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奧!”
蠍子倒下的那一刻,寧銀才直接從地上彈射起來,就跟觸電了一樣。兩眼珠子快掉地上了,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特娘的……
怎麼可能?
煙才剛抽上,蠍子躺下了。逗我玩呢?什麼四員大將,狗屁!看他平時挺能裝的,沒想到這麼廢。
丟人現眼的玩意兒,果然靠不住,看來還得靠自己了。
“媽個腿的!太彪悍了!”疤子心臟跳動的頻率太快,都要抽搐了。
難以置信!
彆人不了解蠍子,可疤子再清楚不過。
蠍子曾經是特種兵,因犯事兒退役,在南華地下打黑拳。打了兩年多黑拳,輸贏多少場,具體疤子不清楚,他隻知道蠍子曾經有過一拳把對手給砸死的戰績。
施滿江太猛了!
什麼時候南華來了這麼強橫的一個高手。看來,這南華三中以後自己還是少來為妙。
想到那天晚上自己給施滿江跪下認錯,疤子不覺得丟人了,因為施滿江有這個資格讓他喊一聲爺。
李威抽了抽鼻子,心頭一酸,突然很想哭。
想到那天施滿江走進教室,讓他做自我介紹的那一幕,李威真想給自己兩大嘴巴子。弄的今天這個地步,就是特麼的自作孽。
也不瞅瞅自己算個什麼東西,居然妄想欺壓施滿江,真是可笑之極!
感覺以前的自己就像個逗比,成天還耀武揚威,以為有多牛b一樣,就特麼是個煞筆。
如果時光能夠倒流,李威隻想好好念書,最起碼對得起父母的血汗錢。
收拾完蠍子後,施滿江抬了抬眼,目光定格在寧銀才身上。蠍子充其量就是個打手,寧銀才才是這件事兒的主導者。
小小年紀不學好,學人家殺人,也不知道什麼樣兒的父母才能教育出這麼個王八犢子來。施滿江縱然憤怒,卻也管不了那麼寬,隻不過現在,既然招惹到自己頭上來了,自然不用客氣。
“跟我說公平?你特娘的派人來整我,反被我給揍趴了,完了還管我要醫療費,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沒教養的東西,老子需要跟你這種敗類渣滓講公平?”聖人說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到施滿江這,要簡單粗暴的多——拳頭大就是硬道理!
天公地道,施滿江做事隻求無愧於心。對付寧銀才這種人,要換做以前,直接弄死就是。“你很幸運,要擱一個月前,我會殺了你,送你回爐重造。”
現在畢竟是個老師,要為人師表,老打打殺殺的,影響形象。
施滿江銳利的眼神,如同兩把尖刀,紮的寧銀才頭皮發麻,後脊生寒。
還好有二手準備。
“你殺我?來,你動我一下試試。”寧銀才麵目猙獰,從後背拔出一把五四手,槍,指著施滿江麵門獰笑道。“很能打是不是,來啊!尼瑪的!給我跪下,跪下,特麼的叫你跪下聽到沒有?”
寧銀才氣焰囂張,往前跨出兩步,端著槍指著施滿江腦門叫囂道。“我給你三秒鐘,跪下,或者死!一,二……”
麵對致命的槍口,施滿江巍然不動,甚至咧了咧嘴,蔑視之色洋溢於表。
倒是一旁的李威跟疤子嚇的要死,同樣,甭看寧銀才囂張的要死,他手抖的跟打擺子似的。就一小破孩兒,哪兒有那個膽殺人。
娘炮的死,純屬意外。
過了一分鐘了,也沒數出個三來。“媽的!我叫你給我跪下,彆以為我不敢開槍,惹毛了老子什麼事兒都做得出來。”
寧銀才臉都扭曲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如果不開槍的話,有損他的威名,可他實在沒有勇氣扣下扳機。“彆逼我,你特娘的彆逼我!”
牙都快咬碎了,寧銀才到了發怒的邊緣。
“算了!不逗你玩了,煞筆玩意兒。”施滿江隨手奪過寧銀才手中的槍,臉上濃鬱的笑容就跟那綻放的菊花似的,十分鮮豔。“連筆都拿不好,還學人家玩槍。”
連保險都沒開,你詐唬誰?
“哢哢哢!”
三兩下,施滿江將五四手,槍拆成一堆廢鐵。轉過身,當施滿江的目光重新定格在寧銀才身上時,後者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出幾步,那張稍顯得稚嫩的臉上,儘是恐懼。
“姓施的,你敢動我一下試試,我爹是寧大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