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啊!
實在是喝不下去了。
你娘的!
等著,等老子哪天出去了,我不弄死你。
大光眼眸深處,暗藏殺機。
螻蟻尚且貪生,他又豈能坐以待斃。在拘留所沒物件,大光拿施滿江沒辦法,等出了這籠子,他自信有一千種,一萬種法子整死施滿江。
恰恰施滿江對殺氣尤為敏感,即便大光隱藏的很深,依舊被施滿江給捕捉到了。
依舊,施滿江習慣性的嘴一裂,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來。他低著頭,俯視著大光,笑容燦爛陽光,好似三月裡的春風拂麵。“怎麼?光哥不領情?”
敢嗎?
大光算是領教了,甭看施滿江笑的特麼的老燦爛了,一旦動手,那真是糞坑旁邊打地鋪,離死不遠。
大光寧肯吃一顆槍子兒,也不願意落在施滿江手裡。
喝。
在施滿江親善的目光中,大光如同饑餓的虎狼,突然猛地撲向黑皮,一把搶過尿桶,仰頭咕嚕嚕灌了起來。
帶著一股子尿騷味的清水,順著大光的喉嚨,咕嚕嚕倒進大光肚子。
劉曦掩著小嘴,傻眼了。
她沒想到還真有人去喝那桶裡的水。
江遠山跟包好修他們愣了愣,繼而反應過來。尤其是關中庭,當時眼珠子就圓了。
特麼的讓大光他們照顧施滿江來著,結果……還能再乖一點嗎?讓喝就喝啊!你特麼是施滿江的孫子呀!
“海量啊光哥!”施滿江大為讚賞。
出來混的就是混個量。
“噗!”
劉曦吐血,給施滿江雷了個裡嫩外焦。
這丫的也太能損人了。
不怪施滿江欺負大光,今天要是換做彆人的話,不定被大光修理成什麼樣兒。再者,這混賬玩意兒居然還對自個兒動了殺念,對於那些想要弄死自己的人,施滿江向來不客氣。
“味道怎樣啊光哥,沒喝醉呢吧!”施滿江蹲在大光跟前,蔑視著大光,言語中儘是挑釁和羞辱。
施滿江有意刺激大光,有能耐現在動手,整不死你。
大光抬眼瞅著施滿江,雙眼半眯,殺機畢露。“兄弟,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早晚咱們還會再見的。”
要不是江遠山他們在場,拚著挨揍,大光也要跟施滿江拚上一拚。
剛他是沒注意,被施滿江偷襲,把他腦袋砸地上給砸懵圈了。否則,不定誰輸誰贏。隻要大光撐上一會兒,黑皮他們指定上前幫忙一塊乾他。
沒事。
等著!
等特麼出了這牢籠,回頭再找他算賬不遲。
大光也是氣懵b了,要不然,他也不會當著江遠山的麵,透露出自己有越獄的念頭。雖然比較隱晦,但怕萬一。
“嗬嗬!”
施滿江渾然沒有把大光的威脅放在眼裡,一個將死之人,嚇唬誰呢!他漫不經心站起身來,長滿老繭的大手,摸了摸大光的腦門,說道“哥的話你記住咯!下輩子留點頭發,長點記性吧!”
言畢,施滿江大步隨江遠山離開拘留所。
正主寧銀才還沒解決呢!
對於施滿江而言,大光隻不過是他人生中的一個過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