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業二十多年,包好修什麼人,江遠山一眼都能看的出來,隻是一直沒有證據罷了。
江遠山掠過包好修,來到他身後,一巴掌乾蠍子後脖子上。巨大的幸福,來的也忒丫突然了。以至於蠍子毫無防備,轟的一下,一頭栽倒。
江遠山最見不得這些東西,人不人鬼不鬼的,好好的頭發非得染那b樣兒,身上要不紋點東西,都不好意思出門。
那麼多張椅子不坐,非得坐他辦公桌上,看把你給能耐的。
這一巴掌,蠍子是白挨了。江遠山連個解釋都沒有,拉開椅子,一屁股坐下來。“九點十三分,後街發生槍擊案,死了個人,年輕男性。”
江遠山從來不喜歡說廢話,包括他走路的姿勢和速度都跟常人不一樣,非常的乾練。“剛聽說,你抓了個持槍嫌疑犯,口供錄了嗎?拿來我看看。”
都是持槍,江遠山看看,這兩個案子之間有沒有聯係,能不能兩案並一案。另外,劉曦那邊的說辭雖然信任度很高,但不能偏信一麵之詞。
“錄了。”
包好修讓人把口供拿給江遠山,接著說道“嫌煩叫施滿江,至於其他,還沒開始審訊,目前尚不清楚。”
要是能夠把這兩個案子並一塊,把臟水潑施滿江身上,那施滿江就死定了。
“嗯!”
江遠山大致的瞟了一眼,這些口供是劉曦錄的,話出自寧銀才跟蠍子他們幾個,全是誣賴施滿江的。這份口供的可信度,幾乎為零。
看蠍子他們幾個吊兒郎當的樣子,就不是個好東西。而施滿江的職業是教師,可信度更高一些。另外,李威把一切都交代了。
比起這份口供,李威所說的話,可信度更高。
看完後,江遠山把口供丟桌子上,也沒發表意見。他轉過頭來,銳利的目光直勾勾盯著寧銀才,半響,詢問道“你跟包好修什麼關係?”
劉曦把寧銀才進審訊室毆打施滿江的事兒,全告訴江遠山了。
江遠山沒有問包好修,而是直接問寧銀才。
“說啊!”
江遠山突然喊了一聲,差點沒把寧銀才給嚇尿了。尤其是江遠山那雙眼,如鷹一般,直擊人心,放佛在他麵前,跟透明人一樣,藏不住任何秘密。
終歸太過年輕。
“我……我……”寧銀才支支吾吾,衝包好修投去求助的目光。
不愧是重案組出身的,一句話直擊要害。
“江局,這孩子嚇壞了,所以……”包好修剛張嘴,江遠山回頭瞥了他一眼,麵無表情,不帶有半點感彩。“閉嘴,沒讓你說。”
跟著,江遠山指了指寧銀才。“你說,什麼關係。”
“他,他是我姑父。”麵對江遠山,寧銀才不敢說謊。隻要江遠山想調查,他們隱瞞也隱瞞不住。
包好修臉色陰沉,特不爽。如果不是江遠山下調,今天坐在這個位置上的,應該是自己,而不是他江遠山。“早晚我讓你滾蛋!”
“那把槍,你從哪兒弄來的?”
“從……那,那槍不是我的。”寧銀才神色大變,急忙改口。
江遠山沒問寧銀才是不是他的槍,而是直接問他哪兒來的。可真夠奸詐的,差點就給他繞進去了。
連包好修都替寧銀才捏了一把汗。
“嗯!”
江遠山點了點頭,目光一直定格在寧銀才身上,把他膽兒都快嚇破了。許久,江遠山方才轉移視線,起身道。“那個叫施滿江的嫌犯在哪兒?帶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