。哪裡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在太乙門長老們雖然不掌握實權,但他們也會觀察門內勢力的變化和有潛力的弟子,像林驚鴻這樣驚才絕豔者當然在他們的觀注當中,不但是他的修為,就連他的感情生活都在眾長老的觀注中,何況林驚鴻被葉傾城拒絕一事,在太乙門已經傳遍了,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許長老又哪裡不知道,而現在葉傾城又和新入門的王小強打成一片,現在出現這樣的事情,就不難理解了,無非就是爭風吃醋而已。
本來林驚鴻是長老們器重的人物,包括許長老也對他很是看重,隻是剛才見他居然在自已開辦的酒樓上施展破壞力極強的木係法術“木虎術”,根本就沒把他這個長老放在眼裡,心裡也是氣憤不已,這時候哪裡還會替他說話,何況新來的王小強,年紀輕輕修為不低,門主太乙真人親自提點過要多加栽培的,於情於理,許長老都不會替林驚鴻說話了,聽完淩崎顏的話後輕輕嗯了一聲後,目光便轉向了林驚鴻,比之剛才目光又冷了幾分。
林驚鴻全身靈力全部湧到嘴上卻還是恢複不了語言功能,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般,猛地一把揪住馬春波,像拎小雞一樣將馬春波拎到了許長老麵前,並對他使眼色,讓他替自已辯護,馬春波看到許長老就一陣緊張,再者林驚鴻沒什麼理說,叫他說什麼,情急之下便語無倫次起來“許,許長老,不,不是林師兄的錯,是,是那個……葉傾城,呃不,是淩崎顏,呃不……”
“滾!”見馬春波啃啃巴巴地說不清楚,好不厭煩,當下袖子一揮,一股巨力從四麵八風湧來,扇在馬春波的臉上,轟地一下,將築基中期的馬春波扇得倒飛而起,重重地撞在牆上,才跌落下來,嘴角噴出一口血來。已是重傷垂死之局。
許長老元嬰中期的修為,這一發力,威風凜凜,氣勢懾人,立時就把在場所有人都給震了一下,尤其是林驚鴻,嚇得渾身抖了一下,他哪裡還不明白,許長老這是殺雞儆猴,給他看的,如果他不是副門主器重的人,估計現在倒在地上重傷垂死的就是他了,。
林驚鴻倒是識時務,當下便對許長老深深地鞠了躬“許長老,對,對不起,我,我錯了……”
“你們之間的恩怨,我才不管,不過在我酒樓上鬨事,老夫自然是不客氣,希望不要再有下次……”許長老說著,伸手到懷裡摸出一枚火紅的丹藥,遞給林驚鴻,冷然道“趕緊給他服下,遲了他就沒命了……”
“是,是,多謝許長老的急救丹……”林驚鴻接過許長老手上的丹藥,跑到馬春波身邊,將那火紅的丹藥給馬春波喂下。
服下丹藥的馬春波,臉上顯出一種異樣的紅色,很快便從奄奄一息中恢複了過來。
見馬春波沒有了生命危險,許長老掃了幾人一眼“個人恩怨,就去擂台上打,血海深仇,就去生死台上打,打死打傷,沒人管你們!”
許長老說罷,拂袖而去了。
葉傾城、淩崎顏、王小強都暗暗地鬆了一口氣,這元嬰期的許長老,果然厲害,甩一甩袖子就能秒殺築基中期的修者。而且一枚丹藥又可以讓將死之人挽回生命,當真了得。
林驚鴻抱起馬春波的身體,轉臉用怨毒的眼神盯著王小強,心裡想說,小子,有種去擂台上比!可沒敢說出來,怕說出鳥語來。
所以隻是恨恨地盯了王小強一眼,然後又惱怒地掃了一眼葉傾城和淩崎顏,抱著馬春波的身體下樓去了。
“來,咱們繼續吃!”王小強坐了下來,招呼二女道。
葉傾城和淩崎顏也坐了下來,齊問“你,你還吃得下去呀?”
“怎麼吃不下去,打了一架,我現在食欲大開了,這還得多謝那個林驚鴻呢!”王小強故意放大聲音,氣死人不償命地道。
林驚鴻聽到王小強的聲音,氣得臉上的肌肉過電一般地抽搐,心裡不斷地重複著一句話“我要殺了他,我一定要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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