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本身錯在寧銀才。
在校園範圍內持槍,這事兒要宣揚出去,那罪過可就大了。一旦公之於眾,寧銀才之前打班主任娘炮的事兒,也容易被人翻出來,到那個時候,必然重判。
這個社會就是這樣,隻要你做過一件壞事,經過媒體那麼一宣傳,立馬變成十惡不赦的惡魔。過去所有一切,不論好壞,全部被否決。然後各種什麼家暴啊!心理陰暗,對社會不滿……各種有的沒的,全給你扯出來。
所以,這件事必須儘快想辦法了結,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人頂包。
“我……”非法持槍,再加上涉嫌蓄意傷人等諸多罪名疊加一塊,那可是大罪。蠍子剛從裡邊出來不久,還沒瀟灑多久,誰特麼樂意進去。“沒有其他辦法了嘛?”
為什麼是自己?
蠍子心下十分不爽,揍個人弄的這麼麻煩,到最後還把自個兒給搭進去了。
可是,蠍子也知道寧家在南華的能量,如果自己不答應,後果不堪設想。除非他能立即離開南華,隱姓埋名,遠離寧家勢力範圍。
“放心,這是最壞的打算。就算進去了,也不用坐多久,我寧家人自然會把你撈出來,到時指定給你一筆豐厚的賞賜。”包好修連忙安撫好蠍子。
主要時間緊迫,否則,以寧家的勢力,想替寧銀才頂包的人,多了去了。
有他包好修跟寧家人罩著,就算定罪,隻要他們願意,連監獄都不用進。找個理由,動用點關係,便可直接呆在拘留所,有他包好修坐鎮,蠍子在拘留所不跟在自個家一樣。
想走就走,連大門鑰匙都能給他配置一把。
“好吧!”
“我頂。”話說到這個份上,蠍子沒的選擇。
寧銀才咬著牙,陰鷙的雙眼中,儘是殺意。“媽的!姑父,難道沒彆的辦法了嘛?”
原本還指望包好修幫忙整死施滿江,未曾想,現在事情變得越來越棘手了。
太可惡了!
從一開始,這件事跟他寧銀才有半毛錢關係,若不是因為李威,他也不會跟施滿江扯到一塊。挨揍下跪,丟人現眼不說,還搭進去那麼多錢,現在連蠍子都要搭進去了。
寧銀才心裡憋屈。
想到施滿江那張臉,尤其是在他咧嘴笑的時候,寧銀才氣的菊花都一陣陣的酸痛。“這件事兒,不會就這麼完的。”
施滿江,還有李威……
寧銀才弄死他們的心都有。
“該我的錢,一毛也不能少,媽的!”
包好修心裡也憋屈。主要因為劉曦跟江遠山,要不是江遠山心血來潮,插手這件案子的話,哪兒會弄的這麼麻煩。
“聽著,暫時你最好不要胡來,等風頭過去,有的是辦法對付他們。”
深吸了一口氣,包好修穩定心神,再一次告誡寧銀才他們。“千萬記住,不要提起賣腎的字眼,還有槍,如果江遠山他們追問的話,你一定咬死了跟你無關。”
“砰!”
門開了。
江遠山跟施滿江邁步走了出來。